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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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黃東!”徐鼎一陣大叫,隨后快步?jīng)_上去就是一個熊抱。
黃東,徐鼎中學同學,他不是村里的人,他是十幾里外鄉(xiāng)里人。
龍灣鄉(xiāng),是他們小時候一起讀書的地方,百多米長的鎖子吊橋,險峻洶涌的紅水河將鄉(xiāng)鎮(zhèn)一分為二,兩面環(huán)山,河岸上都是發(fā)大水后沖上來的泥沙,極為肥沃,沿著河流順著山脈蜿蜒向東而去。
他們做了兩年的同學,最后隨著徐鼎的轉(zhuǎn)學而分隔兩地。
這是一個極為英俊的男子,眉清目秀,氣質(zhì)出眾,最為特別的是他自小喜愛那些奇聞異事,更寫有一手好毛筆字,成績又好,他們都曾是班上出了名的才子,黃東的字體飄逸,徐鼎的文采出類拔萃,都深受一些女同學喜愛,只是后來因為各種事埋沒了。
這個青衣道人也是半路出家,學了些手段,然后便出來闖蕩歷練,順便找老同學敘敘舊。
幾天前,在龍灣。青衣道人夜觀天象,算出今日將有大事發(fā)生,而且是在鄉(xiāng)鎮(zhèn)東南方位,恰巧是兒時好友居住的地方,便連夜趕來,走了近十個小時的山路,然后就看到那驚險的一幕。
“地方是個好地方,只可惜陰氣太重,已經(jīng)不合適長時間居住了。”黃東又往嘴里灌了幾口酒,看著徐鼎說道。“如果是自家人還好,可我縱觀這里大大小小的山頭,發(fā)現(xiàn)多了好多新墳,全都是一些罕見的姓氏,那肯定是這幾年才遷過來的,攪亂了原本的風水格局。”
“誰人不想大富大貴,千代百代。”黃東踩了踩地上的黑石,那石頭經(jīng)不住幾次踩踏就紛紛瓦裂,變成紫黑色的碎塊。“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我也不知道。”還不等徐鼎說什么,他又自言自語道。“但給我一種極為奇怪的感覺。”
“你命中當有此劫難,這段時間你就少出門為妙,那把劍也是個稀罕物,我駕馭不了,小時候你夢想做個斬妖除魔的俠客,就送給你吧,算是還了當年的人情了。”
黃東若有所思,再聞一聞空氣之中,隱約發(fā)現(xiàn)一股奇異的味道:“這里死人味很重,恐怕要出事情了。”
徐鼎苦笑,這年頭鬧饑荒,生老病死也是常事。
“我去山里一趟,見個人。”黃東頓了頓,猶豫了一會兒,說道。“你應(yīng)該記得,我們有個同學,我的好哥們李登,這小子好久沒聯(lián)系了,怪懷念的。”
“送你四個字,見怪莫怪。”黃東給了徐鼎一個擁抱,然后從小路朝南而去。“咱們后會有期。”
徐鼎發(fā)愣了片刻,便邁起沉重的步伐走向家里。
不過在走到村中心通往外面的大路時,徐鼎突然感覺到一陣冷風吹來,吹得他雞皮疙瘩遍起渾身不自在。
不多時,從村口方向走來一個穿著一襲黑色長褂,頭戴二尺白色長帽,左手哭喪棒,右手鐵鎖鏈。
那人衣裳上一黑一白畫著半個圓,腳底穿著一雙黑面白底的布鞋,天色已大亮,徐鼎卻看不到他的影子,感覺那人是飄著過來的。
那人走到前村路口,忽然頓了頓,看了徐鼎一眼。
那種感覺令他如墜冰窖,刺骨的寒意從脊梁骨傳來,瞬間蔓延全身。
這時候,村里出奇的平靜,甚至沒有一家一戶有人出來,場面十分怪異。
徐鼎咬了咬舌尖,喉嚨一陣微甜過后,他才一聲大叫,奪回身體的控制權(quán),隨后便扯開步子朝著家門的方向跑去。
‘嗡’的一聲!
一個觸不及防,他將通向自家小路上的青劍撞倒,一陣劍鳴聲傳入耳中,讓他又驚醒幾分。
徐鼎彎腰提劍,一步不停。
這把劍是黃東送給他的,有些名堂,材質(zhì)非同尋常,明明是金屬材質(zhì),入手的溫暖令人精神一震,但又與柴火陽光略顯不同,暖中略帶有冰涼之意,讓人時刻清醒,有凝神靜氣、驅(qū)邪處魅的功效。
今天是農(nóng)歷二月初八,早上十一點。
原本升上半空的太陽被一片黑云遮蓋住,黑暗暗的天空沒有半點光色,逐漸壓低的黑云給人一種沉悶壓抑不自然的感覺。
徐鼎因為受傷初遇特例不用下地干農(nóng)活,他盤坐在自己的房間里,腿上橫放著那柄青銅長劍,古劍紋路清晰細膩,劍柄處還刻畫又幾個奇怪的符文,每次看到那些字他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仔細想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便索性打坐休息恢復氣力。
他手里翻閱的正是早上他叔公送給他的半本古籍,這是一本獨有的經(jīng)文手抄本,泛黃的紙業(yè)上密密麻麻的寫有繁體古字,從上往下列成豎排然后被一個又一個紅圈隔成句子,書頁的最中間就是對應(yīng)的符文以及注解。
正當他看得入迷難解難分時,天際一陣驚雷將徐鼎嚇得哆嗦,豆大的雨點嘩嘩之下,那些下地農(nóng)勞的鄉(xiāng)親們也紛紛盯著大片芋葉往家里趕,那場面好不熱鬧。
徐鼎從窗口望去,正好看見一個中年男子一手拿著白布香燭,一手扶著斗笠,面色匆匆趕來。
死人了!
村里頓時炸開窩,各家各戶都有人手忙腳亂的往村南趕去。
在這一代,按照舊規(guī)矩,有人拿著白布香燭出現(xiàn),這叫做‘報喪’,然后就會有專門的人去告訴他的親友。
沒過一會兒,徐父匆匆趕回來對著徐鼎說道:“等下去縣里,你就不用去了,待在家里少出門。”
徐鼎心里閃過一絲不安的情緒,問道:“誰死了。”
“譚正,你叔公的老師,剛過九十大壽,唉走得很安詳,這就是命啊!”
這句話說完,徐父幾個也隨村里人開始搬起碗筷家伙淋雨往外趕。
徐鼎的叔公是個道公,他的老師就是‘大道公’,這輩分可不一般,曾是名震一方的老法師!
再聯(lián)系到早上看見的那個衣著奇怪的人,徐鼎突然感到一陣冰冷,總覺得還有事情發(fā)生。
果不其然,在村里人走后不久,一個人找上徐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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