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越在宴河一直等到宴河建設完成才動身前往玉真山,期間玉真派數次派人相請,韓越都笑而拒絕。這也惹的玉真派上下多為不快。都說韓越架子太大,看不起玉真山,其實韓越并不想好好的在玉真山講道而已。
韓越出發后一路疾馳,不過數日功夫就到了玉真山地界,遠遠的就見河東鬼域黑氣縈繞,龐大的讓人難以置信。其擴張速度幾乎每天百米,若不能及時清除,怕是不出三年,玉真山這座異界修士圣地將毀于一旦,難怪玉真派如此焦急。韓越不再遲疑,帶著程英和田樂樂跟著玉真派弟子上了玉真山。
韓越的到來,玉真派上下沒有怠慢,安排的非常妥帖,預想中的質疑沒有出現,讓韓越一陣失神。直到傍晚是了少真前來,韓越才了解到,原來玉琉璃元神出了點問題,整個玉真派上下無人能夠治療,唯一有希望治愈玉琉璃元神的人只有韓越,少真不得不親自前來,請韓越幫忙。
河東鬼域龐大異常,那里面的鬼物不知多少,其頭領修為怕是不丹,若是沒有玉琉璃,恐怕有力不怠。韓越略微思索,就點頭答應了下來,原本因為韓越思索心情緊張的少真頓時露出笑容,恭敬的說“多謝道友援手之恩,玉真派上下銘記于心!”然后約好治療時間后,少真告辭而去。
這一日,玉真派上下全派戒嚴,韓越緩緩來到玉琉璃道場,侍女珠兒早就在門外等候。她見韓越到來,連忙上前躬身行禮說“多謝大人不記前嫌,能來為小姐治愈傷病!”韓越失笑說“哪里來的前嫌,珠兒真會說笑,我與你家小姐幾次相見,雖然不能說都是相談甚歡,但也沒有什么齷齪的!”看著珠兒韓越認真的說“我來自哪里想來你們是知道的,那都是陳年舊事,如今幽冥界大敵當前,我們正應該守望相助,共破敵人才是;你家小姐可是不可或缺的人物,我如何能不來救治?帶我去見你家小姐,她的傷勢拖不得!”
珠兒沒有說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率先進了房中。韓越留程英和田樂樂在門外,在一眾玉真派大人物的希冀的目光中進了房里。
韓越進屋就看到了臉色灰白的玉琉璃,出聲問“數月不見,怎么弄成這樣的?”玉琉璃睜開眼睛露出渾濁的眼珠,慘然一笑說“河東城里的那位,要加快鬼蜮擴張速度,在鬼域周邊大肆殺戮,我不能坐視不理,結果那位修為提升如此之快,我已經不是他的對手,拼的元神受損最終將他擊傷,沒想到我的元神本就有不妥之處,現在受了重傷,尋常辦法已經無法治愈,一個月的時間就成這樣了,照這樣下去恐怕我最多只有半月的時間了!”
韓越點點頭說“你元神出竅,我看看是什么樣的傷勢!”玉琉璃黯然的說“我雖然得了元神,但是元神卻無法出竅,我原來一直以為元神是不能出竅的呢!”
韓越凝重的點點頭說“既然如此,那只有我的元神進入你的身體,去感受你元神的傷勢了!”隨后韓越嘆口氣說“你放松心情,不要抗拒!”玉琉璃有些遲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韓越閉上眼睛,元神進入了玉琉璃的身體,頓時覺得玉琉璃體內法力洶涌,似乎要將韓越驅逐出去。玉琉璃察覺法力的異常,連忙壓制法力,如今她元神受損,現在又壓制法力,頓時一口鮮血噴出,惹的身邊的珠兒花容失色,不過最終還是將法力壓制住了。
元神在他人體內,韓越并不能知曉玉琉璃吐血的事兒,在感覺到了玉琉璃法力被約束后,韓越元神力量融入玉琉璃的身體,探查她元神傷勢。玉琉璃的身體在韓越元神中一覽無余……不過現在不是尷尬的時候,玉琉璃的元神雖然凝聚,但還差著火候,這種元神并非陰陽調和魂魄慢慢壯大而成,而是利用修士法力強行碎丹灌入魂魄,使得魂魄聚而成型,嚴格的來說,她的元神屬于陰神,還達不到元神的地步,不過她的身體卻是度過雷劫,成就仙體,也正是因為仙體她的陰神才有了元神之像,但沒有元神該有的能力。
如今玉琉璃與河東那人一戰,被傷到陰神,原本被強行聚集的魂魄有崩潰的跡象,現在想要治愈她的這種傷勢就需要讓她的陰神正真的成為元神。但想要快要崩潰的陰神陰陽調和,形成元神,就需要另外一個元神與她元神相融,每天修行天地紫氣,直到七七四十九天方可為她重鑄元神,徹底解決她的元神問題!
韓越知道了玉琉璃的情況后,元神回到身體后,睜開眼睛有些尷尬的和玉琉璃對視一眼,玉琉璃蒼白的臉色竟然浮現出一股潮紅之色。韓越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說治療之法,一時間有些沉默起來。玉琉璃看著韓越神色,臉上有失望又有幾分釋然的說“有什么話,道友但說無妨,我這情況自己能感覺到幾分的!”
韓越看了看玉琉璃,嘆了口氣說“你的情況我已經了解,傷勢也能夠治愈,只是治療方法……”韓越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往下說。玉琉璃看著為難的韓越,沒有說話。珠兒一旁焦急的說“只要能救玉姐姐,你需要什么直說就是,玉真派有的我定然給你求來,只求你救下玉姐姐!”。
韓越想了想最終還是將他的方法告訴了玉琉璃,玉琉璃聽后臉色緋紅,珠兒在一旁一臉紅暈尷尬的不得了,心想“這人真是壞,也不早說,別的事情她可以去求人,這種事情怎么好替她玉姐姐做主!”
玉琉璃沒有當場答應,她需要考慮一下,也需要詢問玉真派掌門的看法,畢竟韓越是異界修士,兩界千年前的恩怨不是那么容易就放下的,玉真派作為此界修行圣地不得不慎重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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