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發(fā)興趣的根源式
面對成熟女性教師的話語,凌絕沒有回應,注意力幾乎全放在兩儀式身上,心中尋思著是否要上前和兩儀式搭話,更應該說是和兩儀式的原人格稱之為根源式的人格搭話。原設定是根源式和根源之禍相連,自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自然戰(zhàn)力也是不弱,當然,實際情況還是要看實際,打嘴炮誰不會,再說凌絕也不確定系統(tǒng)會不會做一些更改。
“要交談一下嗎?”見凌絕久久佇立,成熟女性教師向凌絕詢問道。
“算了,走吧!”凌絕最終搖頭回答,既然知道兩儀式在這里就讀,凌絕以后隨時都可以找機會前來。
咔嚓!
在凌絕準備離去之際,坐在座位上沒有絲毫動靜的兩儀式突然起身,隨即向著門口走來,從兩儀式一雙眼睛放在凌絕身上來看,兩儀式的目標似乎正是凌絕。
凌絕不禁疑惑的皺起眉頭,不明白兩儀式為什么會突然尋找自己,畢竟兩人才是第一次見面,兩儀式根本就不知曉他。
“我有話想要和你交談!”兩儀式走到凌絕跟前,靜靜的盯著凌絕打量片刻后,隨即平靜的開口說道。
“好!”凌絕果斷點頭同意。
“那么老師,我和兩儀式去一下,你先返回教職員室吧,之后我會去尋找你的。”凌絕緊跟著向成熟女性教師說道。
成熟女性教師有些糾結的蹙起眉毛,如果是凌絕提出她肯定不會同意,但問題是這是由兩儀式主動提出來的,這樣她就不好拒絕了。
“我看起來就那么像個壞人不讓你放心嗎?”見成熟女性教師不放心自己,凌絕不由攤了下手無奈的苦笑道。
在凌絕和成熟女性教師溝通期間,兩儀式卻是邁出步伐行走起來,直接向著中等部教學樓的天臺行去。
“好吧,不過我會在距離你們不遠的地方等你。”成熟女性教師無奈的同意下來,不過卻也不敢完全不顧,怎么說凌絕是外校人員并且是她不認識的人,必須要警惕才行,不管是出于對學生的關心還是顧慮出事之后的擔責,她都必須要小心謹慎、不能出絲毫意外。
凌絕無語的輕微搖頭,不過卻也同意下成熟女性教師的提議,要她完全相信自己這個陌生人顯然不是件容易的事,再說交談時凌絕可以布置隔音結界,所以凌絕也不擔心談話會被成熟女性教師聽到。
在凌絕和成熟女性教師跟著兩儀式離去后,在教室內的黑桐干也不禁盯著三人背影陷入沉思,思索著凌絕和兩儀式的關系,思索著兩人會談論些什么內容。
不一會兒,凌絕跟隨兩儀式來至天臺,成熟女性教師則在進入天臺的門后等候,如果一旦發(fā)生什么事情,凌絕相信那個教師肯定會兇神惡煞的沖上來。
“你找我不是有事情嗎?說吧,我也很好奇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凌絕布置好隔音結界,對著兩儀式好奇的詢問道。
“我從你身上看不到‘死’!”兩儀式對著凌絕平靜的說道。
“你說你從我身上看不到‘死’?”凌絕神色一愣,條件反射般的進行再次詢問。
“沒錯,剛才我對著你看了很久,但我在你身上確實看不到‘死’!”兩儀式平靜的再次敘說。
得到確認,凌絕徹底陷入呆愣狀態(tài)中,他不明白兩儀式為什么在他身上看不到‘死’,雖然凌絕足夠強,但還不至于強到像亞里士多德這種生物一樣無法用常識中的死亡來衡量,雖然破壞心臟、抽光血液凌絕都不一定會死去,但如果碎成碎塊凌絕覺得自己還是無法存活的,因為他生命力還不至于強到那種程度。
空氣一時間凝固起來,兩人就這樣相繼沉默下,凌絕皺起眉頭拼命思考著兩儀式無法看到自己‘死’的原因,而兩儀式則在打量凌絕的同時也在思考那個原因。
整整好一片刻,這時,凌絕心中暮然一動,他想到了一個不知是否正確的可能猜想,兩儀式之所以無法看到他的‘死’,凌絕覺得很可能是因為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的原因,這個世界一切都和根源相關,萬物都是由根源衍生而出,隨之分化成現(xiàn)今這種形態(tài)的人類,但凌絕卻不是衍生自這個世界的根源,所以這個世界的根源上沒有記錄著凌絕的死,由此兩儀式自然看不到凌絕的‘死’。
對腦海中那個猜想,凌絕雖然不敢肯定,但凌絕覺得應該起碼有七八成的幾率是正確的,而且無論是否正確,凌絕通過這點得出不少信息,那就是太過于變態(tài)的能力,果然是會被系統(tǒng)給限制的。
以拉·芙利亞舉例,雖然拉·芙利亞成為凌絕追隨者由此前往無限世界,但是拉·芙利亞依舊可以將精靈召喚在自身體內,也就是說系統(tǒng)維持著拉·芙利亞和噬血狂襲世界間的聯(lián)系,不然隔著不知多少世界,拉·芙利亞要想召喚精靈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而如果兩儀式的能力不加以限制,到時兩儀式被游戲者收為追隨者那么絕對是破規(guī)格的厲害,那些神靈先暫且不論,至少大部分游戲者絕對無法抗衡,就連兩儀式的弱點——身為普通人的體質也會因為成為追隨者隨著修煉而消失。
“你打算這樣一直沉默下去嗎?”不知時間過去多久,兩儀式向著凌絕說道。
“難道你還打算讓我說些什么不成?”凌絕回過神來滿是無語的回話。
“我想知道我為什么無法看到你的‘死’!”兩儀式訴說著自己的疑惑。
“說起來你應該是這幅身體的原人格吧!”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凌絕只得挫劣的強行轉開話題。
“你怎么知道?”兩儀式或者說是根源式疑惑而戒備的望著凌絕,面對這個不但看不到‘死’甚至還知曉自己來歷的男人,根源式內心不由自主的戒備起來,而這種情況,還是自她出生以來第一次擁有。
“這個就是秘密了,我倒是好奇你不是在沉睡嗎?怎么會突然醒來,如果說那是意外,那么我還真是倒霉。”凌絕神秘的笑道,再一次轉開話題向根源式詢問。
“那確實是意外,我也沒想到自沉睡中醒來會突然發(fā)現(xiàn)你這樣奇特的存在,看不到‘死’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根源式平靜的敘說道。
“如果你不能告訴我為什么會無法看到你的‘死’,那么你能告訴我你是什么人嗎?想來你肯定不是普通人吧,甚至是否是人類都還是一個問題,如果是普通人類,是絕對不可能不存在‘死’的!”根源式緊跟著向凌絕認真問道。
“不是普通人這點倒是肯定的,至于到底是什么人我也無法說清楚!”凌絕暗自苦笑了一下回答,雖然他目前的種族名叫戰(zhàn)天斗神,但體內血統(tǒng)卻非常之混雜,各種血統(tǒng)充斥在里面,說的不好聽點他是個比之金閃閃還要雜的雜種。
“同樣無法告知么!”根源式直截了當?shù)陌櫰鹈碱^,對凌絕的回答自然是覺得不滿意,因為凌絕的回答說了就跟沒說一樣,最終她依舊什么信息都沒得到,而這根源式顯然不甘心,面對自己無法認知的存在,根源式心中無比想要弄清楚原由。
“這算是激起根源式的興趣了嗎……?”凌絕心中暗自吐槽道。而從根源式的反應來看,凌絕發(fā)現(xiàn)還真是那個可能,想到對外界完全不敢興趣的根源式竟然輕易被他吸引上,凌絕內心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才好。
“只能說很遺憾,你問的第一個問題我確實不知曉,而第二個問題因為個人原因我無法告訴你。”凌絕攤手表示歉意道。
“你來這個學園是來找人的吧,我就是你尋找的人嗎?”根源式答非所問的道。
凌絕眼睛瞳孔微微放大,隨后平靜下來暗自苦笑,果然是自己剛才一直盯著兩儀式看被察覺,再加上和成熟女性教師圍著她交談兩句,這更是證明自己就是再尋找她,而即便不是也證明自己對她至少有著興趣,更深一點甚至認識。
“算是吧!”凌絕并沒隱瞞,點了點頭回應。
“那么原因呢?”根源是立即跟著問題追問。
“沒什么特殊原因,就是想確認你在不在這里上學而已!”凌絕平淡的回話道。
“那么你為什么要確認我是否在這里上學?這其中肯定有著重大原因吧,從你剛才的表現(xiàn)我知道你對我非常了解,畢竟就連這個身軀的另外兩個人格都不知曉我的存在。”根源式直視著凌絕再次問道,她此刻是滿心的疑惑充斥心間,如果今天得到一個滿意的回答,她絕對不會輕易放眼前這個男人離去。
凌絕郁悶的長舒口氣,雖然想要繞圈子繼續(xù)糊弄過去,但從根源式的表現(xiàn)來看,凌絕知道自己要是不給出讓根源式滿意的回答,根源式絕對不會放自己離去。
“這個事情該怎么說呢?要解釋起來是件很花時間的事情,要不之后我們再找個時間細談好了。”最終,凌絕還是決定再忽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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