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地方?”
“我不是在祖廟接受武道傳承儀式嗎?”
“只要傳承成功,我就成為這一代祖廟的掌門人。”
芩逸眨眨眼睛,很是疑惑,有些不確定眼前場景。
他現在處身是一座古風的議事大廳,而他坐的位置是主位,左右兩邊坐著十幾個身著古裝的“大人物”,他們在商量著什么。
之所以說是大人物,不只是因為他們身著綾羅綢緞,穿金戴銀,更在于他們身上有一種上位者的氣勢,這種人放在現代怎么也是鎮長以上吧?
再配上現在這座高大威嚴的大廳,電視劇里面大門派大家族議事廳也就如此規模,能坐在這里的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難道,這里就是傳承現場,這些人都是古代人物?現在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種神情的力量把我的意識拉回當時的情景?”
“如果是那樣,我可要好好聽聽他們說什么,免得有所缺憾,導致傳承失敗。”
芩逸聽著他們說話,語言不是穿越者平時遇到的中文。
然而,他卻自熱而然聽懂了,而且感覺非常的熟悉。
“這就對了,傳承這種東西,語言應該不成為障礙,不然以前那些前輩們怎么能得到傳承,他們也都和我一樣,只會家鄉的語言。”
他更肯定,這里就是傳承現在,心里不由激動,掌門人的位置他就要得到。
可是聽著聽著,他就奇怪了,這些人談論的內容并非是武道有關的東西,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難道“劇情播放”還沒有到關鍵點嗎?
這個懷疑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另一個懷疑點。
他發現自己為何聽懂這種語言,為什么對這種語言熟悉。
這并不奇怪,他從小就經常做奇怪的夢,夢到有人教他這種語言和文字。雖然記憶大多數記憶模糊,不過語言文字這種東西,卻像烙印一樣印刻在腦海里,永不抹去。
“我的這種夢境,以前和駝背長老說過,他卻告訴我,他沒有過這種夢境,其他傳承者也沒有這種奇怪的夢境。”
“那么說,我現在不是在接受武道傳承,而是在做夢,和以前一樣的夢,醒來之后就不記得內容的古怪夢?”
芩逸有些急了,好好的武道傳承現場,怎么就變成做夢現場,這不是亂來嗎?
“天啊!我的掌門人的夢想要破碎了,千年才有一次的大傳承要與我擦肩而過。”
他有些心中悲鳴,卻無可奈何。因為這種夢境不是他想醒來就能醒來,這需要外力把他千呼萬喚喚醒。
“算了!我還是看看這一次又夢到什么,走好夢境劇情才是當前應該做的,可能某一天這種記憶突然醒過來也有可能。”
既然劇情路線已經沒法改變,他只能把注意力放到夢境現場來。
這一次夢境比以前清楚很多,要不是有這種語言佐證,他都認為自己成為單向穿越大軍中的一個,一去不復返,永遠離開可愛的地球媽媽。
“那我就按照時髦的說法,把這種夢境叫做吧!而且還是異界的那一種。”芩逸暗想。
聽了一會,他大概明白了眼前的情況,他左下手邊是自己人,自稱“水牛城”,有七個人;右手邊是五個人,他們是來自一個叫做“黃牛城”的地方,兩邊的人就地盤問題進行協商分割。
現在兩邊有些爭執不下,誰也不愿讓步。
“當初早就分好了,你們黃牛城要是敢侵占過來,別怪我們水牛城打人。”下邊聊著聊著,氣氛就開始緊張起來,一個從不說話大漢直接放出狠話。
“打就打,誰怕誰!反正我們比你們人多,最后吃虧的還是你們。”
黃牛城的人也不怕,一個小青年忽的站起來,手指水牛城這邊,這行為讓不少人眉頭一皺。
“后生仔,打架可不單單算人頭,還要看誰武功厲害,身手武功軟癟癟,有毛用。”壯漢冷笑道。
小青年不以為然,揶揄道:“老青年,現在打架誰他么算武功,武功再厲害也輸給砍柴刀,一把不行就一百把,哪怕你有大樹那么硬的身板,一樣砍倒你。”
“是嗎?”大漢冷笑。
“是啊。”小青年得意。
“老子今天先干死你!”
大漢忽的站起,朝小青年撲過去,十米的距離跨三步就到,當真迅捷似蛟龍出洞。
聲落人到,一拳朝小青年門面砸去。
拳勢沉穩,氣勢如虹,宛如猛虎撲兔,一看就是有武功根底的人,一般人真要被他一拳打中,必死無疑。
小青年本來只是想裝逼一波,沒有想到對方還真的的敢打人,他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頓時臉色煞白,身體僵硬在那里,腦海里暗呼完蛋,嚇得閉上眼,頭撇到一邊。
他卻不知道,這樣一來用太陽穴去承受這可怕的一拳,后果更加嚴重。
這樣的舉動讓芩逸相當無語,哪有這樣應對打架的,這種人連他都想踹上幾腳的沖動,太窩囊廢。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小青年身邊的一個少女站起身,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捏住大漢的手腕,使其不能往前半寸。
這種手法不單單考研一個人的速度,還考教一個人的力量和巧勁。
速度自然不用說,慢了肯定不行,能攔下大漢這種沉重的拳勢,力氣肯定也很大才可以。
其實最難的還是巧勁,必須做到不使其不能前進的同時,又不傷害出拳的人。
這少女現在卻做到了,可見她的武功比大漢厲害很多。
芩逸眼神微微瞇起,暗道:“好厲害的身手,就憑這一手就比我厲害很多,如果讓我來做,固然能過阻攔救人,卻做不到如此舉重若輕。
她身上武者韻味非常濃重,肯定是真正跨入了武道大門的武者,這樣的身手,這樣的年紀,實屬罕見。”
女子放開大漢的手,眨眨可愛而靈動的眼睛,笑道:“大力哥何必跟小明計較,傳出去了平白折損您的威名!”
她一身緊身的黑衣裹出這女子苗條的身姿,雪白的肌膚隱隱透著淡淡的健康紅潤,鵝蛋形的臉帶著親切的笑容,俏麗的鼻子配上明亮大眼,全身上下無不透出這女子的聰慧和活力。
芩逸心里瞬間激動了,陰霾的心情一掃而空。
芩逸一時間著迷了,呆呆的坐在那里,口水也忍不住留下來。
廳里的眾人看到芩逸的樣子,好像一點都不意外,習以為常,撇來一眼之后不再理會,當做看不見。
大漢笑呵呵道:“我就是嚇唬嚇唬他,讓他漲漲記性,不然以后總是仗著人多欺負人,習武也不認真。不過弟妹,你武功進步之快真出乎我的預料,年紀輕輕就入道成功。”
“大力哥過獎了,我也是剛剛入門三個月。”女子笑容明媚燦爛,也大大方方。
小青年這時才回過神來,偷偷睜開眼睛,聽了大漢的話又羞又腦,也插嘴嚷嚷道:“我剛才只是沒有準備而已,不然才不怕你偷襲。還有,你不許叫我姐姐弟妹,她是不會嫁給你們城主的,過段日子她要嫁給……”
“小明,你胡說什么。”少女呵斥道:“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場面一時安靜下來,大家直勾勾盯著小明,眼神在他身上掃描,仿佛要將他里里外外都扒光,不能有一絲秘密。
阿明被看的心里發毛,渾身涼嗖嗖的,他意識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
“我,我也沒有說什么啊!我胡說八道的,你們不要多想,我,我……”
兩方本來還就地盤劃分商量,現在出來了這么個事,這地盤的事情恐怕要懸,關于小姐姐去向不明確之前,地盤的事情就沒得談,也沒有基礎。
城主的臉面不能丟啊!
小姐姐也是聰明人,知道現在自己解釋再多也沒有用,狠狠的瞪了阿明一眼,不再糾纏地盤的事情,反而說起一些家常和八卦,反正就是一些沒有營養的話題。
沒一會,小姐姐身旁一個中年人笑道:“韋老,那個,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要帶小姐回去給我們城主做飯,不然城主挨餓可要罵我們這些屬下了。”
水牛城這邊的談判代表是一個老頭,也就是韋老,他故作嘆息,倚老賣老,慢吞吞開口。
“嵐丫頭啊!你也快十五歲了,就要到嫁人的年紀,應該讓你那小胖子父親學會獨立,學會自己照顧自己,最起碼自己會做飯菜,實在不行讓明仔學著做,接你的班。”
“韋老放心,我回去之后就教小明廚藝,爭取早日脫離廚房。”小姐姐回應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放心,如果那小子要是故意挑口味,不放你離開,你回來告訴老夫,看我不打爛他的屁股。”韋老威風凜凜道。
小姐姐這邊的人連忙敗退,這話題真沒法歡快聊下去,都紛紛起身離開。
而水牛城這邊的人也起身送客離開,大殿里就剩芩逸一個人。
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理會他,就完全當他是空氣,這讓他感覺怪異,又有些挫敗。
想想在村屯里,在學校,只要他出現,那就成為控場中心,誰不圍繞著他轉,哪像現在如此凄涼。
最最郁悶的是,小姐姐離開之前看他那個眼神,怎么都不覺得是好事,溫柔帶著憐憫?或者還有別的,反正絕對不是看正常人的眼神。
他也不郁悶多久,回想剛才他們的談話,這次小姐姐來主要任務,就是想從新劃分地盤,而作為交換條件,或者說條件之一,很可能就是嫁給這邊的城主。
一想到小姐姐被城主老頭子糟蹋,芩逸心里就堵的慌,恨不得揍那糟老頭城主出氣。
還不待他有所行動,又有新的劇集展開。
這時,外面走進一個身穿綠衣的少女,她樣貌十七八歲左右。
她就這樣自然而然走到芩逸面前,雙手交叉環臂在胸口,一副悠閑的樣子。
她站的位置距離很近,芩逸又是坐在椅子上。
她那兩坨什么東西在她的雙臂擠壓下,顯得更加高聳入云,洶涌澎湃,她的身子不知道用什么香料,也很香。
芩逸一時間都迷了眼,人也顯得更加的呆蠢。
“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你果然就是一個廢物。可就你這樣一個人廢物,竟然成為我家公子的情敵,我真替公子難過。”
這個少女出現很突然,走進來速度看似一步三搖擺,走路都沒有聲音,實際上速度很快,悄無聲息就出現在芩逸的面前。
芩逸一點準備都沒有,當他想坐正保持風度,露出自己優秀的一面迎接來人都已經來不及。
緊接著大腦就是被一招無形“沖擊”,出現一剎那停當。
既然如此,他索性就不動聲色,保持癡呆的模樣,免得被女人取笑。
反正大家對他的智商已經沒有期待,之前的人們就是這么無視他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女人第一句話竟然是這樣,從這方面來說,這女人是敵對陣營的人——情敵手下。
少女嘆息道:“與其讓你這樣渾渾噩噩的過日子,還不如死了的好,早死早投胎,免得給我公子惹麻煩。”
說著伸出潔白手臂,朝芩逸喉嚨摸來,真的是摸,動作輕慢,一點都不著急,仿佛一個溫柔的妻子要給疲憊丈夫按摩,語氣也是那樣的簡單無害,是那樣的隨意。
就是這種簡單隨意,沒有顯出心里負擔才叫人害怕,這說明少女見過很多死人,也殺過很多人,現在殺芩逸只是小場面,心中不起一絲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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