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就做,芩逸把魚竿提起,一手抓住魚鉤上的蚯蚓,慢慢的將精神力滲透進去。
這一次他又有新的發現,蚯蚓這種動物生命非常特殊,生命看似極為微弱,精神力分散,猶如星空點點星辰,星光雖然相互照耀,實際上卻聯系極少,這種脆弱的結構能成為一個生命已經不易,只要外來精神力隨便一沖擊就崩潰,生命消亡。
結果卻讓芩逸大跌眼鏡,這些分散的精神力和芩逸接觸之后非但沒有崩潰,反而能夠吸收后者的精神力壯大自己的生命。
吸收了那么多精神力應該生龍活虎,連成一片“光的宇宙生命”,從而從量變達到質變。
答案再次出乎芩逸的意料之外。
人家還是每一個星光點的精神力都擁有獨立性,吸收了一定精神力后就自我封閉,不理會外界。
“怪不得蚯蚓切成兩段了還能活,從而變成兩個生命,原因在這里。它的生命構造要說是一個整體也行,要說分散也可以。它就像一個國家一樣,有自己的中央和政府,當原有的政府被打散之后,各地的政府就會獨立。
其中自然有部分地方政府沒有辦法抵抗外力,全民滅亡腐爛,可還是有部分地方政府相互聯合,形成新的中央和政府。
曾經強大一時的蘇聯不就是一條蚯蚓嗎?現在分裂成許多國家。”
芩逸知道自己對于蚯蚓的生命構造或許還不能徹底明白,也不想這個時候專研,只要知道能它能存儲精神力,釣魚好用就行。
他不相信,那么強烈的精神力散發,魚兒能視若無睹,把魚餌再次拋入水中,剛想把魚鉤架在草叢上。
驀然,手上傳來強大的拉扯力,眼光投向魚竿尾部,那地方的熒光棒已經接觸水面。
“我靠,這也太兇猛了吧!”精神力對魚的誘惑力之強出乎芩逸的預料。
他也是釣魚老手了,幾乎是本能反應,右手瞬間用力,半提半拉要穩住魚線繃緊力度。
這就是考研技術了,如果之間用力提,遇到到大魚魚竿容易折斷,魚的嘴巴要是咬鉤不深也脫鉤,遇上小魚容易鉤不到。
所以,夜釣半拉半扯最好。
當然,那些白天釣小羅飛的自然不用這樣,看準機會快準狠是秘訣。
芩逸用一定的力度沒能把魚拉出水面,他知道這魚不小,有一斤以上,這樣的魚魚竿是沒法承受的,只能把魚竿往后扯,然后用手拉魚線,把魚拉上岸。
一般情況下,兩斤以內的魚魚線是能過承受的,之間提上岸就是。要是再大的魚,有桿的漁網撈最好,沒有的話只能把魚拉到河岸緩坡上,人下水把魚推上岸。
好在,芩逸這條魚大概也就一斤,不用那么麻煩,手拉魚線一下子就拉上岸。
這是一條鯰魚,身子長長的,一看就知道地下河剛出來沒有多久,不然身材不會那么苗條。
這么大的魚,在河里或許有,可是不多,只有那些電魚的人才能得到,釣魚很少釣到,有些人一年也釣不到一條,除非跑到泉口或者山洞里釣,機會才大。
“哈哈!我芩逸以前對那些電魚的人又羨慕又痛恨。現在有了這種精神力釣魚法,他們電魚算個屁,只要我想,整條河的魚我隨便釣拿。”
芩逸心情激蕩,臉色潮紅,眼眸精光閃爍,那種農奴翻身做地主的激動,在他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他太痛恨那些電魚了,只要河流不算大,電魚之后三天之內別想釣魚,沒魚給你釣。
大一點的河,人家下漁網再電,哪怕魚再多也經不起這樣折騰,魚都驚慌失措,等于動搖這條河的生態根基。
“哼哼!等我把河里的魚釣光,氣死那些人,為釣魚人出口氣。”芩逸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不妥。
把大魚放在裝魚的漁網兜,芩逸這一次連蚯蚓也懶得換,魚鉤上殘破的蚯蚓,他隨便弄一下,把魚鉤尖尖藏好,然后又丟下去。
不出意外,魚餌可能都還沒有落到河里的底部,魚又瘋狂吞吃,拽拉魚竿。
芩逸也不客氣,收桿,提線,逮魚,動作上那樣熟練,又帶有一絲粗暴,根本不怎么在乎魚脫鉤。
這條魚比剛才那一條還要大,接近兩斤,還是鯰魚。
這次終于把蚯蚓幾乎弄沒了,就剩下半粒米那么丁點,芩逸還是不重新裝蚯蚓,他連魚鉤尖尖都不隱藏,直接往水里放桿。
不到半分鐘,手里的拉扯里又傳來,熒光棒拽動厲害,芩逸又是手上提力,把魚提上岸。
這條魚有半斤,還是鯰魚,要是放在平常的的時候,算是大個了,一個晚上得到四五條就敢拿出來見人,現在嘛……
“面前應該還有更大的魚,之所以是半斤魚上鉤,蚯蚓剩余太少緣故,精神力也不多,大魚還不夠瘋狂。”
他換上一條大蚯蚓,又給蚯蚓充上精神力,然后下桿。
果然,不到十秒鐘,魚竿拉扯力傳來。
這一次,魚的力氣非常大,“嘩啦”一聲,水面猶如大石投河,可見這條魚有多大。
芩逸心里有個判斷,這一條起碼有四斤重,白茫茫一片應該是有魚鱗的魚,不是草魚就是鯉魚。
這樣的大魚,附近河流幾年也難以見到,要是能夠提回家,屯里的人肯定轟動,也會各種聊天群轉發。
可以預見,將會帶動一大批村民出來釣魚,小賣部的漁具生意很火爆。
這絕對不是開玩笑,真的有一大批跟風者。
預判出大魚,芩逸心里別提有多么緊張和激動,手里不停和魚扯力,游擊戰法“敵進我退,敵退我進”信手拈來。
十多分鐘后,把魚拉到淺灘,人半推半拉之下,終于把魚收上岸。
這是一條大鯉魚,估計有五斤那么大,比預計要大一些。
“有了這條魚,我應該可以回家了,反正精神力釣魚技能在手,魚在河里,我什么時候都能要,新鮮的魚才好吃。
可同樣的,有了這條魚,我是沒法吃獨食,屯里的兄弟叔伯肯點要叫過來分享,而且人還不少,這樣的河魚畢竟太難得了。
那么多人上桌,手上的魚大概有八斤,還是有點少了,再釣幾條。”
要是以前比較窮的時候,不是誰有了大魚,都必須拿來分享,還是有極少部分不在乎他人看法的人,他們會拿去城里賣錢,大家也理解。
現在,這種小氣的人,也有,不過很少很少。要是真遇上大家喜歡的野味,年輕人也心甘情愿出錢買下,沒有什么埋怨不埋怨的,分享是情分,不分享是理所當然,只是買下之后大家聚餐你可沒分了。
就算叫你來,你也得有臉面不是?
當然,這些野味都是價值在幾百塊錢的東西,真要是幾千塊錢的,大家也勸你拿去城里換錢,然后拿出一部分錢買雞鴨魚肉,大家猜碼喝酒。
說白了,經濟有多高,一餐飯菜就多貴,人情往來也在合適的經濟范圍內,并非越貴越好,貴了就不能經常來往,不能經常來往哪里叫人情來往?
芩逸當然不是小氣的人,加上他家里的祖廣布恩德,屯里哪一家敢說不欠祖恩情的?
所以,他年紀小的時候,大家當他是小孩,有什么好吃的,那些大人都想到他。
等他長大一些后,青年的飯局都叫他。人家叫了,芩逸當然也不是每次都去,看情況,看看桌面上是什么人,如果都是人家的親戚,你去干什么?
到了現在,屯里青年人的聚會都受不了他,他才十四歲不到,真正被大家認可的青年人都是十六歲。
人情來往,走動多了,人氣也就高了,芩逸今天釣魚收獲那么多魚,吃獨食那是不可能的,哪怕價值幾千甚至上萬的,他也不可能拿去換錢。
這就是人情,也是江湖,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芩逸又連續釣了七八條大魚,還有十幾條相對小的小魚。
“糟糕,我只顧得必須要湊夠幾十人的菜,一下子釣那么多,別人問起原因怎么辦?精神力釣魚法肯定不能說的,怎么辦?”
他看看腳下一大堆魚,要他放回河里是不可能的,不覺得有些發愁。
“不管了,現在是洪水過后的時間,就說有魚窩出現,雖然大家都不怎么相信,可誰又敢逼問我?誰敢給我臉色?我家里還有一個無所不能的祖,誰有這個膽色……
對了,有祖在,一切不合理都變得有解釋。只要我笑呵呵,什么也不說,他們自然會想到祖的身上,誰又敢去問祖要原因?”
芩逸去了擔憂之后,給芩留趕電話。
“芩留趕,你今晚可有什么收獲?”
“廢話,我哪像你經常光頭,我出手哪有空手而回的時候。”電話那邊傳來芩留趕洋洋得意的聲音。
芩逸調侃道:“是啊!某人釣魚從來沒有光頭過,一個小時釣不到就泡河邊十個小時,十個小時不行就二十個小時,肚子餓了就偷吃甘蔗紅薯。”
這話還真沒有吹牛,芩留趕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和魚有仇,釣魚特能泡。
別人晚上七點到第二天早八點算厲害,他能泡到第二天中午,甚至泡到第二天晚上十點,二十七個小時,真夠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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