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為首的中年男子霍的一下站了起來,道:“領導沒說他們去哪里了?”
“沒有,不過我們有人跟著!”秘書道。
“這……領導,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啊!”身穿警服的男子面色凝重的說道。
以往上面有領導下來,必定是他們縣委負責接待的,可是這一次他們不但沒有收到上面的指示,甚至不讓縣委來接待,官場如戰場,從一些很小的事情上就能反映出很多的問題,不少人的臉上露出一絲忐忑。
難不成是領導對他們縣委班子有意見,所幸直接繞開了他們縣委班子。
“領導我們怎么辦!”秘書小聲問道。
“看看領導他們去了哪里,我們跟上去看看!”
最終中年男子咬咬牙道,雖然領導說不用他們縣委接待,可是領導說是一碼事,他們做也是一碼事,何況他們在的話,萬一真的發生了什么大事情,他們還有轉圜的余地,否則兩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那個時候才被動呢。
聞言,秘書也趕緊開始打聽。
半晌后,秘書有些猶豫道:“領導,他們好像去了鬼魅酒吧了。”
“鬼魅酒吧?”
中年男子一愣,道:“李明那里??”
顯然,對于這個酒吧在場的人都知道一點。
“嗯!”秘書點點頭。
眾人一陣茫然。
“領導怎么回去他那里?”有人說道。
“難不成李明和秦書記還有關系?”
“沒聽說啊!”
幾個人議論紛紛,李明他們太熟悉了,不少人和李明也都認識,不管如何,在黑石縣中里面算是一個標桿,可是他們卻沒聽說李明和上面的領導有關系,尤其是這位秦書記啊。
“難不成是他那邊出事了,直接驚動了上面的領導?”
那個身穿警服的胖男子陰沉這臉道。
“在這里猜能猜出什么,去看看就知道了。”
聽到周圍的議論聲,中年男子拍板道。
于是黑夜中,一大幫領導全都向著李明酒吧中涌去。
不過在他們準備去酒吧的時候,酒吧門口,一輛黑色奧迪緩緩的停了下來,隨后車門打開從車上走下幾個男子。
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短發面色紅潤,國字臉給人有種正氣凜然的感覺,在他的旁邊則是一個不到三十的青年,外表俊朗,身形提拔,一雙鷹眸咄咄逼人,如狼似虎,讓人望而生畏。
兩人打量了一下門頭還算是高大上的酒吧。
“小英,是這里??”
中年男子問道旁邊青年。
“嗯!”
青年點點頭道:“這小子走到哪里禍害到哪里,我就想不通,怎么就有那么多不長眼的人。”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中年男子聽到青年的話,沒好氣的說道,繼續道:“你確定他在這里。”
“這性質可不一樣。”
青年不滿道,不過還是點點頭道:“嗯,人是在這里。”
中年男子有些無奈:“行了,別貧了,在別人面前你都當首長的人了,還這么貧,不知道是怎么帶兵的……走吧,進去看看……”
聞言,青年咧咧嘴巴,旋即兩人向著酒吧走了進去,身后兩個像是秘書打扮的男子也亦步亦趨的跟上,不過卻落后兩個一個身位……
“兄弟,要不然給他們道個歉?”
李老大悄然來到步凡的身邊小聲說道,終究李老大也僅僅只是一個混混頭子,雖然這么多年已經洗白,可是卻依舊屬于那種見不得光的存在。
在黑石縣中還是有人能夠壓在他頭上。
民不與官斗,他依舊擺脫不了這個鐵的定律。
“道歉?”
步凡瞇了瞇眼,古怪的看了一眼李老大,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嘲諷,道:“如果我不道歉呢!”
李老大臉色一僵,小聲道:“兄弟,你這是何苦呢!”
步凡聳聳肩沒說話,顯然想要讓他道歉是不可能的事情。
“呵呵,李老大看來你的這個兄弟比你還要牛逼啊。”
一旁,董明軍看到面露苦澀的李老大,眼中帶著冰冷,道歉都不會的么,董明軍雖然不怕李老大,可是卻也不想就這么得罪李老大,畢竟對方在黑石縣中也算是個人物。在某些方面有些舉足重輕的作用。
官方在很多時候也是需要他們這些人來幫襯的。
李老大有些尷尬。
步凡看到為難的李老大,微微搖搖頭。
當然他也不是看不起李老大,他也理解對方,說實話,除了最開始,其余的時間對方對步凡真的不錯,這種時候他也不想讓對方為難,道:“李哥,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我自己來處理,我倒是好奇,這位董少又能拿我如何。”
“哈哈!”
聽到步凡的話,董明軍突然笑了,可是笑聲中卻帶著怒意,對著李老大道:“李哥聽到沒,你這位兄弟可比你厲害太多了,你可不能怪兄弟我不給你面子啊。”說道最后,他的臉上帶著玩味,道:“朋友,你可知道我身份?”
“嗯哼!”
步凡無所謂的一笑,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能如何!”
帶著一絲傲然,帶著一絲神俊。
董明軍這個黑石縣的太子黨在步凡的面前仿佛如同土雞瓦狗一般。
“艸!”
董明軍沒說話,旁邊的黃毛倒是受不了步凡的態度,道:“老董和他廢什么話,我特么今天非要弄死他。”說完,不知道從哪里拎起一個酒瓶向著步凡砸去,眼中帶著戾氣,他早就憋著一肚子的火氣。
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打。
隨后又是被步凡羞辱,如果不是董明軍攔著他早就動手了,現在看到步凡一幅裝逼的風淡云輕,一時熱血上頭就要動手。
董明軍神色微動,可是這一次卻沒有阻攔。
可是瓶子沒有落下,又是那雙修長的手指再次捏著了酒瓶,步凡的眼中帶著一絲不屑,道:“這么點力氣就敢學人打架。”
“我艸。”
黃毛被步凡嘲諷,看到酒瓶被步凡抓住,一腳踹了上去。
步凡也沒躲,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捏住對方的腳。
這樣黃毛被步凡輕松以一個無比怪異的姿勢給制服了。
“沒吃飯?我勸你還是以后別學人出來打架了,這么點力氣你也好意思學別人打架。”步凡繼續嘲諷道。
“去你媽的。”
手腳不能用了,剩下的也就是嘴巴了,喊道:“你特么放開老子。”
“呵呵,還會罵人?”步凡癡癡一笑,旋即捏著黃毛腿的胳膊一伸。
“艸,疼,疼!”
頓時,黃毛的臉色一變大喊著。
“嘖嘖,這就疼了,你看你年紀輕輕身體就生銹了,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生命在于運動啊,今天我就大發慈悲幫你松松筋骨吧。”
步凡可不是一個心軟的人,同時也不是一個大度的人,相反心眼很小,人也記仇,對方這是連打帶罵的,如果他沒有一點的表示怎么說得過去呢,對不對,于此黃毛的雙腿劈越開,黃毛剛開始還能罵兩句,可是到后來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老董救我!”黃毛道。
董明軍的臉色越發難看,比起黃毛來,他就有城府太多了也冷靜了不少,死死的盯著步凡,想要從步凡的眼中看出什么。
可是步凡的雙眸始終如同一汪清水一般沉靜。
根本看不出什么東西。
“朋友,差不多就行了!”董明軍忍不住開口道。
步凡手上動作一頓,轉頭道:“什么差不多?”
董明軍臉色一黑,道:“你先放開他。”
“哦!”
步凡點點頭,董明軍原本以為步凡會放開對方,可是卻不料步凡直接道:“你又是什么東西,你讓我放我就放啊,那樣我多沒面子,你說是不是。這哥們又是打人,又是罵人的,嘴巴這么賤總要還回來點什么東西吧啊。”
如果說董明軍之前在搞不清楚步凡身份的時候還能理智。
那么這一次就是真的怒了。
在黑石縣,從來沒人敢這么和他說完。
“你這是要找死!”董明軍道。
“我等著,我倒是想看看,這光天化日下,你要怎么弄死我。”步凡的臉色也變得冷峭。
董明軍眼中閃過一絲寒意,最后道:“李哥,你看到了,這件事我希望最好不要插手。”
李老大苦笑,原本想要出來和稀泥,希望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卻低估了步凡的強勢,他不想得罪步凡,可是卻也不想得罪董明軍,雖然董明軍是一個二世祖,可是他背后的人李老大自認為自己有些惹不起。
他不是步凡,惹了事情后可以一走了之。
他還要繼續在黑石縣混的。
董明軍說完瞪了步凡一眼,意有所指道:“希望你能安全的離開黑石縣。”語氣中,滿是威脅,掏出手機走向了一邊,董明軍在黑石縣這么多年,肯定有自己的人脈和底氣。
他不可能和步凡動手。
畢竟他的身份在這里,可是他卻有一百種仿佛去對付步凡。
看到這一幕,李老大的神色微微一凜,對著步凡小聲道:“你這是何必呢!”
“呵呵。”
步凡笑了笑沒說話,旋即將手中的黃毛隨后一扔,道:“無妨!”
黃毛終于從步凡的手中逃了出來。
他感覺自己的腿都不是自己的了,眼中帶著怨毒和憤恨,可是卻也不敢再次一個人去找步凡的麻煩了,沖動不代表著他傻,他是看明白了,自己根本不是這個看起來像個小白臉的對手。
可是雖然打不過步凡,他卻有自己辦法。
“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
林淼在步凡身后吐了吐舌頭,她知道對方這些人是沖著她來的,變相的說,步凡現在的麻煩是她帶來的。
步凡當然不會將錯歸結到林淼的身上,何況幾個二世祖也當不得麻煩。
不過有件事情不好辦了。
他不可能留在黑石縣中,出了幾天了他必須要回去和天香戰狼碰頭了,東西也拿到了,那么林淼怎么辦。帶上這個丫頭,步凡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此番回去吉兇難料,馬元那邊隨時都有可能發難,帶上林淼顯然不合適。
原本他打算的是放在李老大這里,可是出了今天的事情倒是讓步凡有些不放心了。
想到這里,步凡的雙眸閃爍著點點寒芒。
那么唯一的辦法就將這幫二世祖打怕,打慫,打的他們再也不敢出來為難林淼。
不過,在場的人卻都沒發現,此刻,幾個陌生人已經來到酒吧中。
勁爆的音樂依舊。
中年男子顯然有些受不來這勁爆的音樂,進門后眉頭微微一擰,對于這種紙醉迷金的,到處充滿了靡蕩的地方沒有什么好感,不過旁邊的青年倒是神色坦然,對于這種場合并不陌生。
“這么多人去哪里找啊。”
中年男子看到里面人頭攢動大聲沖著青年喊道。
“我們去找他們老板。”青年想了想道。
根據他的情報,步凡貌似和這里老板的關系不錯,那么對方肯定知道步凡的行蹤的。
可是穿過舞池卻發現在一處卡座附近圍了不少人,發生什么事情了?
“我們去那邊看看。”青年指著人群道。
中年男子見狀也點點頭,旋即幾人向著步凡他們走了過去。
當幾人來到人群邊緣后,董明軍剛剛掛了手中電話,同時黃毛也同樣不知道和誰通完電話,兩人目光帶著冰冷盯著步凡,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步凡則是再次做了下來,手中端著一杯紅酒慢慢的晃著,一幅無所謂的樣子。
“小子,等會希望你還能這樣淡定。”
黃毛性格張揚不想董明軍那般有城府也藏不住話。
“又欠收拾了?”
步凡眼眸微抬,淡淡的看了黃毛一眼。
瞬間黃毛面色一僵,想起步凡的手段,囁喏兩下,最后還是明智的認慫了,麻痹的讓你在狂一會,等會老子要讓你生不如死。
“咦!”
“這里發生什么了?”
剛剛進來的青年在看到人群里面的步凡眼前一亮,不過并沒有第一時間進去,反倒有些好奇,隨即對著旁白一個看熱鬧的人問道。
旁邊的人也是個熱心人,小聲道:“能發生什么,一幫二世祖為了個女人爭風吃醋罷了。”說著還一幅憤世嫉俗的樣子。
“爭風吃醋??”
青年和旁邊中年男子兩人眉頭都是一蹙。
顯然有些詫異。
中年男子甚至露出一絲厭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