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女神請看,只要點點點,衣服隨便換,還能搜集好多絕世套裝呢!”這就是充錢的力量。
“哦哦!”
“哇啊啊啊,這里面的服裝風格雖然奇特,但每一件都美的不行啊!太棒了!太美了!”灼獸拿過手機認真的看著。
“您喜歡就好……”
“你還杵在那里干什么?”
“本座要玩換衣服,休息三天。你還不幫本座去把要做的事情做完嗎?”
“那個,您要做的事是……?”
“剛才不是說了嗎?就是收集好明天要用的“光”,然后等天黑了把能量輸送進日光源晶呀!”
“做不到你就死定了。這個東西就放在我這吧~”
“這……”劉簌蔾有點猶豫了。
“反正你這次也不準備依靠她們的力量,不是嗎?”
“!”劉簌蔾在想,她怎么什么都知道了。
“放心吧,整個灼炎秘境最安全的就是我這啦!快走快走。”
“那剛才的黑色怪物是怎么回事?”
“哎……”劉簌蔾那著一只黑色口袋回到了花田。
“原來所謂的收集“光”,就是采夜花捕螢蝶啊……”
“現在外面是白天吧?話說回來,地底下的環境好像比外面好啊,至少不熱。所以……”
“所以地下有其他人偷襲我也不奇怪啊!跟我老半天了吧?逮到你了!!”只見劉簌蔾猛虎落地式的一撲,果然有人。
“嗚……!“花叢里的人叫了一聲。
“月月?!你怎么在這里?”
“我想和主人在一起呀。”月曇轉雙手環住了劉簌蔾的脖子。
“呃,總之先起來吧……”
“好~”
“啊!主人小心!”月曇翻身把劉簌蔾按了下去,一只火球擦肩而過。
“嗚嗚嗚?!”劉簌蔾警惕的看向了偷襲的人。
“哼,只會靠女人的小白臉。總算扎到你了……”老人,一九的大高個,渾身都是與魔獸打斗留下的疤痕,小腿和小臂上綁著繃帶,右手提著一只還在滴血的魔獸的頭顱,左手上還冒著火焰,肌肉猛男。
“打敗之前,我會告訴你我的名字……”
“唔……不用麻煩了,我一看您這架勢,就知道您一定是大名鼎鼎的體育委員呀!”
“我是個講規矩的人……”
“轟!!”魔獸的頭被扔在了地上。
“這是我獵到的第九只魔獸。此外還有掃蕩了三處藏寶地,加上開箱得到的卷軸內丹,全部斬獲都在這個空間寶石中。”體育委員小朋友拿出了一串項鏈,項鏈中間是一塊藍色的寶石。
“用這個,和你的妖精……”
“做決斗的賭注!是男人就堂堂正正的戰斗吧!”
“……是男人就不應該將女性當做交易的物品。”
“能力不夠就會被打敗,被打敗的話就保護不了她,結果不都一樣嗎?”
“切,說了那么多,還不是要暴力搶人?”
“我是個講規矩的人……請戰吧!”小朋友拳頭上覆蓋著金色的斗氣。
“吼!”
“來!”
“此戰兇險!但不得不戰!這身體壓根兒就不適合修煉靈力……”
“月月,你別出手!”
“因為他挑釁的對象是我本人!他在質疑我本人沒有妖精幫助下的實力……他在小看我!!這是事關尊嚴的一戰!”
“劍氣破滅拳!”小朋友的拳頭來了。
“拳風中飽含著能攪碎鋼鐵的劍氣!!以他的肉體資質,硬接絕對重傷!就讓你看看殞陽的實力吧……!”
“可惡!”
“龜心鱗甲草!全大陸最堅硬的植物!能擋下他剛猛的劍氣拳嗎?”
“喀……喀……”拳頭落在了龜心鱗甲草組成的盾牌上,盾牌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
“砰!!”盾牌碎了,一拳打在了劉簌蔾胸口上,還好盾牌泄了不少力。
“主人!!”沒啥大事,就是受了點內傷,吐口血就好了。
“嗚……不疼?”嘴角流出了血,但是感覺不到疼痛。
“月月!”月曇趴地上了。
“月月,你怎么樣?!”
“主人,放心吧……月月……是沒有痛覺的……所以……請主人繼續,放開手腳的戰斗吧!月月不怕疼,怎么傷害都是可以的……就像……以前那樣……”雖然微笑著,但是嘴角還未干的血跡證明月曇受的傷不輕。
“主人受到的傷害,將會反饋到妖精身上——而妖精受到的痛苦是主人的數倍!”
“月月……你……”
“原來如此!”兩個土堆冒了起來。
“!”
“哇哈哈哈哈!鶴蚌相爭!漁翁得利!”
“妖精就歸我們啦!”一胖一瘦,頭頂蘑菇帽的蘑菇組合從土堆里蹦了出來,趁月曇受傷,用繩子綁住了月曇的手。
“月月!!”
“是你們!”
“哼哼!“
“沒錯……正是——”
“偉大又猥瑣的!”
“蘑菇兄弟!”
“你們兩個殞陽的渣滓,破壞我們的決斗,這不合規矩。”
“規矩你大爺!能將妖精搞到手,就是我們的規矩!”
“主人!”
“你想維護殞陽的威嚴是嗎?我們來教教你要怎么做!”
“那邊的!叫劉簌蔾是吧。”
“你們想怎么樣?”
“事先警告你,別想著往地上扔種子!我們兄弟是土系魔法專精,這塊區域的土地都在我們的管理之下!”
“跪下叫爸爸,否則我們可不保證會對這只可愛的妖精做什么喲~”兩只猥瑣的蘑菇的咸豬手想要亂碰。
“然后呢,你再抽自己耳光~”
“你跟妖精是魔法轉移嗎?這個好耶~有些對女士不方便做的事情,可以直接對你做了喲~”
“女士會有什么反應呢?哇哈哈哈~”
“主人,不用管月月的!因為月月是沒有感情的……不會痛……所以怎么樣都沒有關系……”
“我會痛啊!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就算那就感覺不到疼痛與傷害,但是對關心你的人來說……看著你受苦,本身就是一種痛!”
“主人……”
“咦……眼淚……?”月曇不自覺的流淚了。
“嘀嗒……”
“……我明明流下了眼淚,可是為什么嘴唇卻是上揚的呢?我又犯錯了嗎,主人?”
“月月……人的感情很復雜,眼淚與笑容從來不止有一個定義……”
“瑪德你倆說夠了沒?在拍偶像劇嗎?”
“快點跪下叫爸爸,不然對這小妞不客氣!”
“沒有妖精,又不能扔種子,你的實力簡直弱雞!”
“還不跪!”
“主人!”
“月月。接下來可能有些疼……你愿意幫我忍耐嗎?”
“嗯……!”
“好的。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劉簌蔾吞下了一枚種子。
“啰嗦什么?再不跪下我們就要對她做羞羞的事情了啊!!”
“羞羞的事情!!”
“咕……”月曇身體里發出了奇怪的聲音,突然頭就低了下去。
“喂!不怎么了!別裝死啊!“
“我感覺不到……但是……身體……”月曇重新抬起了頭。
“咦……”兩只蘑菇松手了,月曇身上似乎有電光。
“這……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傷害轉移!?劉簌蔾,你做了什么?!”
“你……”體育委員意識到了什么。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過種植系的破綻就在于“種植介質”,土壤也好,水火也好……合適的種子必須在這些介質里成長。但是,這些都不存在的話,該怎么辦呢?答案是,將肉體當做“介質”!”劉簌蔾順手把面罩摘下來扔了。
“果然TMD是個實打實的小白臉……”
“將自身當做植物生長的土壤!以此獲得超越本身極限的戰力!!”藤條從劉簌蔾身上的數十個穴位長了出來。
“你瘋了,這是用性命當養分!戰斗結束以后你也會死的!”
“殺雞取卵的蠢貨,為了一個妖精連命都不要了嗎?”
“主人……為什么……月月不值得……我只是……沒有感情的……妖怪……”
“不是這樣的。”
“現在在說這種話的你、陷入自責情緒的你……不正是你擁有感情的證明嗎?就讓我來幫助你吧!”
“幫你打破……這心靈的桎梏!”藤蔓蠕動了起來。
“這是還在植物化嗎?!”
“不管那么多了,先下手為強!”
“土系·牢籠!!”
“轟轟!!”劉簌蔾被包在了土團子里。
“困住了!”
“接下來看我的……土系·地刺陣!!”
“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蠢貨,死吧!”
“就只有這樣而已嗎?真讓人失望。”
“砰!!”藤蔓擊碎了土團和尖刺。
“咦!”
“好歹是豁出性命的最終戰斗,竟然只有這種貨色的對手嗎?”
“啊,你還不錯。”劉簌蔾看了眼小朋友。
“你們三個,一起上吧!”
“三對一,這不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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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佩服我的初中政治老師,一次上課,我突然睡醒了,抬頭一看,五十多個學生全趴在桌上睡著了,嚇得我趕緊趴在桌上裝睡,就聽那老師依然口若懸河的講著……
這么多年了,那老師姓什么已經不記得了,腦海里還記得那張臉,很佩服那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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