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哈哈哈!下一個!”
“砍的好!”
“!!”
“你們在干什么啊!住手啊!爸爸!舅舅!爺爺!大家都是怎么了?住手啊!”
“不是說良城被外族進攻嗎?不是白族的大家需要我拯救嗎?”
“可是,這難道……不是你們在欺負外族人嗎……?”
“巫女?是巫女?”
“巫女怎么出來了?“所有人都把眼罩取了下來。
“白芷!你、你聽我說……這些人都是十惡不赦的家伙……沒錯!他們都是壞人呀!”
“壞人?”
“是啊!他們可是每年都要來攻打我們,是養不熟的狼崽子啊!他們就是嫉妒我們城里的資源、貪心不足!”
“真、真的嗎?”白芷半信半疑的問自己的舅舅。
“舅舅怎么會騙你呢!”白芷舅舅虛偽的笑著。
“可憐啊!”雙手雙腳被綁住,跪在地上的老頭,搖著頭說。
“白族的巫女,可憐啊……可憐……”說完這句話,老頭就被白芷的爺爺一刀斬了。
“你都看到了,白芷。”白芷爺爺手里的刀還在滴血。
“爺爺……”
“既然如此,你也該負起責任了。”
“為了良城,為了白族,獻出你自己吧!”
……
夕陽下的禱告堂大門前。
“進去吧,白芷。”白族人都聚集在這里,等著白芷進入禱告堂。
“進去吧……進去吧……進去吧……進去吧……進去吧……進去,白芷!”下面的人,都只有一個想法,讓白芷進去。
“……”打開大門,白芷走了進去,禱告堂里,比想的更安靜,里面只燃著一盆火,一個面容滄桑衰老的女人在高臺之上,屋梁上,還掛著七具干尸。
“白……芷……?”女人叫出了白芷的名字。
“你是誰?”
“我……是你的母親……”
“母親?”女人已經衰弱的站不起來了,只好盡量離白芷近一點。
“我可憐的孩子啊是我的錯……我不該生下你,不該讓你降生在這吃人的地方……這座吃人的魔城!”
無垠沙漠的中心,有一小片綠洲,各個族群的人們都在此居住,建立了城市。
這就是良城,城內資源有限,人口卻多,大家過的都不富裕,有一天,白族族長帶回了一個女人,女人為族長生了八個孩子,全部都是女兒。
白族族長圍獵重傷,命在旦夕,女人給他喝了一種藥水,白族族長不僅立刻痊愈,還實力大增,從此百毒不侵,一躍成為城中最勇猛的戰士。
問及藥水之事,女人總是閉口不言。
最后,白族族長用夫妻十余年的感情發誓,絕對不把秘密外傳。
女人告訴了他真相……
原來,她是稀有的“藥人”血脈,“藥人”的體液,本身就是傳奇圣藥,服用后,可肉白骨,治百病,身體機能也會提升數倍,“藥人”一族,也因此隱姓埋名,但仍慘遭圍獵,女人僥幸逃出,一路流浪,最終被族長所救。
族長問:我們的女兒們,是普通人嗎?
女人回答:藥人一族血脈強大,生下的只要是女兒,都帶有藥人血統。
然后……族長懇求女人幫助他振興白族,卻遭到了拒絕。
他建立了禱告堂,將八個女兒連同她們的、母親,一起關在這里。
攫取她們的血液和淚水,分給白族的每一個戰士。白族,變強了。
他們個個勇猛善戰,刀槍不入,他們占領了良城,將外族全數驅除,獨享豐富的資源。
但是……
后遺癥發作了,原來,“圣藥”只要服食過一次,就必須長期繼續服用!
否則,人體承受不住藥力,就會崩潰死亡!女人隱瞞了這一點,這是她對貪婪者和背叛者的報復。
為了得到更多的圣藥,白族人幾近瘋狂。瘋狂攫取藥人的血液,藥人因害怕悲傷而哭泣的眼淚,也別他們當成幸福的源泉,反而越加折磨。
七個女兒都不堪折磨而死。
女人想自殺,卻沒有成功,因為她還有責任,還有一個女兒活著,出生才數月,還沒有受過傷害。
‘求求你們,至少在她成年之前,請不要傷害她!作為交換,我不會尋死了!我會提供你們足夠的圣藥!不要傷害她啊!’
損失了七個圣藥來源的白族人同意了。
為了長久得到持續的圣藥供應,他們決定才去懷柔偵測,教導幼小的“圣女”知識,讓她對白族產生依賴和守護心。
讓她沉湎在親情的感動吧!就像狗養熟了,永遠也不會攻擊主人!
這是最好的方法了!
“那么,白芷。現在你知道了真相,也知道了我們沒有你的幫助,就全部會死。”
“你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死嗎?我可愛的白芷啊!”白芷的爸爸冷笑著說。
‘我想學醫術!我想幫助大家!’
‘拯救良城的人們,拯救這個世界上所有需要幫助的人!’
‘白族的巫女,可憐啊!’白芷的腦海中閃現著這些話。
“怎么樣,小白芷!考慮好了嗎?”
“你真的舍得爸爸、舅舅、爺爺和大家嗎?這可是你最喜歡的良城啊!”
“我……我……”白芷的淚水從眼角滴落了下來,瞬間就被白族人接住在了手中。
“圣藥啊!”
“讓我舔一下!”
“白芷大人的禱告之水!”
“白芷大人,請給我們更多的禱告之水吧!”
“請再多流點淚吧!”
“您的每一滴水,都關乎我們的生命呀!”
“我也要!我也要!”
“給我也舔一口啊!一口就好!”
“你們走開……走開啊!”
“長久沒有服用圣藥,精神就會崩潰成這樣………所以,每個晦月之夜,就是巫女的獻藥之日。只要獻上足夠的禱告之水,大家就能保持清醒!白芷,以后保護良城大家的重擔,就交給你承擔了!”
“我們不想取你的鮮血,那樣太傷身體了!所以啊,多哭哭就好了。”
“禱告之水離開圣女之體,就只有十分鐘不到的效用,所以平時要多多愛惜自己的身體,多吃點好吃的!補充水分!你可是我們的希望啊!我們的寶貝巫女啊!”白族人走光了。
“嗚……嗚嗚……”白芷傷心的哭著。
“白芷,我可憐的女兒……到媽媽這里來……”女人緊緊的抱著白芷。
“這一切都是媽媽的錯,是我錯估了人心……是我不該給你這樣的血統……”
“嗚嗚……”
“逃走吧,離開這里!媽媽可以幫你……”白芷卻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想走。
“那群人渣,為什么可以把你教的這么善良呢?乖白芷,不哭了……媽媽唱歌給你聽……”
那是一首可以安魂的歌,那美麗幽怨的曲調,能讓人忘記一切。
“記住這個曲子吧,白芷,當你想要忘記,當你無法再承受痛苦……至少,可以做個幸福的夢……”就這樣,白芷每每吹過笛子后,幻象就出現了。
白天吹響夢回曲,忘記一切想忘記一切想忘記的事,假裝這和平安寧的生活從未改變。
晦月之夜,魔城顯,群魔亂舞,萬鬼同悲……
一開始,只會封印最痛苦的幾段記憶……直到那天……
“母親,死了。母親終于得到解脫,我卻失去了唯一真正關心我的至親……那夜獻出的淚水是平日的數倍,我悲痛難抑,最終暈死過去。”
“對白族來說,這是一場盛宴……”
“悲痛過度,麻木的我,等到下個晦月,再也哭不出來……”
“白芷,你怎么不哭了?”
“我哭不出來……你們……抽我的血吧……”
“耗血對你的身體負荷巨大,我們怎么會這么做呢?”
“但是……我真的不行……”
“白芷,你知道祭壇上方掛著的是什么嗎?”最不是東西的白族族長喪心病狂的笑著,指著祭壇上掛著的東西。
“那是你的七個姐姐啊!當時你的母親也是哭不出來,所以我們特地將她們挖出來掛上去……這一招效果很不錯,人果然都是念舊的!”
“來,你仔細看看,這上面現在還有誰?”
“母親……你們怎么可以這樣……母親她已經死了啊……”
“求求你們放過她……”白芷悲痛欲絕的哭了出來。
下一個晦月之夜……
“白芷又哭不出來了,看來這次只能用最終手段了。”
“你們要做什么?!”白芷舅舅被押了上來。
“白紙啊!”
“?”
“既然死去的親人難以再喚起你的悲痛,那還存活的親人又如何呢?”
“看清楚!你的血親,他可是為你而死的啊!”
“啊——!啊啊!!”隨著白族族長手中斧子的下落,白芷舅舅被砍成了一塊一塊的,鮮血四淌。
“舅舅……舅舅……!”
“良城的人,全都瘋了。我誰也救不了,我雖然學醫,卻救不了他們。誰也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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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跟幾個哥們聊天,聊聊小時候因為什么事被揍的最慘。
一哥們說:乒乓球拍買不起,他把家里祖宗的靈牌背學校去了,據說他當天橫掃學校無敵手。
晚上回去,被他爺爺他爸揍的,差點就去祖宗那當面賠禮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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