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成
“哎~”
就在秦炎即將被燒死時,其體內傳來一聲嘆息,隨即一道紅光自其胸口發(fā)出,慢慢變大,最后形成一個紅色的光暈將之籠罩在里面。
紅光出現后,藥力似感知到了強敵一般,速度不減反快,瘋狂涌入其身體,僅僅數息間,桶中的藥液已經變成了清水。
藥液的傾巢而入,加快了秦炎身體的毀滅速度,其體內已有數條經脈被燒毀了。
“哼~”
秦炎眉頭一皺,一聲悶哼,被痛的醒了過來。
尚來不及觀察身體情況,又一條經脈被毀,秦炎臉色扭曲,頭一歪又暈了。
由于藥液變成了清水,秦炎的肌膚除了穴位尚未打通時受到了灼傷,現在倒恢復了正常,只留下了焦黑的痕跡。
以藥力的速度,徹底從內而外的摧毀秦炎,也只是分分鐘的事。
“罷了,耗些本源就是了”當秦炎的最后一條經脈也被焚毀時,其體內傳來一聲無奈的嘆息。
話音剛落,只見包裹住秦炎的紅色光暈微微一顫,竟“啵”的一下碎成了千條萬縷的紅光。
奇怪的是,碎了的這些紅光并沒有消失,反而迅速的朝著秦炎的頭上涌去,霎時,一個血色的圖案出現。
正是秦炎胸口銘刻著神闕圖。
神闕圖完成后,其內傳來了陣陣莊嚴肅穆的吟誦聲,竟是一些讓人聽不懂的字節(jié)。
每一個字節(jié)落下,神闕圖就發(fā)出一道紅色的光芒射向秦炎的頭顱,每發(fā)出一道紅色光芒,神闕圖便暗淡一分。
射入秦炎頭顱的紅光并沒有停留,一閃而逝,飛向了在其體內橫沖直撞的藥力,并與之融合。
與紅光融合后的藥力變得馴服了許多,不再狂暴,反而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修復起了秦炎的經脈。
十息后。
當最后一個字節(jié)傳出時,神闕圖一顫發(fā)出了最后一道紅光后,便消散了。
只剩下被柔和光芒包裹住的秦炎在慢慢恢復著。
三個時辰后,秦炎醒了。
“成功了?”
秦炎感受到體內爆炸般的力量,自語道,神情恍惚。宛如做了一個夢般。
夢中他倍受煎熬,就在他再也堅持不住時,一股暖洋洋的氣流流過,所有的疼痛消失,一股****之感傳來,舒爽得讓他忍不住發(fā)出了聲,接著就醒了過來。
“嗯?”
正出神的秦炎忽然聞到一股惡臭,連忙伸手欲捂住鼻子,但當他一抬手時,愣住了。
手臂竟不如以前般靈活了,像是被什么束縛住了一樣,秦炎低頭一看,嚇了一跳,從水中他看到了渾身黑漆漆的自己,他的皮膚雖算不上白,但也不是這般被烤焦的樣子。
望著黑不溜丟的手,秦炎眉頭一蹙,心中一陣惡心,隨即一握拳頭,“咔~”手臂上黑漆漆的東西竟產生了裂縫。
透過縫隙,隱約能看到里面白暫的肌膚。
秦炎略一思忖,便明白了一切。
人吃五谷雜糧方得以活命,而這些食物中除了營養(yǎng)物質外,還含有許多雜質,人吃了以后這些雜質就存在了體內。
他身上的這層黑漆漆的物質正是,通過藥力排出的雜質。
秦炎手臂一抖,黑色的雜質紛紛脫離,掉入水中,就連其他部位的也一樣。
奇怪的是雜質落入水中后,并沒有融入水中,反而一塊一塊的沉到了桶底。
雖不理解但秦炎也沒有過細研究,讓侍者再打來一桶水后,開始清洗起來。
半刻鐘后。
秦炎望著鏡子中的自己,有些不敢置信。
個頭,相貌,身材倒沒有發(fā)生太大變化,只是麥色的肌膚,變得白暫細膩了許多。
若將他的濃眉修剪一下,配上纖瘦的身形,細膩的臉蛋,就是一個英氣逼人的翩翩公子了。
秦炎平生最恨那等嬌生慣養(yǎng),不學無術的公子哥,卻沒想到自己如今也變成了這般。
時也!命也!
為了大局,秦炎雖然痛恨,還是找來了剃刀,將眉毛修剪了一番,不然這濃眉配上去,看起來是多么的別扭。
一時無事,秦炎索性盤膝而坐,修煉起來。
“咦~”
秦炎剛一吐納,便發(fā)現自己運轉血煉的速度比以前快了許多。
通過心神內視后,秦炎看到自己的經脈比以前寬了兩倍的樣子。
想來是那些藥液的作用。
之后的修煉中,秦炎又發(fā)現隨著其吐納,那些打通的穴位會張開,吞噬附近的元氣。
這一發(fā)現讓他欣喜若狂,相信以后他的修煉速度定會達到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
秦炎除了吃飯時,出來一下,其余的時間都從未離開過自己的房間。
一個月后。
秦炎退了房間,首次走出了悅來酒樓。
其實他也是逼不得已。
通過對侍者的詢問,他知道南山宗的公開收徒之日,就在三天后,這才不得不離開。
南山宗是南境數一數二的大宗,大樹底下好乘涼,他豈會不明白,加上他尷尬的修行法決更加堅定了其拜入南山宗的念頭。
“咦,大哥,他出來了!”在外面蹲守了一個月的李二,突然感受到了秦炎的氣息大喊道。
李大鄙夷的看了李二一眼,轉身朝坊市外走去,他倆差不多的修為,李二能發(fā)現他自然也發(fā)現了。
李二雖有些疑惑秦炎相貌的改變,但還是跟在了李大的身后,相貌可以改變,但氣息發(fā)自一個人的靈魂,是改變不了的。
“大哥,我們去哪?不殺那小子了嗎?”李二幾步跑到了李大身邊問道。
聞言李大不由一陣無語,這弟弟資質和自己差不多,這智商卻差了十萬八千里。
看到李大冷著臉,默默向前走去,絲毫沒有回答他的意思,李二撓了撓頭,正欲開口,但看到李大凌厲的眼神后,一縮頭,還是選擇了閉嘴。
“就在這吧!”出了坊市,李大對李二說道。
李二還想說些什么,但看到李大已經閉上了雙眼,只好訕訕的站到了一旁。
秦炎剛踏出酒樓就閉上眼睛,感應了起來,可惜什么也沒有發(fā)現。
他也不在意,拔腿往坊市外走去,他如今的實力對手二人也不是沒有一戰(zhàn)之力,縱然不敵,逃跑還是沒問題的,不在的話,那最好了。
不過他有種感覺,這一戰(zhàn)無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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