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不可否認,秦炎心動了。
他的大仇已經得報,在南朝已經沒有了目標,神秘的荒域,他想去看看。
“你贏了!”秦炎秦楚的明白,劉天楠告訴他這一切,無非是想用荒域來吸引他,再用地圖威脅他,提出要求。
劉天楠微微一笑,沒有否認。
“我當年傷的太重,至今未愈,大限之期已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劉楠嘆息道,眼中滿是不甘。
“我是南朝的底蘊,因為我的存在許多人,才不敢對孱弱的南朝下手,我若離去,沒有底蘊人物南朝必滅。”
秦炎明白了,劉天楠這是要自己替他守護南朝啊!
可自己替他守護南朝,就算拿到了地圖又有什么用。
秦炎眉頭一皺。
劉天楠一直注意著秦炎的神色,看到這個結果內心一嘆,南朝這座小廟果然留不住這尊大神。
“不需要守護,只需要在南朝需要時伸出援手即可。”劉天楠似乎早已猜到了這個結果,只能退而求次了。
“我人在荒域,遠隔千萬里不止,如何能得知消息?”秦炎不解的望向劉天楠,現在的通信他是知道的,幾乎全靠人力送信,等收到南朝求救的信件,不知早已過去多久,他回來還有什么意義。
“我果然沒看錯人!”劉天楠欣慰的望著秦炎道,這是他布下的一個陷阱,若秦炎想都沒想就答應,他不會將一切都交給秦炎,反而會留下后手。秦炎能這么問,說明他已經開始為南朝考慮,正視南朝了。
“我在荒域得到一物,可溫養心神,也可做警報之用!”劉天楠說著手臂再次一揮,一個通體乳白的小圓柱出現在他手中,約莫拇指大小。
“看看!”劉天楠將手上的玉柱遞向秦炎。
秦炎接過在手上把玩起來,質地滑膩,入手溫涼,和普通的美玉沒什么區別。
“浸入一縷心神試試!”劉天楠對秦炎說道。
出于對陌生事物的恐懼,秦炎手上一頓,遲疑了起來。
劉天楠還要依靠他守護南朝沒有理由害他的。瞬息間秦炎就將問題想了個透徹,將手中的玉柱貼向額頭,并分出一縷心神浸入其中。
完成這個動作后,秦炎感到自己與玉柱之間隱隱有了一股聯系。
“感覺如何?”劉天楠緊張的望向秦炎,這東西他也是第一次用,以前也只是聽說過。
“良好!”秦炎臉上露出一絲古怪,補充道“暖暖的。”
是的,自心神浸入后,他感覺到了一股溫暖的****。心神正在一絲一絲增長。
“好寶貝!”秦炎心中一聲贊嘆。
心神強大,萬邪不侵,最不容易產生心魔。這對于武者和修煉者來說,都是不可強求的。
“還有這個,也是你的了,我在上面的心神已經抹除了。”劉天楠從手指上摘下來一個戒指,遞向秦炎。
秦炎抬眼望去,那是一枚黑色的戒指,上面刻畫著玄奧的花紋,具有莫名的吸引力,定不是凡物。
最重要的是,劉天楠每一次憑空取出東西來時,秦炎都從上面感覺到了一股能量波動,想來這個戒指應該具有獨立空間,能夠儲物。
秦炎感到心臟猛地跳了一下,格外有力,具有獨立空間,能夠儲物的戒指他聽都沒聽過。
“這也給我?”秦炎感到喉嚨一陣干燥。
畢竟他這個守護南朝的工作太過于簡單,地圖就已經足夠支付了,現在劉天楠拿出這樣的寶物,他一時有些不敢置信。
“我命不久矣,留著也沒什么用,給你吧!”劉天楠認真道。
秦炎接過戒指,鄭重道“只要我秦炎還活著,不管隔了有多遠,哪怕千山萬水,只要收到信號,必定前來相救。”
這是一個承諾,也是一個交易。
“滴血,試試!”劉天楠欣慰一笑說道。
聞言,秦炎咬破手指擠出了一滴血,滴在戒指上。
血液剛一碰到戒指就消失了,被吸收了。
瞬間秦炎就感受到了與戒指間的聯系。
“心神浸入戒指。”這時,劉天楠提醒道。
秦炎心神朝著戒指飄去,剛碰到,就感覺眼前一黑,一個漆黑的小空間出現,有一間小屋子那么大。
里面大部分空間都是空著的,只有少許的物品,許多秦炎都不認識。
稍微了解戒指的一些功能后,秦炎就退出了心神。
退出心神,秦炎朝著劉天楠微微一拜,劉天楠也沒有拒絕,接受了他這一禮。
這一禮秦炎心甘情愿,劉天楠于他,就是啟蒙恩師。沒有他,或許秦炎終其一生也不一定會知道這些。
秦炎自進了皇宮,一月后才再次出現在北境荒漠。
這一個月來,他向劉天楠請教了許多問題,無論是荒域的還是修行的都有,收獲頗豐,眼界也拓寬了。
值得一提的是,期間,司馬昊然以欺辱貴妃被處以極刑,其父司馬烈發動眾多大臣求情,最終還是抵不過皇帝的命令。
其中自然缺不了秦炎的助攻,應該是主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