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饒人處卻不饒人(上)
那青花玲瓏杯沒有鐵銹斑痕,這的確是一個嚴重的問題。Www.Pinwenba.Com 吧
徐老板心底一緊,馬上接口道:“那有可能是它恰恰好處于非主流的產(chǎn)品呢?當然的,更有可能的是技術(shù)革新也不一定。”
“那好吧,我們就當它比較獨特,屬于非主流古玩?!?/p>
藥老居然很是配合地放棄這個突破要點,突然露出燦爛的笑容,大聲恭喜道:“那老朽就得恭喜徐老板了,獲得了一件具有革新歷史意義的超級國寶。”
即使再遲鈍的人都能醒悟到藥老的話得反過來聽。
藥老繼續(xù)恭喜道:“你們看看這鏤空點,多么整齊,多么完美啊,全部都是一模一樣,分毫的差別都沒有。此物之完美絕對是無可挑剔,因為它告訴了我們早在500年前,華夏已擁有20世紀才出現(xiàn)的鏤空機械流水作業(yè)了。”
靜,全場都靜了下來。
隨后林立和任青青都在憋笑,而古總則調(diào)戲道:“物以稀為貴,如此有意義的東西怎么能只賣30萬呢。300萬,如果閣下愿意割讓的話,我馬上現(xiàn)金收購,這可是天大的漏啊?!?/p>
哈哈……
圍觀群眾們實在憋不住,哄然大笑,有的甚至夸張到捂肚子錘墻才能稍微好過一點。而之前那幾位給建議的熱心人顯然不爽徐老板好久了,開始公開調(diào)戲:
“徐老板,怎么不說話了???”
“這一帶可是以你為翹楚呢!”
“就是啊,徐老板剛才不是很威風的嗎?”
“封店留人,不給人治療,要賠償才能走,這得多大的仇恨啊?!?/p>
眾人的叱責人徐老板臉上無光,求助般看向谷田先生和劉專家,谷田先生跟之前那個鞠躬很給力的男子商討了一下,隨后就公開說道:“徐老板,這是你的私事,我們不方便隨意插手的。我們還有事,這就告辭了?!?/p>
話完谷田先生和他的助手就直接離開,一點也不留戀。
古總譏笑道:“不愧是島國人,一如既往的無恥?!?/p>
藥老說:“那是人家的事情,我們就不理會了。如果他插手的話,以那些警察的尿性恐怕會選擇大事化了,小事化無?!?/p>
古總點了點頭。
徐老板看向劉專家,希望他能說句“公道話”,只可惜劉專家還在怨恨徐老板呢,如果不是徐老板他也不會如此丟臉,如果稍微被人宣傳的話對他的鑒定威望都有嚴重的影響。
于是乎,劉專家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徐老板,沒想到你連自己人都坑。這么逼真的玩意恐怕是你故意找來騙人的贗品吧?”
“我記住你了?!?/p>
說到這里,劉專家憤然而去,只留下滿臉呆滯,不知如何是好的徐老板。等及劉專家走出門,徐老板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人犧牲了,當即憤怒地咆哮道:“劉在輝,真有你的??!枉費我暗中給你安排了那么多的特殊渠道,現(xiàn)在你翻臉不認人,以后我們走著瞧?!?/p>
哇……
此話一出就更加證明了他們的狼狽為奸,只不過現(xiàn)在翻臉罷了。
徐老板有氣無力地看向林立他們,很沒誠意地說道:“諸位,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我毀了一架進貨價接近5000的檀木架,這位大嬸也受了傷,我們就別再糾纏下去了,各自散吧。”
“有那么便宜嗎?”
林立千等萬忍,為的不就是眼前這個機會,自然不會錯過落井下石的機會:“你那貨架和其他的假貨價值多少,我們會按照合理的市場價格賠償,不用你心疼。當然的,你非法拘留我的母親,還意圖敲詐勒索,這筆帳我們就該跟你慢慢算?!?/p>
說到這里,林立笑問起激動非常的任青青來:“青青,你大約幾時報警的?警察應該要到了吧?”
任青青興奮地回道:“我們早就報警了,相信很快就到?!?/p>
徐老板不想計較就是想小事化了,卻不想林立一點退縮的意思也沒有,想要跟他死磕到底,這可失了他的預算,不過更讓他失預算的是接下來的場面。
只聽林立問道:“不知道在場哪位熟悉法律的,我了解一下敲詐勒索的懲罰?”
不想王熊居然回道:“老板,敲詐勒索是比較嚴重的罪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敲詐勒索公私財物,數(shù)額較大或者多次敲詐勒索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處或者單處罰金;數(shù)額巨大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jié)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數(shù)額特別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別嚴重情節(jié)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處罰金?!?/p>
林立頓了一下追問道:“三個界限啊,那30萬元屬于什么級別的情節(jié)了?”
王熊痛快答道:“30萬元已屬于特別嚴重情節(jié)的了。按照情況,這位老板至少得叛10年以上的有期徒刑,而罰金也不會少到哪里去?!?/p>
“別!”
徐老板當即尖叫開來,求助道:“諸位,是我一時糊涂,財迷了眼睛。不如這樣,我出1萬元作為這位姐姐的醫(yī)療費,然后再出1萬元作為諸位的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希望諸位能就此消氣。”
古總譏笑道:“我的誤工費可是不低,你玩不起的。”
徐老板遞了張名片,討好般請教道:“鄙人徐向榮,是省收藏協(xié)會的會員,海關(guān)總局的李局長是我的表親,還請諸位能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此化干戈為玉帛?!?/p>
林立譏笑道:“抱出這么有能量的領導,是在威脅我們嗎?”
不想古總卻裝出努力回憶的神態(tài),呢喃道:“市海關(guān)總局有姓李的局長嗎?我怎么沒印象,不行,等下我得更老木聊聊,看看他麾下有沒一位姓李的局長。”
徐向榮瞬間瀑布汗直流,因為他恰好知道市海關(guān)總局的第一號人物就恰好姓木。不由自主的,嚇慘了的徐向榮馬上以更加可憐的語氣哀求道:“諸位,你們就行行好吧。我出5萬壓驚費,還請諸位高抬貴手,饒恕我這么一回?!?/p>
“饒???”
林立譏笑道:“之前我母親受傷時,你怎么不稍微低調(diào)一下呢?”
徐向榮的臉色慘敗開來。
最終還是藥老心軟,提醒道:“小立,得饒人處且饒人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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