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無邪的過去
“到了,我就住在這里。”安瑞琪指著眼前說道。
“瑞琪?”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安瑞琪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安無邪正背著鋤頭看著她。
還不等安瑞琪說話,肖喬就邁開腿向安無邪走去,“喲!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邪少嗎?怎么的,花花世界玩膩了,又跑去種田了?”
安瑞琪敏銳的發(fā)現(xiàn),肖喬說這話的時候,安無邪的身體微微的顫動了一下眼中的恨意一閃而過,很快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冰面孔。
對于安無邪的冷漠,肖喬嗤之以鼻,“整天給哥裝什么清高?自己老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別說了!”安瑞琪趕緊上前攔住肖喬。
從小,爺爺和奶奶就是家里的禁忌,誰都不能討論的。媽媽也只是說,爺爺和奶奶在爸爸少年時就去世了,所以,爸爸不太想聊起爺爺奶奶的事。
不過……肖喬這話什么意思?爸爸不知道爺爺奶奶是怎么死的?
肖喬別開安瑞琪的手,冷笑道:“哼!琪琪,就這個人,這個偽君子,整天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清高模。你是不知道,他以前,整天……”
“夠了!”安無邪終于忍無可忍,朝肖喬吼道。
肖喬也有些脾氣,不甘心的朝安無邪說:“你自己做的事,難道還怕別人說嗎?怎么,敢做不敢當啊?”
話不多言,剛說兩句,兩人就打了起來。
安瑞琪倒是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把他們兩個拉開,勸解道:“別打了!”
這兩個人怎么都這么沖動啊?好歹未來也是可以獨當一面的人啊!
安無邪掙扎開,看了安瑞琪一眼,轉(zhuǎn)身上了樓。
安瑞琪也追了上去。
“喂!琪琪!”
肖喬看見安瑞琪追著安無邪去了,有些意外,但還是也跟了上去。
安無邪上樓以后,直接走到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門。
砰的一聲,安瑞琪嚇得閉上了眼睛。就差那么一點點就夾到她的鼻尖了。
“喂!安無邪開門啊!”
安瑞琪一直拍著安無邪的門,久久不見回應,以為安無邪是生氣了。
“琪琪,你管他干嘛呀?”
肖喬上來看安瑞琪在敲安無邪的門,有些吃味。
安瑞琪看著肖喬,說:“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對我有恩。還包我吃包我住,我不管他誰管?”
肖喬撇撇嘴,說:“你還可以去我那兒住啊!”
安瑞琪朝他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你,那兒就兩個房間,我去了住哪兒?難帶還要和你睡一塊兒啊?”
“我……”肖喬尷尬的摸摸鼻子。
安瑞琪笑著把他推走,說:“你快走吧,一會兒云起和落落就該出來找你了!”
“那行!”肖喬想起云起那一副冰冷的樣子,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可臨走前還不忘囑咐安瑞琪,不要和安無邪接觸的太多。
肖喬走了,安瑞琪也就松了一口氣。想起安無邪和肖喬打架也是因為自己,而且……安無邪好像沒給她房間的鑰匙吧?
她還是在這里等安無邪什么時候出來吧。
屋內(nèi),安無邪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抱腿,凌亂的棕色短發(fā)遮住了他深邃的眼睛。
剛剛,肖喬想說他以前是什么樣子的時候,他的心——慌了!
不知道為什么,是因為對安瑞琪的親切,不想讓她嫌棄自己,還是因為……自己內(nèi)心的自卑和懦弱!
安無邪站起身,走到書柜前,在最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個盒子,靠著墻坐下。
打開盒子,里面裝的都是一些小玩意。
安無邪拿出相冊,一頁一頁翻開。
這里面有他一歲的時候,剛剛學走路,還沒站穩(wěn)的樣子;三歲他背著書包,挺直腰板的樣子;還有他第一次獲獎,第一次去地里干活,第一次做飯,第一次去練習武術(shù),還有他過生日是的照片。
看著以前的他,安無邪不禁含著淚笑了笑。
終而,安無邪的目光停在一張照片上,一張黑白照片。
這張照片的相素很不好,迷糊不清,但從衣著上來看,是張結(jié)婚照。
“爸,媽……”
安無邪修長的手指慢慢摩擦著這張老照片,安無邪張嘴,性感的喉結(jié)動了動,最終卻只落下三個字,“對不起。”
對不起。是他錯了。
安無邪仰頭看著天花板,眼圈紅了,還隱隱有淚光閃過。
他的爸爸,安衍,與媽媽李妍,從小青梅竹馬,他們二十歲結(jié)婚,二十二歲生下了他。
那時,安衍已經(jīng)當上了河鎮(zhèn)的鎮(zhèn)長。
安衍因為公事,很少管他,李妍也是忙著自己的事業(yè),他向來都是由保姆照顧著。
他是鎮(zhèn)長之子,很多人都想要巴結(jié)。再加上沒有父母的管教,在學校老師對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自己也在這阿諛奉承中迷了心,失了魂。
在他十七歲那年,他遇到了一個如陽光般燦爛的女孩,是她,點燃了他黑暗的世界。
后來,他對這個女孩展開了強烈的追求,但她都拒絕了。原因,那個女孩不喜歡暴發(fā)戶。
于是,他就下定決心要自己闖出一片天。
因為年少的無知,他與那些無良的小混混結(jié)伙,整天出沒在那些花天酒地的世界里。
他的那些所謂的“朋友”
,都是那些好色之徒,在夜店,也經(jīng)常調(diào)戲人家服務員,他阻止過,可也沒用,到最后,也只能裝作沒看見。
有一次,一個膽子大的女人,看見他的臉,直接就靠了過來。
他喝醉了酒,模模糊糊的把她當成了那個女孩,一下子抱住了她。正想要親下去,可是她身上那股濃烈的香水味卻使他清醒了,因為,那個女孩的身上不會有這種味道。
看到陌生的面孔,心生厭惡,他當時正想要推開,可是門被打開了。
那個女孩走了進來,手里拿著托盤,看到他和那個女人親昵的姿勢,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低下了頭,走到桌前把酒放下,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過他一眼。
她在這里做服務員?
他慌了,急忙把身上的女人推開,正想要解釋,卻看見那小混混拉住了她的手腕,她皺著眉頭,一直在掙扎。
他心中一怒,吼道:“放開她!”
小混混嚇了一跳,心不甘情不愿地送來了手。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他心中一急,追了出去,可……卻看見了足以令他窒息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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