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對的規(guī)矩
希望之塔的頂層,在今夜,二月二十九號,注定,燈光璀璨!
慕思流一身黑色西裝,
眉鋒中既有年少的輕狂,又不失沉穩(wěn),在暗夜的燈光下,顯得極其魅惑!
許多女子都只能遠遠的看著,誰也不敢靠近。
慕思流拿著一杯紅酒正在與人交流,眼神卻不時的飄向門口。
“慕少爺,是在等安小姐嗎?”
慕思流禮貌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高中那場表白,整個A市的人都知道他喜歡安瑞琪,這沒什么好隱瞞的。
門開了,一身黑色連衣裙的安瑞琪緩緩走了,她今天披散著烏黑亮麗的長發(fā),一身黑色禮服,設計的線條不復雜,簡單大方,被安瑞琪穿在身上,顯得異常活潑,又因為黑色的暗魅,平添了一股嫵媚,宛如黑夜的精靈,惑亂人心!
慕思流看著所有目光都被安瑞琪吸引去了,以及那些個男人貪婪的目光,慕思流心里暗罵失算,早知道就把禮服做的難看一點了!
放下酒杯,姿態(tài)優(yōu)雅的走到安瑞琪面前,“來了?”
“嗯。”
慕思流隨手拿了一杯果汁,遞給安瑞琪,“你最好還是別喝酒了!”
安瑞琪受著那些女人嫉妒的目光,一把接過果汁,“謝謝。”
慕思流像是很嫻熟似得把手搭在安瑞琪肩上,宣布自己的所有權。
安瑞琪雖然不懂他的心思,當這動作也是習慣了,也沒有再說什么。
“不是說有煙花的嗎?”
慕思流勾唇一笑,“不急,十二點才開始,先去看看我爸吧,他剛從英國回來,你們還沒見過呢!”
“嗯,好。”
肖伯父是媽媽的好朋友,她來,也受媽媽之托,向肖伯父問聲好。
“爸,琪琪來了。”
安瑞琪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那位老人,一身白大褂,亂蓬蓬的頭發(fā)下面是一張消瘦的臉,但這也不難看出,他年輕時的風采。
“肖伯父好。”
肖喬抬頭看向安瑞琪,愣住了,琪,琪琪?她怎么會在這里的?
長相一樣,名字也是一樣的,但年齡,是不一樣的,算算年齡,琪琪今年也快四十了吧?應該是他想多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多年,一直覺得,琪琪她沒有死。
“琪琪,你就是思流在國內追了四五年的女朋友?”
不等她回答,慕思流就搶先答道:“是的,爸。琪琪就是我追了四五年的女朋友!”
說完就摟著安瑞琪的腰。
安瑞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顯然是因為摟她才生氣。
慕思流嘴角勾出一抹笑,這丫頭,自己被他說成是他的女朋友,也讀不出來其中的意思,還真是……還真是個傻丫頭啊!
慕思流看了看表,說:“爸,我們走了,舞會要開始了。”
舞會?肖喬詫異。
他們肖家每次二月二十九號都會辦一次派對,而派對,也是有規(guī)矩的……
思流從來都不參加舞會的,沒想到這一次……
這么小姑娘,真是可憐,將來,估計被自家腹黑兒子吃抹趕緊了還不自知呢!
“舞會開始了,管我什么事啊,我來是看煙花的!”
“離十二點還有一個小時呢!先去跳支舞吧,不然無聊。”慕思流拉著安瑞琪的手往前走。
安瑞琪撇撇嘴,“那好吧。”她最怕無聊了!
兩人攜手走向舞池,舞池里的人都很自覺的給他們讓了一條道。
可事實證明,這世上,還是有許多腦殘的!
這時,一聲高傲的女聲響起:“現在,肖家的派對,也是什么媽媽狗狗都能進來的嗎?”
慕思流好看的眉頭皺了皺。
不等他開口,安瑞琪就把這話反駁了回去,“還真是,肖家也是些貓貓狗狗能進的,可是,這貓貓狗狗為什么偏偏就讓我給遇到了呢?”
“你……”顧詩詩手指著安瑞琪,被氣得面色通紅。
慕思流冷冷地掃了一眼她的手指,冷聲道:“這手指,如果你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剁了!”
這話一出,顧詩詩就不敢出聲了。
“慕少,慕少。”顧強馬上跑上舞池,拉過這不爭氣的女兒,轉身給慕思流陪笑臉,“慕少,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詩詩這一次吧!我們家就她這么一個寶貝女兒……”
“慕哥哥,今天是個好日子,你就看在琉璃的份兒上,饒了他們一次吧!”
一身紅衣,燙卷發(fā)的女子朝慕思流這里走來。
慕思流見她來了,神色暗了暗,本想拒絕,可有想起了什么,就點頭答應了。
這可引起了下面一群圍觀者的轟動。什么情況?慕少居然會對琉璃這么好?
這些健忘的群眾,很快就把安瑞琪給忽視了。
顧強也是個墻頭草的性子,見形勢不對,滿臉笑容的對慕思流說道:“慕少和琉璃小姐可真是天生一對呀!郎才女貌,這才是這場派對的焦點吧?”
慕思流看著安瑞琪已經黑透了的臉色,也沒有阻止顧強繼續(xù)說。
聽著顧強的這一番話,琉璃得意的看了安瑞琪一眼。
就算慕少喜歡你又怎樣,時間長了,也是會厭倦的!
可是,安瑞琪也不是好欺負的。
“顧總可不要忘了,慕少原諒你們了,打算放過你們了,可是,本小姐心情……可是很不爽的!”
正在阿諛奉承的顧強臉部肌肉僵了僵,他怎么忘了,A市第一首富,第一世家可是他們安家啊!
“安,安小姐,我……”顧強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求救的眼光遍看向琉璃。
琉璃本來也不想管他,可是她那“善良”的心性是不允許的。
就很不情愿的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向安瑞琪。
可是這表情一出,就被擋了。
“琉璃小姐,你可別這樣看著我,我不是男人,不用這么費勁心思的勾引我!”
經她這么一說,琉璃原本醞釀的滿腔的可憐話一時竟不知怎么說出口!
慕思流無可厚非的笑了笑,他的傻丫頭,總是那么愛生氣,可是,他就是喜歡,怎么辦呢?
慕思流松開安瑞琪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彎腰,一個紳士禮,“這位小姐,能邀你跳支舞嗎?”
看著琉璃那五顏六色的臉,安瑞琪笑著把手放在慕思流的手里。
就這樣,大手包小手,兩人成了舞池里別樣的風景。
只留下琉璃一個人在那兒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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