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的…“老大”(第五更)
“羈旅?我…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歐陽絳開始捏起下巴思考了起來。
羈旅也沒有再多嘴多舌,開始有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過了差不多有五分多鐘,歐陽絳頭上的電燈泡一亮,隨即便聽到他驚訝的說道:“你是我初中的同學?”
歐陽絳回想起來了他以前初中和小學的同學,因為它貌似是在初中和小學之間聽說過這個名字,所以他就憑著自己僅存的一點記憶回想了一些以前同學的名字,之后他回想到初中同學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和羈旅一模一樣的名字。
之所以他對那個名字記憶尤深,因為那個名字實在是太過于古怪,以至于他對那個名字的記憶甚至都超過了父母生日日期的記憶。
羈旅,是他的初中同學,也是他這個組里面的人員之一。
也就是這個叫羈旅的同學,給他畫上了那個代表著噬魂者的標記,之后三天就跳樓自殺。
我艸!就是個**崽子!看我等下不打死他!
“師傅,你想起來了嗎?”羈旅在這個時候嘴角微微上揚,不確定的問道。
“貌似是想起來了一點,就是你這個小子給我畫上了噬魂者的標記吧?”歐陽絳皺起了眉頭,望著眼前這個恐怖的單眼老頭。
“嗯。”羈旅給了歐陽絳肯定的答復。
“嘿,就是你這個小子把我帶到這個鬼地方來的?!看不打死你!”
歐陽絳瞬間氣不成聲,在這個時候直接站了起來,掄起老板椅就向著羈旅的方向砸了過去。
羈旅既沒有發出聲音,也沒有躲閃,直接硬生生的用骨肉接住了那把來勢洶洶的老板椅。
‘砰’的一聲,老板椅便直接砸在了羈旅的腦袋上,老板椅當場散架,零零散散的掉在大理石的地上,發出的叮叮當當的響聲。
羈旅一直低著頭,也沒有發出慘叫聲,也沒有抬頭,在頭上更沒有留下一道紅色的傷疤,像是剛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羈旅!你給我說實話!你為什么將我帶到這個鬼地方來!”歐陽絳已經失去了耐心,指著羈旅的大鼻子說道。
“師傅,不是我把你帶到這個沒地方來的!”羈旅在這個時候抬起了頭,小聲的解釋了一句。
“不是你嗎!你給我畫的那個標志是什么意思?”
歐陽絳擼起了袖子,準備想將那個噬魂者的標志亮給羈旅看的時候,在這個時候,突然從門外傳進來了重重敲門聲。
“徐老頭!你這里面怎么這么吵啊?給我安靜點!”在敲門聲之余,還有一聲沙啞的男聲命令道的傳了進來。
“你誰呀?”羈旅聽到這聲命令后,又恢復了原本的狀態,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徐老頭子!你長本事了!”
沙啞的男聲在這時又傳了進來,隨即外面的人又狠力的喘了幾下門,隨即門就被他這一兩腳給踹開了。
進來的人是一個身穿黑色鎧甲,時不時的還冒出幾束黑煙,手拿一把黑色巨刃的男人。
這個男人眼睛血紅,紅的基本上都要掉出血來,而他的臉上則是皺紋滿面,他的頭上雖然還帶著頭盔,但是也抵擋不住他那老人的氣質,從外表看跟羈旅的年齡差不多。
“徐廣利!你瘋了嗎?敢跟你爺爺這樣說話!你是不是…”那位鎧甲男人說話說到一半,他便向旁邊看了一眼,之后他說的話就在這里止住了。
“……老大?”那位鎧甲男人這聲音像蚊子一樣,如果不豎起耳朵聽還可能會忽略。
“老丁,你將其他下屬全都叫來我辦公室,快!”羈旅看到那位鎧甲男人后,也沒有注意他剛剛說的那堆警告的話語,直接對那位鎧甲男人吩咐道。
“好的!”那位鎧甲男人瘋狂的點了點頭,便看也沒看的就直接推開門走了出去。
那位鎧甲男人出來后,便小聲的自言自語了起來。
“我艸,老…大怎么會在這里?他不是還在現實中訓練新的身體嗎…哎呀不管啦!”
“老琪,你幫忙叫一叫其他的人去羈旅的辦公室一趟,我去叫老陳,有急事!”那位鎧甲男人掏出了手機,打給了一個叫琪俊斌的人,連忙吩咐了一句。
“嘶,發生了什么事嗎?”電話那頭的琪俊斌這時不解的問道。
“哎呀別廢話,我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那位鎧甲男人不耐煩的說道。
“行行行,那我就打電話給王刃了。”
“那好,你快點!”
……
……
“師傅,您消消氣,要不我給你捶捶背?”羈旅見到那位鎧甲男人出去后,又恢復了拍馬屁的狀態。
歐陽絳依舊是呆愣在了原地,既沒有看向羈旅,也沒有回答他的話,就像剛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因為歐陽絳剛剛聽見了那位鎧甲男人竟然…叫他老大!
我怎么成老大了?!
這個老頭叫我師傅!那個老頭叫我老大!
媽耶,我才十三歲!沒搞錯吧?
“師傅,您沒事吧?”羈旅看見歐陽絳發起了呆來,便將手在歐陽絳眼前晃了晃。
“嗯?啥事?”歐陽絳見到他眼前有個閃動的東西,便連忙緩過神來。
“師傅,我剛剛看你發呆了…所以我想叫你…醒過來。”
羈旅支支吾吾的說完,之后他便從一旁的柜子里抽出了一張折疊椅,將它打開后,便跑到了歐陽絳的身后,將折疊椅放在了歐陽絳的屁股底下,示意歐陽絳坐下來說。
“別支支吾吾的,你說,剛剛是什么人?”歐陽絳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了下來。
“額,也是你手下的一位人,叫做丁銳。”羈旅笑著回答道。
“丁銳?我怎么沒聽說過。”
“師傅,你這是失憶了。”羈旅像是早已知道事實,平靜的說道。
“失憶?”
“沒錯,師傅您一開始的記憶是不是一位母親祝將您撫養帶大,而您母親卻跟師傅您的父親離婚,對吧?”
羈旅十分流暢的說完,還沒有等歐陽絳反應過來后,在這時便又說道。
“之后您上了一所叫做XX幼兒園;三年之后,您又上了一所公辦XX小學,其中還跟一位同學吵嘴,被批評教育了一次之后,表現良好;六年之后,您要轉學,您的母親遭遇到困難,四處求救,終于遇到一位姓馬的男人幫助了您的母親,讓您成功上了中學,在初二的時候,一天晚上,忽然下起了橙色預警的暴雨,您在等公交車的時候,您上了一輛沒有任何人的公交汽車,而在那輛公交汽車上您看到了一位身穿黑色衣袍,戴一頂黑色牛角帽,一副黑色的墨鏡和一個黑色口罩,之后你便在公交車上睡著,你醒了之后便出現在了這里,是這樣子,對吧?”
羈旅將這句話說完,歐陽絳卻被徹底的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都張開了成了一個“O”字型。
因為羈旅說他的經歷,和他自己的經歷一般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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