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打出頭鳥
張浩謙耐心的跟他講解了起來的同時,眾人便排到了一個人較少的隊伍。
“在這個地方,原本是給地獄的管理者修煉的地方,但是因為生魂的闖入,以至于他不得不放棄這里,去尋找下一個與此類似的地方。”
“也就是說,這里本來是地獄的管理者升級的地方,但是卻有生魂的入侵,嘶,但是他為什么讓給我們呢?”
“那這我就不知道了。”張浩謙無奈的聳了聳肩。
“我還知道一件事,就是他把這塊空間給壓縮了,原本強化室的面積是現在面積的四倍。”
“嘶,那他為什么要壓縮呢?”歐陽絳又拋出個問題。
“那這個我就更不知道了。”張浩謙這次是搖頭加聳肩。
對于地獄管理者的事情,張浩謙可謂是少得可憐,因為地獄里面從來沒有透露過這樣的事情,所以也就不會有在地獄之外的人知道了。
“這強化室我還是第一次來,我有很多東西都不清楚。”
張浩謙說這句話的同時,心里也不禁的想到:強化室會不會也需要自己付出一點代價呢?
眾人都帶著忐忑不安的心在此排隊著,黃達因為身上的緊身衣過于貼近皮膚,以至于他悶得慌,身上已是大汗淋漓。
“艸,熱死老子了!”
黃達扯了扯衣領,想將外面的涼風弄到衣服里面來一點,可是緊身衣過于勒得太緊,以至于衣領只能拉開一條縫隙。
“我都說了你別穿緊身衣,你不合適。”歐陽絳把手放在了黃達的肩膀上。
歐陽絳和張浩謙也沒有好到哪里去,背上的衣服已經浸濕,臉上滿是油膩的汗珠。
人群雖是在慢慢的前進著,但是速度跟蝸牛爬行沒什么兩樣,就在這時,終于有人忍不住了。
“喂,前面的人能不能快一點,我們后面的快要悶死了!”
在靠眾人左邊一點的隊伍上,在相對靠后一點的位置上,有一名光頭中年男子不爽的大叫道。
“嘶,剛剛是誰在這里大吼大叫?”其中有一名安檢的地獄戰士問道。
“哎呀,你就不能小聲點嗎?速度明擺著有限,你就寬容寬容嘛。”在那名光頭中年男子的后面有一名卷發女人提醒道。
“哼,我們好像排在這里有一會兒了吧,你看看,我們有沒有向前走一米!”光頭中年男子不爽的回了那名卷發女子一句。
“你能忍,而我不能!”
那名光頭中年男子說完,便朝著隊伍的前頭走去。
“呦,吳忠,你看到了嗎?送死的來了。”剛剛那名說話的地獄戰士跟在他旁邊的一位地獄戰士說道。
那旁邊的地獄戰士也冷笑一聲,并沒有多說什么。
“哼,我今天就是要討個說法,為什么不能再快一點!你們能不能考慮一下后面人的感受!簡直是像在微波爐里一樣,再站一會兒就熟了!”那名光頭中年男子一下子就來到他剛剛排隊的隊伍前端,找上了檢查他們這一隊的地獄戰士。
“這個能快點嗎?站在后面的人都快熱死了!”那名光頭中年男子下意識的拉了拉衣領。
“嘶,我問你話呢!你是耳朵聾了還是怎么滴!”
這很明顯,那名光頭中年男子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竟然都能跟地獄戰士抬杠的人,在地獄里面連手指頭都數得清楚。
“哦,我一定是要回答你嗎?”那名地獄戰士是慢悠悠的說道。
“不然呢,我這么大老遠的跑到前面來跟你問話,累就能累死我!”
“哦,那我說不能呢?”
“那我就插隊!”
那名光頭中年男子把頭向后轉了些,對著靠后一點的卷發女子說道。
“老婆,快來!”
就在此時,在一旁看戲的群眾都有些不爽的咒罵了起來,開始對那名光頭中年男子指指點點。
“這個人怎么這么沒公德心啊!”
“就是,我們也是一路排過來的,我們也熱過,難道他就不能忍一忍嗎?”
“像他這種人,這個世界上有幾個,我就問問!這個世界上有幾個!”
那名卷發女子猶豫了片刻,又看了看正在一旁咒罵著那名光頭中年男子的群眾,心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糾結。
“老婆!別聽他們瞎BB,快過來!”那名光頭中年男子不爽的又大叫了一聲。
那名卷發女子無疑就是那名光頭中年男子的妻子,但是身為妻子的她,卻沒有老老實實的聽丈夫的話,而是遠離著丈夫,在她的眼里,現在的丈夫猶如瘟疫一樣,遲遲不敢動身。
那名卷發女子現在全身抖動著,臉上透露出的糾結之色,那名光頭中年男子見到后,準備想過去把她拉過來的時候,與此同時那名光頭中年男子突然感覺到脖子一涼,他下意識的摸了摸后脖頸,他的腦袋就在此時掉落下來。
這一切來的實在是太過突然,以至于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大量的鮮血從脖子斷節處噴出,濺離他最近的幾位群眾的臉上,衣服上,甚至是頭發上,都是那名光頭中年男子的血液。
血腥味飄散而出,引得旁邊有幾位女生聞到后不停的干嘔了起來。
歐陽絳和黃達見到這一幕后,不禁的背脊發涼,而張浩謙注意到的是那名殺死光頭中年男子的地獄戰士手中的匕首。
匕首上面刻著許多燕子,每只燕子的眼睛都是血紅色,燕子在匕首里蠢蠢欲動,似乎要從匕首里沖出來一樣。
“嘶,輕燕尖匕首,他是八等的地獄戰士。”張浩謙在此時自言自語了一句。
“我也是從現實中來的,雖然時間過得很久,但是我銘記現實中的一句俗語,叫做槍打出頭鳥,我剛剛呢打死了一只光頭鳥,希望你們能以他作為例子,給我保持絕對的安靜!”那位地獄戰士在這時大叫的警告了在這里站著的每一個人。
與此同時,那名卷發女子大叫著跑到了那名正在抽搐的無頭尸體邊,蹲下來把那名光頭中年男子的頭顱拼了命的往無頭尸體的斷截脖頸上插看,在其過程中也在拼命的亂叫著。
“陳遠!陳遠!你怎么了?快給我醒來呀!陳遠!你說好要帶我回去的,不,你不能死,快給老子醒來啊!”那名卷發女子用手用力的拍了拍正在抽搐的無頭尸體,神情極為的瘋狂。
“那個女人瘋了。”張浩謙一眼就看出了破綻。
“別吵吵!如果你再吵的話我就殺死你!”
那名剛剛殺了光頭中年男子的地獄戰士不爽的警告了一句,之后看到那名卷發女子根本就沒有理會那名地獄戰士的警告,依舊是在不停的哭鬧著。
那名地獄戰士并沒有那么多耐心,冷哼一聲,便又舉起了鮮血還未干的匕首,直接向那名卷發女子的脖頸處斬去。
與此同時,在他們所在的隊伍后面,有一個身穿紅色西服的人一直在注意著這邊的情況,在后面不停的徘徊著。
又是一顆頭顱,那你卷發女子沒有反抗,頭顱直接滑溜溜的掉落在了地上,之后整個身子無力的栽倒在了地上,在地上抽搐了一會兒后,便一動不動了。
在一旁的人也下意識的躲遠了一點,鮮血不停的噴出,在地上瞬間形成一條血河,引得這里的人惶恐不安。
之后有名地獄戰士從桌子底下抽出一根管子,之后埋入了血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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