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監(jiān)視了
“哎呀,累死我了。”張浩謙摸了摸自己的喉嚨。
“我說二老大呀,你剛剛跟我說了這么多,口水肯定花了不少吧。”歐陽絳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
“快!給我拿杯水來,我的喉嚨都冒煙了!”
“你看看這附近有水喝嗎?”歐陽絳下意識的望了望四周。
“依我看呢,等你傷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回牢房里喝水去,可以不?”
張浩謙聽完歐陽絳說的這句話,眼睛一亮,立馬直起了身子,從床上跳了下來,拉著歐陽絳的袖子拼了命的向門邊跑去。
門外依舊死氣沉沉的,連個人影都沒有,就在此時,一聲劇烈的砰響打斷了這里的死寂,只見張浩謙拉著歐陽絳拼了命的向左邊跑去。
歐陽絳怎么也沒有想到,張浩謙居然急成這個樣子,因為他事前沒有做好準(zhǔn)備,所以被張浩謙拉住,屁股離開椅子后,重心不穩(wěn),直接倒在了地上,之后張浩謙像拖死狗一樣,拼了命的拖拽著手臂著地的歐陽絳。
速度很快,如果現(xiàn)在歐陽絳使用紅魔鬼臂的話,在地上就會摩擦出一道紅色的火花,必定會一道美麗的風(fēng)景線。
一路到徐廣利的辦公室門口,張浩謙沒有停歇,一直到徐廣利的辦公室門口,這才放開拽著歐陽絳衣袖的手,拼了命的開著徐廣利辦公室的門,但是門把手根本就轉(zhuǎn)不動,沒有絲毫要扭動的意思。
“為什么打不開?”
張浩謙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又開始瘋狂的轉(zhuǎn)起了門把手,結(jié)果依舊還是打不開。
歐陽絳現(xiàn)在沒有時間理會他,因為他的手臂被磨得已經(jīng)皮都掉了一塊,因為穿的是短袖,所以手臂整個皮膚都裸露在外面,皮被磨掉純屬正常。
歐陽絳倒在地上用手用力的捂著傷口,但是手掌大小小于傷口的大小,所以產(chǎn)生了對比,用手捂住那一塊有些熬得痛,所以他也不停留,直接站起身子,又往回跑去。
“臥槽,口渴必要這樣子嗎,這是要去投胎啊!”歐陽絳忍著疼痛跑到了光療室的門口。
張浩謙沒有注意到歐陽絳的離去,依舊拼命的拽著門把,正當(dāng)張浩謙還在為門把手拉不開之事而感到疑惑時,突然從門里面探出一只手來,一把掐住了張浩謙的脖子,一下拽入了門里。
走廊里再度恢復(fù)了擁有的死寂。
歐陽絳一手捂著手臂,一手在拼了命的在扭動著光療室的門把手,沒有一下便扭開了,但是這次沒有白光照射出來,而是無盡的黑暗,歐陽絳第一時間注意到了異樣,沒有傻到那種程度的走進去,而是在門口徘徊著,在門外用不同的角度望向里面。
望了一會兒后,卻沒有任何動靜傳出,歐陽絳忘記了疼痛,開始捏起下巴思考了起來,之后下意識的向四周掃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張浩謙沒有在走廊里面了,這件事在他心里中很是正常,因為他不能進去還能去哪里呢?
歐陽絳沒有多想,便又朝著光療室的方向望去,下一秒?yún)s發(fā)現(xiàn)一只紫色的手爪朝他脖子狠抓了過來,歐陽絳見勢不妙,立馬釋放出蟄銅之身,那只紫色的手爪并沒有懼怕蟄銅之身釋放出來的金光,一把抓住了歐陽絳的脖子,歐陽絳立馬釋放出紅魔鬼臂,一把抓住了那只紫色手爪的手腕,狠力的扯拽的起來。
但是結(jié)果很令人心疼,還是被那只紫色的手爪硬生生的給拽了進去。
一番天旋地轉(zhuǎn),歐陽絳的脖子一疼,立馬睜開眼睛,坐直了身體。
“嘶,我這是在哪里呀?”
歐陽絳摸摸自己的發(fā)酸的脖子,望了望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一間辦公室里,而且辦公室里面還坐著一個人,那個人還背對著他們。
這間辦公室讓他很是熟悉,熟悉的辦公結(jié)構(gòu),熟悉的人物,這不就是徐廣利的辦公室嗎?
歐陽絳想到這里,立馬跳起身來,漫步的走向了正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一根煙的人。
“醒啦。”懶洋洋的聲音從那人的嘴里發(fā)出,之后轉(zhuǎn)過頭,露出了他那張恐怖的臉蛋。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歐陽絳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在他眼前的竟然是徐廣利。
這太不可思議了,因為如果徐廣利在他眼前的話,那么那只紫色的手爪便是徐廣利的,或者是他的手下,要不然他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因為歐陽絳感覺到那只紫色的手爪有極其強大的控制能力與免疫能力,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不能阻擋分毫,連最起碼的拖延時間都不能,更何況逃走呢?
擁有這么強大實力的人,歐陽絳算是在地獄里面見到的第一人。
歐陽絳想到這里,突然從心里萌發(fā)出一種念頭:徐廣利擁有這么強大的實力,還可以弄出幻境,嘶,會不會在進入光療室后的那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難道是他弄出來的。
我們被監(jiān)視了!!!
正當(dāng)為徐廣利做出的這種行為感到驚訝之時,歐陽絳卻沒有發(fā)現(xiàn)張浩謙的身影,在原地向四周看了看,卻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張浩謙的身影。
“你是在找你的那位朋友吧?”
徐廣利挑了挑眉毛,輕松的說道。
“他在哪?”
“他剛剛見到我說,他想喝水,我想起來在牢房里有水,于是我就把它放回去了。”
歐陽絳瞪大了眼睛,他真的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徐廣利作為擁有強大實力的大佬,足夠以實力來碾壓我們,而且我們還在禁閉室里面鬧了事,有充分的理由可以殺了我們,但是歐陽絳卻聽到他把張浩謙給放走了,這怎么可能呢!
“你想騙我的話,能不能選個好點的理由啊,這理由也太弱智了!”歐陽絳像看待小孩一樣,還在為理由不充分在爭嘴,這也太小兒化了吧。
“我剛剛沒有騙你。”徐廣利慢悠悠的說完,站起身來,之后又用他那個恐怖的單眼瞪了歐陽絳一眼,之后他又指了指他身后的黑洞,臉上露出一絲陰森森的笑容,“你可以回去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