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之眼噬魂靈
“那是惡魔的眼睛。”頭人說道。
“惡魔的眼睛?”默然驚問道。
頭人道:“遂當瞇,就是惡魔之眼。傳說中是惡魔的眼睛,到世間搜尋人類的靈魂,被它的眼睛發出的死亡之光射到,萬物都會被燒為灰燼。幸虧……”
鴿子問道:“幸虧什么?”
頭人道:“幸虧惡魔之眼看不到靜止的生靈,只要你不呼吸,不動,它自然就會消失。”
鴿子問道:“如果動呢?”
頭人道:“它就會跟過來,取走你的靈魂,燒掉你的身體。更可怕的是,有時會給你留下手腳,有時留下頭顱。”
鴿子道:“實在是太可怕了。”
頭人道:“以前,惡魔只在天暖的季節到來。沒想到,最近就連冬季也有,而且越來越多,不分時辰,不論天氣。你們看。”
說著,他掀開窗,只見外邊的天空中,到處像流星一樣,掉下這種非常明亮的東西惡魔之眼。
“剛才它就是從窗的縫隙中進來的。”頭人道。
火云道:“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真不敢相信。真漂亮。”
頭人道:“這惡魔之眼在晚上出現,人們還能察覺,有時在白天出現,人們就很難發現它,有的人走著路就被燒成一片火光,最后只剩下殘缺的肢體。實在可惡呀。”
雷神問道:“前輩,敢問最近天相如何?”
這一問,那頭人竟然嚇得一顫,嘆了口氣,指著天空中的星座,說道:“請上神觀看,這是五行聚首的天相,分鎮四方。熒惑在南,閃爍不定;辰星在東,氣色不清;鎮星在西,藏于亂陣;太白在北,意竟迷茫;歲星在中,昏暗不明。這五行竟然呈現百年不遇十定排列,天下必有大事發生。只是……”
他似有為難,停頓不語。
雷神問道:“前輩,只是什么?”
頭人道:“只是,火閃,水濁,土隱,金迷,木不明,這是有大災之兆。”
默然問道:“大災,嚴重嗎?”
頭人道:“此為數百年難得一遇的天相,當然嚴重,是大大之災。”
雷神問道:“可有破解之法?”
頭人道:“必有集五行之精,八卦之靈,又有陰陽印體的況世良才,以犧牲祭天,重燃熒惑,澄清辰宇,重威鎮星,指正太白,最后聚天下靈氣以堅定太歲,方可重塑乾坤,蕩清濁污,還天下以安寧。”
默然道:“難道是天相決定了世間命運?”
頭人道:“非也。天相只是遵循天道,天道才會影響世間。世間如順天道,則天清氣朗,天下安寧。世間如違天道,則天混氣濁,必然影響天相。天相只是一面鏡子。這正如人的面相、手相一樣,心境會對人產生影響,而反應于面相和手相。”
鴿子道:“前輩所說非常深奧,我們如何才能達到您說的這種情形?必須犧牲嗎?犧牲是要用人的性命祭天嗎?”
頭人道:“此乃天機,當順勢而為。”
眾人繼續躺下休息。
頭人就地打坐。
火云小聲道:“這惡魔之眼其實就是球形閃電。”
雷神道:“說的是呀,可是,為什么在天氣干燥的冬季會有球形閃電?何況是在晴朗的夜間?”
火云搖搖頭。
透過小窗,或是小透氣孔,能看到不時有或紫或桔的閃光閃現。那是惡魔之眼正注視著世間。
瞻星人頭人無耐地嘆了口氣。
眾人已睡,可是有一個人沒睡,他就是鴿子,他獨自在這零下十余度的湖面。今天確實已算是好天氣了,正常這里是零下四十余度。
他不是一個人,而是與一個分身在一起。
共同看著暴風的冰凍的身軀。
一個問另一個:“在想什么?”
另一個回道:“難道你不知道?”
開始問的那個道:“你可以知道我們分身簇的想法,可是我們不知道你的想法。從離開你的那一刻起,我是你,你還是你,所以你知道我的想法,而我卻不知道你的想法。明白了嗎?”
鴿子道:“說的也是。”
分身簇道:“你說那古簇到底還存在嗎?”
鴿子道:“我們不知道他記憶深處的東西,說明它還在。只是,已經不再獨立。”
分身簇道:“要不把你所有的分身都變出來,在里面找找。”
鴿子道:“分身是即時性的,一次性的,明白嗎?變你出來,你就是這個時刻的我。收了你,就沒了。”
分身簇道:“那古簇為什么會獨立存在?”
鴿子道:“那是因為上古時期留給了它單獨的原靈。而且是非常強大的原靈,所以才能獨聚原神,離形而存。所以才會獨立存在。它沒有了法體,當然也就沒了年齡,也不會變老。”
分身簇點點頭。
鴿子道:“你的存在,就是我用意念提煉原靈,將原靈聚成小簇的不散原神,這樣,你就可以脫離我而存在。只是你的原靈的強度不足夠獨立存在。”
分身簇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看來,離開你時,復制的你的記憶并不多。”
鴿子道:“那是自然。”
分身簇盯著鴿子,道:“別動。”
鴿子已經知道它的意思。于是立即隱身。
原來,從暴風冰塑軀干中,飛出一股黑煙,黑煙逐漸變成一白衣黑發的人形。
“難道是暴風的靈魂出竅了?”鴿子心里嘀咕。
只是,當那人影轉過身時,他才認得出來,原來是琪燕。
鴿子朝那分身簇使了個眼色。那簇便極不情愿地向暴風所在的位置走去。
鴿子一急,在后一掌,那簇便被推得飛至了暴風跟前。腳下打滑,在冰上圍著暴風和琪燕轉了一圈,三百六十度觀察了現場的情形。
只見琪燕斜眼看著暴風,用忽男忽女、忽啞忽細的聲音自言自語地說道:“原來,在你記憶的最深處,還有一個情結。那位大胸的美女,原來只是你的一個粉絲。更沒想到,你的初吻竟然是給了她。”
她轉了個身,還是斜眼看著暴風,繼續道:“枉你風流一世,竟然這么在意自己的初吻,對她念念不忘。可是你又記不得她是誰。這下你應該謝我,我幫你從記憶深處找了出來。還讓她脫光了讓你親,讓你摸,讓你爽個夠。啊呵呵……”
她的笑聲竟然是那老魔的喚雞笑。
為什么是老魔的笑聲呢?
琪燕又怎么會鉆到暴風的體內呢?
暴風看到的那位裸體美女又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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