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說那黑袍客是瘋魔，把那黑袍客氣得止住了笑聲，在空中伸頭探腦地不停盯著小妖的方向，左看右看，比鬼魂更可怕。

秋女也疑惑地側頭小聲問道：“它真是瘋魔？”

小妖也小聲地答道：“不知道，我瞎說的。”

把秋女也一樂。這小丫頭就是個古靈精怪。但是她對上古之事了解的要多一些，所以秋女剛才還真信了她。

沒想到，那黑袍客卻道：“潑皮小兒，你是誰？”

聶小妖聽了，站了起來，一搖一擺地吹噓道：“聽好了，說出來嚇死你。我就是牧妖人第一百九十六世傳人‘牧妖圣手’、‘暮月仙子’聶小妖是也。”

她一急，竟然把黑洞封她的“暮月仙子”的名號也拿了出來。

秋女聽到這“牧妖圣手”和“暮月仙子”兩塊大名號，也奇怪地抬頭看了看站在身后的小妖。

小妖突然對她做了個鬼臉，又一本正經的對著那黑袍客。

秋女也站了起來，問道：“那宇文卓是你打傷的？”

那黑袍客道：“非也。”

秋女又問道：“那林秘書和兩個女傭也是你打傷的？”

那黑袍客依然道：“非也。”

小妖聽了，叫道：“什么飛野、飛野的，人家問你話，也不回答，太沒禮貌。”

那黑袍客聽了她的話，雖然生氣，卻未再出招，只說道：“我不知道你說的這些名號是誰的，不過，我來到這瀕海之地，并不曾傷人。”

秋女聽了，說道：“這算是給自己開脫嗎？”

那黑袍客道：“你認為我會在一個小小的天行者面前開脫什么嗎？啊哈哈——”

它又開啟了恐怖的笑音模式。

當然，又是小妖用咒語把它給止住。

沒想到，它止住后，感覺無比舒坦的樣子，竟然輕松地吁了口氣，似乎滿意地搖搖腦袋。

這卻把秋女和小妖看呆了。

難道這笑聲一起她自己也止不住？是不是這樣笑法也很辛苦？還真是瘋子。

不過，確如她所說，以它的法術，沒必要為了殺兩三個人而開脫。

秋女道：“你來只是想警告我一下？不準備順便報個仇啥得？”

那黑袍客道：“對我來說，報不報仇都無所謂。我需要的是等，只要等就夠了。”

秋女知道它的意思，就是坐等封印消失，那時的它們才是百無禁忌之時。

秋女問道：“難道你也在洪荒之戰時被封印了法力？”

那黑袍客一振，說道：“那到沒有。”

秋女疑惑地問道：“你沒有被封印？那你還等啥。以你滿級法力狀態再加上這數千年的修煉，道行應該很深才對。”

那黑袍客說道：“法力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智慧。”

秋女道：“那你今天來，只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那黑袍客道：“當然不是。”

秋女道：“還有其他事？”

那黑袍客道：“是的。”

“什么？”

“告訴你，在封印解除前，我要與你們玩玩。”那黑袍客答道。

秋女一聽，心說它又要生什么妖蛾子，卻故意激道：“好啊。怎么個玩法？”

那黑袍客道：“你會知道的。咿——呵——呵——呵呵——”

它又換了個新的笑法，但是一樣，一旦笑起來，就是剎不住閘。

秋女還想再問，那黑袍客的身影漸淡，最后竟然消失不見。

秋女急道：“喂喂喂，還沒講怎么個玩法呢？”

空中傳來了漸遠而空虛的聲音：“好好玩玩，好——好——玩——玩——”

秋女立即從臥室中沖出，小妖緊跟其后，這時，小刀才警覺地睜眼看看發生了什么。它乃是妖族中以警惕性而出名的物種，沒想到，在與黑袍客對峙的這許久時間里，它竟然都沒有察覺。而秋女剛一走動，它就察覺到了。可見那黑袍客法力之高深，竟然能讓聲音避開小刀的耳朵。

秋女和小妖、小刀在房內搜了一圈，重新把門窗關好。

現在已經睡意全無，她們坐在沙發上，秋女打電話向默然通報情況。

一會后，默然、鴿子和琪燕先后已經到了她的租屋。

秋女和小妖兩個就把剛才的情況詳細地說了一遍。

鴿子疑道：“這么說，這次遇到的對手是一個魔族成員。我們前期所遇，皆為妖族。與魔族接觸，這還是首次。真不知道它們是什么樣子的手段。”

默然問小妖道：“小妖，你知道妖族與魔族的區別嗎？我是說，它們自己是根據什么來判斷自己是魔或是妖？”

聶小妖道：“根據我族先輩流傳，魔、妖之分在于是否修煉了魔教的大法。魔教起源于神族的神道。據傳當初下廟武圣攜下廟諸宮自愿留在放射性污染嚴重的桔星，以試圖拯救沒辦法逃離的族眾，歷經數千年，終因污染嚴重而失敗。在這漫長的歲月中，因為輻射深入破壞，武圣及各宮諸神均性情大變，成立了魔族，也叫不干族。而妖族其實是變異眾生的意思。也就是當時留在桔星上的各物種。”

秋女道：“也就是說，有法力的妖就是魔，對嗎？”

聶小妖道：“不對。是有大法者為魔，小法者為妖，無法者為獸。”

大家這才明白。

鴿子問道：“這種分法是魔妖兩族分的，還是神族分的？”

“是我自己分的。”聶小妖道。

“什么！你分的？”四人驚道。

聶小妖又驕傲地道：“對頭！我是‘牧妖圣手’，就連我爺爺都說我是數世以來的曠世奇才，必有大作為。所以我就對這妖與魔進行劃分嘍。”

眾人無語。

默然問道：“就這么簡單嗎？”

聶小妖道：“當然不會這么簡單了。我是怕你們不懂，所以故意簡單地講。”

聽了她的這話，眾人又一次無語。原來，這小丫頭還這么古靈精怪。

鴿子接道：“還有什么不同？”

聶小妖道：“據我推測，因為當時桔星受污染十分嚴重，法圣他們本就是尊神和上神，都可以無需形體。那么，污染是耐何不了他們的。為什么他們會心性大變？估計是他們所附元神的形體發生了變異。這樣，問題就來了。一個不需要形體而存在的精神界大神，為什么會受擾于物質界的輻射污染？”

琪燕道：“會不會是法圣等諸神為了找到解決的辦法，以身試驗，結果失敗了呢？”

聶小妖輕輕搖頭。說道：“不管怎樣，當初的大神，現在已經變成大魔。也就是說……”

“他們不需要形體？”四人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