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遇險顯情義
鴿子看得清楚,正是那古簇。
它一直就在這房間里,離琪燕并不遠。或許是看到琪燕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危險,所以坐在窗臺上悠閑地看著熱鬧。
沒想到,看熱鬧也看不安生。先是虞女一個后擺腿,從它身邊踢過,將整個窗框踢碎,接著又整個人沖了過來,與它撞個滿懷。
本來它是空空之身可以躲開,但是它并沒有這樣做。而是硬生生地與她撞個正著。
當然,結(jié)果就是把虞女撞的倒在地上。
那虞女功夫也是了得,在快到地面一霎那,腰向前挺,手、腳向后伸而先著地,順勢發(fā)力,一個漂亮的旋轉(zhuǎn),人已站定,再擺出防守姿勢。
她疑惑地看著那扇窗。
鴿子看得真切,所以心里竊喜,對著窗口的古簇豎起了大拇指。
那古簇還是坐在窗臺上,見到鴿子對著自己豎大拇指,也做了一個收到的手勢。
鴿子道:“你還沒道歉,難道能走得了嗎?”
那虞女搞不明白,為什么這么邪門,本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身,又撞到什么東西能彈了回來。
她對著鴿子婉爾一笑,說道:“怎么,想一起上?”
鴿子道:“很明顯,不道歉,今天你是脫不了身的。”
秋女和默然也各向前挪了挪,現(xiàn)在半個包圍圈真正地形成,而另一半,是墻壁。
琪燕看這陣勢,對大家說道:“好了、好了。自然是誤會,消除了就好了。”
她又轉(zhuǎn)臉對首那虞女道:“該說的我都說了,不管你信不信。咱們也有數(shù)面之緣,能告訴我您的姓名嗎?以后見面也好打個招呼。”
那女的只說了兩個字:“虞晴。”
琪燕道:“好的。請離開吧。”
說著,示意鴿子和秋女讓開路。
那女的也不客氣,竟然從容離開。
當她走到門邊時,她的對講機響了,傳來的聲音很急促。
虞晴驚叫道:“什么?老板有危險?我馬上到。”
車已經(jīng)沒了,她甩開雙腿就向城里跑。
秋女上來對琪燕說:“燕姐姐,為什么這么輕易放她走?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
琪燕道:“本來就是誤會。女孩子吃起醋來,難免會走極端。她也只是一個保鏢,應該沒做過什么大惡,況且,她也沒有為難我。對了,她好像剛才講誰有危險?”
鴿子道:“管她呢。把你綁來這里,還說沒為難你?”
這時,默然的手機響了,原來是雷神。
“要不要幫忙抓捕她們?”雷神問道。
默然道:“不用了。我們現(xiàn)在只想回到原來的生活,不想再惹是非。”
雷神道:“好的。”
默然問道:“我們的‘時光鑰匙’行動收官了嗎?”
雷神道:“應該說是暫告一段落,如果有行動,我會通知你們。現(xiàn)在,你們盡情的開心吧。”
默然道:“好吧。”
鴿子問道:“我們的行動還沒結(jié)束嗎?”
秋女也問道:“黑洞不是被消滅在殷墟勝境了嗎?”
默然道:“誰又能知道呢?整個戈壁之行都如夢幻一般,就連最后出來都沒能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秋女問道:“那雷神是什么意思?”
“叫我們盡情開心。”默然回道。
鴿子道:“這倒是個好消息。”
默然道:“他說有行動會隨時聯(lián)絡我們。”
“什么!”鴿子的數(shù)個分身一齊倒地。他悲痛欲絕地道:“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哪!”
琪燕推了他一把,道:“別胡說了,我想,我們還是問一下宇文吧。我總感覺,他有危險。”
鴿子聽了,趕緊道:“就算他有危險,也不關(guān)我們的事。我們還是想著如何度假吧。”
琪燕道:“宇文曾經(jīng)救過我,如果他真的有難而我不幫的話,會內(nèi)疚一輩子的。”
秋女道:“看虞晴那么著急,估計應該是他。”
琪燕聽了,急道:“那我們趕緊去看看呀?”
默然道:“這個宇文神龍見首不見尾,誰曉得他在哪。”
秋女道:“真是個槑瓜。帶著那虞晴不就行了。”
琪燕高興得連連說是,帶頭沖出房去。
秋女也跟了出去。默然走過來,拍了一下鴿子的肩膀,說道:“兄弟,別那么小氣。幫不幫得上忙,至少也去看看熱鬧。”
鴿子聽了,心里舒坦了許多。
等默然也出去了,他看了一眼那古簇,那古簇也做了一個請回的手勢。這家伙,總是那么的瀟灑,成天笑嘻嘻的。
他問那古簇:“琪燕被綁時,你為什么不出手相救?”
那古簇無辜地說道:“給你留個機會嘍。”
鴿子沒有說話,無奈地點點頭。
轉(zhuǎn)身追那三人去了。
那古簇嘆了口氣,眼神深邃,望著遠方的天空,從窗臺上跳下來,拍拍衣襟上的泥土,消失不見。
正當虞晴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被絆了一跤跌到地上時,一輛車緩行至她旁邊。車門打開,伸出一只手臂。
正是琪燕的。
她疑惑地看著琪燕。
琪燕道:“要去救宇文,只靠你這兩條腿可能太遲了。還是讓我們‘黑夜四俠’幫你吧。”
虞晴醋意未消,不屑地把頭扭開,又向前跑去。
那輛車再次與她并齊。
一個人的體力再怎么好,沖刺的距離總是有限的。
當虞晴再次摔倒在地時,這個冷酷的女人哭了起來。
但是,只一會,她又憋足了勁繼續(xù)向前跑。
然后再一次跌倒在地。
她捶著地哭罵自己沒用。
車再次停在她身邊。秋女說道:“來吧,人的體能是有限的。這里離城里有三十公里,就算你跑到地方了,還有體力戰(zhàn)斗嗎?”
琪燕也說道:“宇文也是我們的朋友,多一個幫手,總歸把握大一些。人的性命可是開不得玩笑的,更是馬乎不得。你說是嗎?”她第三次伸出了手。
這次,虞晴沒有拒絕。曾經(jīng)猛如虎、兇似狼的鐵血戰(zhàn)士,現(xiàn)在卻似一只無助的羔羊。
她平靜了一會,終于對琪燕說道:“對不起!”
琪燕道:“不用道歉。看得出來,你是真心喜歡他。不過,感情上的事要順其自然,否則只會害苦了自己。”
開車的默然在前邊叫道:“別磨嘰了,快說他在什么地方呀?”
只是,縱使這樣,他們也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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