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混戰斗智勇
“兵者詭道。對于一個將軍來說,只有勝利才是唯一的價值,從來沒有苦勞,只有功勞。因為閻王評判功與過或者是與非時,對你而言,無論是好是壞,終究還是一個死字。”
慢慢地,圍著自己的戰利品細細地欣賞,對于這一戰果,似乎很滿意。
謀略,遠比武功更加重要。
武功高者,以一當十。而謀略高者,可攻城略地。
所以,她非常欣賞自己的智慧。
她得意地對天長笑。
突然,她的笑聲嘎然而止。因為,她的獵物又站了起來。
她猛地轉身,看到秋女依然站在那里。
“你不是已經中了我的欲仙夢死了嗎?怎么會這樣?”血魔疑惑地不敢想信自己的眼睛。
秋女不動聲色,道:“你那迷魂湯只對男人有用,對付我們女人,效果并不見得很理想。這點,我想你應該知道。”
對血魔來說,自己的迷藥是對所有人有用的,并不只限于男人。可是,她還真沒在女人身上試驗過,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對女人有用。
所以,她也不自信。
這時,她想到了旁邊的看不出性別的聶小妖和小刀,她們倆現在正陷入沉睡之中。
這時秋女笑著譏諷道:“看來,你的迷藥不只對男人有用,還對小孩子有用。”
這諷刺讓血魔受到極大的觸動。就在剛才,她還自信滿滿地暗夸自己占據了有利的上風頭,這是所有獵手都必須重視的地利。現在,竟然在自己最得意的武器上失了手,如何能不觸動、震動以及不敢妄動。
秋女慢慢地抬起右手,食中二指并攏成指劍,慢慢地舉至面前,蓄勢運功。
血魔見狀,化作一陣紅色煙霧,迅速向洞內飄散而去。
空中,傳來了她刺耳的叫聲:“今天敗你一陣,不是因為武功不如你,而是你得到了前世神兵‘牧妖鞭’。咱們倆的事還沒完,后會有期。”
秋女見狀,狡黠一笑,突然化虛消失。
而在地面上,躺著她的真身。
而那聶小妖,一骨碌爬起來,緊張地望著血魔逃遁的方向。
趕緊從布衣下拿出一個淡青色的小玉瓶,打開后在小刀的鼻子上嗅嗅,又急忙忙來到秋女身前,在她的鼻前搖一搖,輕聲喚道:“神仙姐姐,快醒醒……”
秋女慢慢地睜開眼睛,看著焦急的小妖,幾乎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
人生最美,就是抱得美人歸。
暴風曾經英雄一世,又瀟灑一世,現在,終于到了下一個階段——被束縛終老了。
他抱著懷中的性感的美女,眼睛里閃動著悲哀的淚花。他預感到,一個悲憫的人生,即將開啟。
而此時的容若思,則被他的含淚的眼神而打動著。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幸福來得太快、太意外。
剛才她只是戰前的思想攻勢,她善于利用女人最致命、最天然的武器。
沒想到的是,這一次,這武器竟然成了雙刃劍,既刺傷了對手,也刺中了自己。
四目之中,竟然閃出了愛情的火花。
兩人就這樣,定定地站在那里。仿佛時空已經不存在。而在這四處一樣光華的熒光世界里,真的像是處在時空之中,一切都虛無飄渺,只有兩顆相連的心在跳動。
……
勝利總是美好的。
不管是老虎、獅子,還是小貓、小狗,當看著自己的絕望地放棄抵抗的獵物的時候,總是要開心地玩耍一番。
他也是這樣。這個誠實、敦厚、老實巴交的家伙,現在正在欣賞著自己的獵物,就如高山雄鷹那樣,一只巨爪按住獵物,仰首挺胸,望向天際。只差一躍而振翅高飛,帶著自己的獵物回巢了。
雷神被厚厚的雪圍困在核心,形成了一顆足有一輛巴士大小的橢球形的巨蛋。
尼瑪格勒淡淡地道:“朋友,忘記告訴你了,我叫判官,沒錯,就是陰朝地府中掌管生死薄的那位。再告訴你一個非常可笑的事情,據說,在高文明的天界,竟然也使用毛筆,真是眉毛都笑歪了。我一直以為毛筆是漢人所發明,沒想到極有可能是來自外星文明。說不定,你們漢人所使用的竹筷,也可能是一項神來之物。你說搞不搞笑。”
當然,他是不可能得到答案的。
所以,他繼續自顧自地說下去:“知道嗎?為了修煉,我長期一個人在雪山之顛打坐,也用自己的皮肉喂過野鷹。說來好笑,那傻鷹把我當成了天葬的死者了,其實我只是凍僵了而已。說實話,那次幸虧是那鷹救了我,把我吊到了山下,不然,真的成了天葬了。”
他繼續道:“其實,像你這樣包裹在厚厚的雪團之中,是在極寒天氣中最佳的求生方式。松散的雪是良好的棉被,能阻擋熱量快速散去。而當時,我就是因為暴露在嚴寒之中才被凍僵。”
說著,他出手一掌,用掌風將那雪蛋擊碎,另他奇怪的是,雪塊紛飛之后,竟然什么都沒有。
……
另一個因為智慧而開心的,當然是金剛。
他的前世在神界被封為勇氣神,可是這一世,他因為“靈識”側漏,一不小心成了北非一宗教的教主,擁有數萬教徒,真是養尊處優,變得流連忘返,貪戀人間的繁華。
要知道,修仙一脈,重在苦修、清修,重在自然,重在怡養天性,而最忌諱的就是有貪念、貪戀。
所以,他今世變得膽子特小。因為他怕失去的東西太多——神力、教徒、財富……
他竟然隨身攜帶著那重達兩百斤的權杖——那柄鑲珠嵌鉆的純金寶刀。
所以,他才會想起了打賭定勝負這樣的主意。
而在打賭前,自己已經拿定了必勝之策。所以他信心十足。尤其是對付鴿子這種性格的沒有戰斗經驗的毛頭小子。
果然,他一招奏效。鴿子被他的“定法咒”定住法力。
鴿子本來也是穩操勝券,一個分身已經在神像前就位,只要那金幣落地,他就贏了。
可是當那金幣落地的時候,那分身消失了。
因為他的法力被定住了。
所以,不到最后一刻,誰也不知道鹿死誰手。
金剛并沒封住鴿子的本體,只是讓他不能施展法術而已。可是鴿子本體沒動,因為他知道,自己就是努力向前奔跑,也是贏不了法力在身的金剛的。
所以,他沒動。
他的表情之所以會凝固,是因為這是第二次栽在金剛的手里,他的“定法咒”手里。這讓他不得不努力反思。
金剛滿意地笑著,將手指伸向那神像。
然后,他的笑容也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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