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被虐紅魔女
擋住了怪獸,默然終于可以舒口氣。
轉身向后看,不看則已,一看真是嚇了一跳。
原來,令他沒想到的是在他身后什么也沒有,他所站的,只是懸在半空中的一塊板,腳下就只有電梯間那一小塊地板。他沒收住慣性,從上邊直摔下來。
于是,在這地下,又一次聽到了他的綿長而嘹亮的慘叫聲。
當他摔在地上,吃力地把臉從地上砸的坑里拔出來,一抬頭,看到一雙紅色的靴子。紅色,他知道,這顏色屬于血魔香香,血的顏色。
他心說:安全了。
默然終于緩過了勁,喘了口氣,又聞到那股“欲仙夢死”的香味。在經歷了那兩撥怪獸后,這香味真心的舒坦。寧愿被它在不知不覺中熏死。
不知道這次是仙還是死。
所以他又立即屏住呼吸,用兩個指頭插在鼻孔里,趕緊站了起來。
這個女人的香味聞不得,所以,不聞也罷。
香香還是一慣的在擺弄她的指甲,默然這才發現,這里到處是紅色葉子的植物,有灌木,也有喬木,葉子都是紅的。天花板是天藍色的,發著柔和的光。如果不是處在這種境況,這風景倒很美。
香香開口說道:“我們有過兩交交鋒,只是每次你都提前落敗,所以我們兩人并不曾真正交過手。今天看來,倒是個難得的機會。”
默然問道:“其實我很友善,非常熱愛和平。為什么非要交手呢?友好、友愛,世界變得更美好……”
香香道:“你想去紫隱宮,我這紅威宮就是必經之路。而我是這里的守護神使,當然要擋住你的去路。交手,可能是最好的辦法。”
默然無耐地仰頭轉圈,閉著眼哭喪著道:“我只是去找我心愛的人,見個面,問個安,如此而已。你們為什么非要叫我像打關一樣一關一關地闖呢?對了……”他突然止住,一本正經地看著香香,問道:“剛才那個怪物是什么東西?難道是從古代走來的怪獸?”
香香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怪獸,也不知道它叫什么,不過長得蠻可愛的,我就叫他小狗狗。它很忠誠,也很聽話。”
“什么?”默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道:“小……狗……狗……?”這么大一個怪物,竟然叫小狗狗。
香香笑著道:“是呀,它就像是地獄守門犬,而我這紅威宮就是地獄。常言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卻自找來。’可怨不得那誰誰。只是,沒想到連它都攔不住你,還是讓你自找進來。”
默然道:“香香大姐,你來自佛國,面帶佛相,體寬人胖。請你發發慈悲,放我這個小小眾生中的路人甲過去,好嗎?我被那個黑金剛和你的小狗狗給折騰死了。現在筋疲力竭。我也是信佛的。”
香香道:“有點夸張吧!你原靈巨偉,就是圍著地球跑三圈也不會筋疲力竭。”
默然看來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吧。
所以,他對香香說道:“看來你是非要與我打,那好吧,來吧。”
說著便來了個“虎鶴雙形拳”里的蓄勢式--“扎馬運橋”,左戳戳,右戳戳,上戳戳,叉戳戳,運足了勁,最后一招“仙人指路”作為起始勢。
香香看了,被他滑稽的動作給惹笑了。從身后突然抽出一把鳳尾一樣的軟劍。
鳳尾?沒錯。
這竟然是一把單柄多刃劍。
一個把手上至少安裝有六七條劍刃。在她手中一抖,每條長長的劍刃都發出“噌噌”和“嘩嘩”的響聲。光華流離,真如靈光閃爍鳳之舞。
鐵片被抖時發出的響聲,相信大家都聽過。而這是六柄韌剛所鑄的軟劍,聲音更具穿透力。
“等等,等等,等等……你這是什么玩意?”默然心怵,收起花招式,一個箭步,跳出戰圈,直起身問道。
香香道:“我的輪刃、虎爪你都認識,為什么不認識鞭劍呢?”
說著開始舞了起來,只見真的像耍鞭一樣,順勢而舞,分甩、掃、卷、抖、戩等招式,因為軟劍變化多端,令人捉摸不定,再加上這鞭劍有許多劍身,更是迷蹤幻影,令人眼花繚亂。把默然逼的頻頻后退,最后干脆丟了面子在前面狂奔,香香舞劍在后狂輦。
追到一堵墻前,默然無處可去,香香手抖劍花,向前一戩,默然向上一縱,附到天花板上。而香香的鞭劍竟然每一柄都絞入墻壁,更為厲害的是,她的鞭劍共六片劍身,呈圓形均勻地分布在一米見方的范圍內,攻擊范圍之廣,讓對手幾乎無法躲開。
默然身貼天花板,想落下,但是下邊有六把劍鋒。只好手推腳蹬天花板,利用上貼壓住天花的一瞬壓力,奮力向旁邊飛身,堪堪避開劍鋒。落地后就地一滾,一柄斷月鏢已經到了他前頸。
默然雖然現在身手比以前高強許多,但是與香香交手時,他竟然全落下風。主要原因是香香渾身都是武器。而默然只是赤手空拳。他的渾然原靈之力運用不熟,時靈時不靈,不然只要巋然不動,也是傷不得他半毫。
默然吃奶的勁都使出了,才躲過香香的鞭劍,人剛落地,一把暗器又招呼到了。
這是一種一頭帶重錘一頭像柳葉刀的投擲兵器,也是南亞人傳統使用的武器,叫作斷月鏢。說是鏢,主要是強調它的功能像飛鏢一樣投擲傷人,其實它可以稱得上是短刀了。有一尺多長。重錘有鵝蛋大。既可以拿在手里當兵器,也可以投擲出去作暗器。既使刀頭沒打中你,被后邊的重錘打到,也會受傷。
按說兩頭輕重這么不平衡的武器在空中是不會作高速旋轉的,可是香香擲出來,竟然像陀螺一樣快速旋轉,發出“嗚嗚”的劃空聲。
默然趕緊全身貼地,面上背下,吸氣收腹,才堪堪躲過這一鏢的攻擊。因為它雖然快速旋轉,但是向前的速度似乎并不快。默然就像是看著它在眼前示威一樣,從眼前飛旋飄過。
等它慢吞吞飛過,默然想起身的時候,香香已在他身邊等著他了。他就這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香香也就這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眼神里充滿了得意。
默然心說這執掌刑罰的果然厲害,輕描淡寫幾下,就讓自己躺在地上,全部體位都暴露在人家的打擊范圍之下,毫無躲蔽之法。所以默然索性向旁邊一轉身,來了個睡羅漢的側臥姿勢,用手托住頭,銷魂地抬眼看著香香,等待她的下一招是什么。
香香手里倒握著那柄斷月鏢,讓刀身貼著自己手臂外側,腑身用刀刃壓在默然頭頂,已觸到他的頭發。默然能嗅到刀的鐵腥味。
香香仍用她那不流利的漢語說道:“現在的情況是——你好像將要任人宰割了。”
默然立眉呶嘴,做了個無可奈何的姿勢,答道:“好像是這個狀況。”
香香道:“說,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默然道:“我在找我的女朋友。”
香香一酸,聲音微變得有些嗚咽,道:“就是紫隱宮的那個?”
默然道:“是的。”
香香道:“你有什么能耐通過前六宮?”
默然道:“一腔關心外加一點點運氣,當然,要是有一些人情、友情、放水呀什么的,就事半功倍了。”
香香道:“可是你連我這第二宮都過不去,后邊還有更厲害的幾位宮主大神,我看你還是放棄吧。”
默然道:“但是我敢說,你們不敢把我怎么樣。”他依然笑嘻嘻地回答著,好像所遇到的這些匪夷所思的事都無所謂一樣,挑釁地說道:“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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