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香里妖遇襲
那個古簇看著他著急的樣子,淡然一笑,道:“道法說,一切事都起于因緣。到你該知道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鴿子問道:“到什么時候?”
古簇道:“到你足夠強大的時候。”
鴿子接著問道:“那你為什么現在又來找我?”
鴿子在等那古簇的回答,可是那古簇還是在閉口而思。鴿子沒有等它,轉身走去。
望著鴿子離去的背景,那古簇輕嘆了口氣,自顧自地念詩道:“光明如黃,影暗似蒼。光影相戀,天涯四方。莘莘蕓蕓,生生世世。牽牽隨隨,相依相偎。你獨去兮,我哀獨存。千年相守,惟你不知。你不知兮,哀我心傷。我心傷兮,唯思爾目。爾目炬兮,熔我身體。爾目灼兮,淬我心堅。爾目熠兮,何照我傷。”他仿佛又看到了許多許多年前的往事……
……
……
林夕言醒了過來。他輕輕地理一下思緒,經歷了這么多的回憶,他心里很清楚:不管有什么樣稀奇的回憶,都不足為奇。如潮的回憶不斷襲來,讓他已經吃不消,不分時間,不論地點,隨時都可能進入斷檔狀態。或許,這就是那古簇不讓鴿子知道前世的原因。
如今已經涉及到好幾個都有超能力的人,本來他只是想弄清楚自己如何抹去這些默然的回憶,沒想到現在所想起來的頭緒那么多,變得越來越復雜。真會有那一千萬歐元嗎?真的會有那個所謂的雷神嗎?還有暴風?他決定先到“午夜流連”和“歡樂無限”去調查一番。看來到西部去的計劃又要推遲了。
他努力回想,這次他夢到了雷神,暴風,還有那一千萬歐元的傭金,只是沒有想起來這錢真的給他了嗎?
他坐了起來,看著窗外,定了定神。洗瀨完畢,他輕撫了一下那盒碰碰香,聞著它發出的清新的氣味,聽著它嘻嘻作笑,挎上小包,出了租屋,向旁邊的銀行柜員機走去。他查了所有的默然留下來的銀行卡,均沒有那個一千萬歐的,最大的金額也就幾萬塊。他自我嘲笑了,真是做的黃梁美夢呀。
他叫停一輛出租車,說:“送我到‘午夜流連’。”
那師傅道:“現在是清晨,那里是關門的。要到晚上六點鐘才開門。”
林夕言道:“我只是去那附近辦點事。”
于是,出租車開動了。過了三十多分鐘,能看到前邊有很氣派的彩色門頭,有大大的“午夜流連”四個字。旁邊是用發光燈管做的裝飾廣告墻,還有很大的一塊屏幕,正在播放跳舞的片子。這與他夢到的一模一樣。
師傅正要靠邊停,林夕言道:“等一下,還是到‘歡樂無限’吧。”
師傅說:“那個地方也是白天不開門的。”
林夕言道:“沒事,我就是想看看地方在哪,晚上好過來的快一些。”
師傅笑了。
經過“歡樂無限”時,他特意留意那些墻,努力與記憶中的出口相對應。但是,一無所獲。他下了車,圍著“歡樂無限”所在的整棟樓轉了幾圈,都沒有發現夢中那些似墻的出口。難道是記錯了?好像有處暗門的?
沒辦法,他只好又回到“老地方”,按記憶的路線,朝秋女所住的小區樓找去。
他突然想起,秋女好像還遇到了什么事,可是自己無論如何想不起來。
他根據記憶中的路線,竟然真的找到了秋女住的那處舊式居民樓。他從最邊上那個單元的門里走進樓道,很窄。
他仔細地觀察樓道各處,希望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可是,什么也沒有發現。這里的一切都太普通。
他只好下樓,一樓和二樓之間的樓梯拐角處,從窗口望出去,他看到了一棵四季桂。那時正值夏天將秋的季節,這棵四季桂竟然開滿了花。他依稀記得,好像在默然送秋女的時候,這棵四季桂就開著花,因為他記得那花很香,默然似乎很喜歡這香味。
于是他走下樓,從四季桂的地方向上看,下意識里,四樓的魚面罩。
那女住戶道:“那女孩一再囑咐我,如果有人來找她,請把這個面罩給他。今天你是唯一個來找他的人,今天就給你吧。”她的眼睛里充滿了奇怪的神情。
林夕然接過那面罩,那是秋女精心縫制的。他從門口向房間里四處看看,但是那女住戶很警惕,只好告辭出來四。
當他走到樓梯口時,那女住戶說道:“那姑娘說拿到面罩時,一定要去找她。”
林夕然問道:“到哪里去找?”
她回答道:“她說你拿到面罩就會知道的。”
林夕言看著那面罩,仿佛看到秋女囑咐那女住戶的神情,在對她說:“記得一定要讓他來找我……”
他邊看面罩,邊下了樓。那面罩他在回憶里見過很多次,沒有任何特別的暗示。
他又經過那棵四季桂邊,這是一棵只有兩米來高的小樹,開滿了黃色小花,微風吹過,帶來濃濃香氣……
香氣?
秋女當時聞到了一種特別的香水的味道。聲音是從后方傳來的。
秋女頓時吸了一口冷氣,努力判斷對方的遠近,猛然回身甩腿,發動突然攻擊。可是這次她錯了,她踢了個空。
因為在她身后沒有人。
或者說這個人不是緊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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