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子始知分身簇
這慢半拍遲到的反應再加上默然拙劣而做作的演技,反而把秋女給逗樂了。這家伙裝都裝得太假。她嗔住的表情再也憋不住,一下笑了出來。但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表情,她就大叫著繼續揪他,也加了許多力氣。
默然也驚訝于自己逗女孩子的潛質,索性趁勢掙脫她的揪耳朵的“天使捏”,老練地向前逃去。
秋女邊笑罵邊跟在后邊緊追不舍。于是,歡快的打鬧聲響遍了街道。這一幕雖然不像史詩,但更像情詩。
路邊正好有一個揀破爛的老人看到了這一幕,笑呵呵的罵道:“一對發情的小貓。”
秋女和默然都聽到了,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福感。但是秋女必竟是女孩子,臉皮薄,被老人這一說,更加惱羞,于是加快追趕。其實她是想盡快逃離這個地方。
默然一邊跑,心里一邊傻傻地想:怎么和剛才導演的不一樣呢?
秋女顯然沒有盡興,邊追邊伸手去揪默然。這次沒有揪耳朵,而是擰她能夠得著的地方——手臂、腰、后背、肋下……
用的力道有輕有重,輕的奇癢,重的奇疼。
默然連癢帶痛,呲牙咧嘴,連蹦帶跳地向前逃。秋女還是在后邊緊追不放。難怪鴿子后來說秋女的“天使捏”簡直就是“調情指”。
那個揀破爛的老人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提了提松了的褲子,扛起背袋,感慨地說:“還是年輕好呀,可以盡情地放浪……”他繼續尋找下一個垃圾箱,白天這樣做是不允許的,他只能趁晚上尋找一些收獲,所以他加緊了腳步。
……
一章的,什么一等腿、二等胸的,可是輪到你自己身上,卻又如此的當局者迷呀。”
鴿子沒讓他繼續下去,道:“別說了,走。”
默然疑惑地問道:“干嘛去?”
“下班。”
兩人經過前臺,秋女叫住默然,并偷偷地瞄了一眼正在向門口走去的鴿子,悄聲問:“鴿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深沉了?”
默然聳聳肩,道:“二十個小時之前。還不都是因為那個豬老板。”他故意把宇文卓的“卓”字說成“豬”,他心里明白的很,宇文卓可不是豬,而是一頭威猛的雄獅,而鴿子在他的面前,可能連一只鴿子都算不上。最近十年來,房地產生意旺得一日千里,房價一年都能翻幾番,他的身價,估計有數億之多。而琪燕,只是一個普通兒童醫院的普通醫生而已,更有孤兒的身份。把宇文卓與琪燕放在一起的話那真是現實版的王子與灰姑娘。
秋女也感覺鴿子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壓力,說:“唉!無情女子癡情郎呀!難怪今天鴿子一直神不守舍的,情場浪子也會有失意的時候。不過這次遇到卓老板這樣的強有力的競爭者,形勢確實很嚴峻。”
默然不想多說宇文卓,說道:“不說了,我先走了。晚上到‘老地方’,琪燕請客。”
秋女說:“又是卓老板?”
默然已出了社團,追上鴿子。
鴿子看也沒看他,略帶埋怨或是羨慕地說:“還真是難舍難分哪!”
默然笑笑,用臂膀撞了一下鴿子的臂膀,說:“羨慕了吧!”
鴿子道:“當然羨慕了。這么一個大美女被你一個人獨占了,是誰也會與她多粘上一會。”
默然不想看他這樣消沉,故意開玩笑地說:“哈……是你當時說不是你的菜的,我可不是那種與兄弟橫刀奪愛的人。”
鴿子嘆了口氣,道:“你說得對呀,反正她不是我的菜,你不吃,還能留給豬去拱了。唉……”
默然說:“你知道這個道理,就不應該獨自嘆氣。要把‘菜’從‘豬’面前搶回來。”
鴿子知道他說話的意思,看了看他,道:“亂說。”
默然問鴿子:“看你今天這么郁悶,難道昨天她都對你攤牌了?”
鴿子還是一種面無表情地樣子,淡淡地說:“不是。昨天晚上,在她身側,我看到了那個人影。”
“什么?那個人影?是誰?不會是錯覺吧?”默然顯然被激了一下,一下沒壓住,連珠炮一樣追問。他們從小都知道琪燕總是感覺有一個人影一直跟在她身旁。
鴿子轉過臉,盯著他,很認真地說了三個字——“分身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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