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翻身,他做絕了
“你也不看是誰帶出來的。Www.Pinwenba.Com 吧”孫權笑道。
楚熠星瞥了他一眼:“也可見你平時是恨毒了我……”
“咳咳……”孫權忙舉起雙手,“冤枉,太冤枉了……”
坐進車里,孫權說道:“不過剛才那位宋小姐可真是有意思。”
楚熠星想著也覺得挺好笑,“阿離什么時候吃過這等虧。難得從阿離臉上看到其他的表情。”
“不過這宋小姐怎么也不會想到,阿離是故意找她茬激怒她,砸了相機故意不毀掉存儲卡吧?”孫權輕笑。
“宋子奕和簡杉是同班同學,兩個人從小競爭到大,這性子也是各有千秋,從對頭到朋友,看著她們,你就會知道這世界上沒有不可能。”楚熠星淡淡道,那段時光每每想起來真的是很懷念。
要是被宋子奕那妮子知道自己是在利用她,估計他也好過不到哪里去,不管怎樣,明天宋大記者的報導一定會是精彩絕倫。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
徐氏集團買通黑手,天麒記者會現場,打砸搶燒!
這樣一條新聞附帶現場照片,震驚了全城。
徐安看到新聞的剎那,氣的牙齒都在打顫。
當簡杉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也明白白離和宋子奕的爭執是怎么一回事了……
明白為什么當時楚熠星沒有開口,像不認識白離一樣……
而宋子奕完全是被楚熠星給利用了……
簡杉這種時候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總之扯不出什么適當的表情來。
其實宋子奕的報導不過借媒體渲染了一下,算是起到個火上澆油的作用吧……因為當天上午,徐氏集團洗黑錢的證據已經被檢察院查到,整個徐氏已經亂作一團。
她靠在客廳沙發上,早上父親拿到財經早報,了解到消息后便立刻出去了,說是徐叔叔的事情,他不能袖手旁觀。
只是,徐家和簡家即便交情再深,這件事情上,又能幫得了什么呢?
她緩緩趴在沙發上,她發現此刻自己對徐叔叔,對徐楓都沒有一點罪惡感,因為只要想著楚熠星這么多年受的苦,她就心痛的說不出話。
光鮮華麗的外表下是他的辛酸是他的悲苦是他無處可訴的眼淚,她心疼,他卻只有一句云淡風輕,“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他走到今天這一步,付出了多少代價,她好想聽他說,哪怕說上三天三夜,哪怕她會因為心痛而哭上三天三夜,她也好想知道……
她現在真的想用時光機回到十年前,那天傍晚,她應該死皮賴臉的跟著他到他家,去看伯母種的四葉草,去見見伯母,然后和他一起承擔這陡然而至的災難。
她沒有理由,也沒有立場去為徐氏集團可惜,為徐安和徐楓可憐,熠星受的苦比他們多了成千上萬倍……
“杉杉?你剛起床就又要睡了?”
簡母走了過來。
“媽……我突然想要喝你煮的湯了,我需要大補……”簡杉依舊閉著眼睛支支吾吾道。
簡母無語的看著她,“你是大出血了么?需要大補?”
“我最近上班可認真了,你都沒有聽爸爸說嘛?”
“……”
“和我同辦公室的小李子都不相信我是簡杉了……”
“嘴饞就說嘴饞,就你,喝個湯還有這么多說辭。想喝什么湯?”
簡杉眉頭動了動,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睜開眼睛一咕嚕爬了起來,“媽,你也教我煲湯吧!”
“……”簡母一臉錯愕。
簡杉的精神就這么突然來了,她推著簡母就往廚房走,“媽,你煲湯的技術一流,你耐心點教我,我會好好學的……”
“你這丫頭吃錯藥了?”
————
簡輝到徐安家的時候,徐安看起來好像瞬間老了十歲,一臉頹廢,他就坐在客廳沙發里,徐家大門敞開著。
簡輝皺了眉,走到徐安對面,徐安這才回過神,抹了把自己的臉,“你來了?”
“我不是讓你做兩手準備?不要一次性把錢投進去!”簡輝二話不說就開始呵斥!
徐安看向簡輝:“你以為我沒聽你的么?你讓我不要把錢一次性投進去,我就先投了三分之一,可是阿輝,他們根本沒打算用撤資的事情來打壓我!撤資不過是個聲東擊西的手段……他楚熠星一開始就沒打算用商業手段,沒打算用正規較量,而是用當年我對付楚明軍的手段啊!”
“……你說什么?”
簡輝皺起眉。
“但比起當年我做的,他楚熠星可狠多了!呵呵……”徐安伸手指了指簡輝正坐著的沙發,“就在這個沙發里面,檢察院的人竟然找到了五十克海洛因。”
“什么時候的事情?”
“就今天早上。”徐安坐在那。
“很快,你們警察局就會接到消息,然后就會有人來抓我了……”
“五十克……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死刑,對嗎?”
簡輝臉色也有些發青,甚至有些失神……
“楚熠星到底是什么人?”
“我要是知道倒好了……他明明只是天麒集團的總裁,而天麟集團不過是個剛剛起步的企業……”徐安難以抑制的笑出聲,“但他竟然能將我和你怎么也找不到的毛毛給抓住,殺了扔進我車子,哈哈!還有昨天的記者會,多么精彩的自導自演,為了讓我永遠翻不了身,找不到半條活路,連苦肉計都用上了……他可算是各個方面都做絕了。”
簡輝的眸子閃出一抹寒光,他的拳頭微微攥緊。
“現在檢察院到手的舉報證據,更是讓我瞠目結舌,私下毒。品交易的照片,在酒店和小姐睡覺的照片,他是用了什么技術來偽造?偽造到專業鑒定科都鑒定不出真假?”
“除了這些照片呢?”
“還有一些房地產非法交易文件。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我后車廂發現了價值一百萬的假鈔。”徐安抬起頭看著簡輝,他的眸子里全是絕望,“簡輝,你能幫的了我嗎?”
“如果這些真的是你做的,我幫不了,如果不是你做的,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
“當然不是我做的!你知道這十年以來,我都是個正經的商人!如果說這輩子做了什么虧心事,也只有陷害楚明軍那一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