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半仙連忙收手,但為時已晚,黑衣人順勢抓住半仙衣袖,一條七八厘米的蜈蚣從黑衣人袖中爬出,對準半仙裸露在空氣中的左手就要咬下去。
黑衣人掐個指法,蜈蚣停住了動作:“如果你們想讓他死,盡管上前?!薄拔覄衲阆肭宄?,如果你非得魚死網破,也沒什么。我區區一個天橋無業游民,換你一個宗門弟子,豈不是血賺?”李半仙強裝鎮定,張口笑道?!斑€敢笑?”黑衣人變換指法,蜈蚣愣住幾秒,正要對半仙咬下去,半仙也不含糊,乘他變換指法,先甩下蜈蚣,左肘頂上黑衣人,把他逼上墻角,右拳抄起,打在黑衣人小腹。趙久翻過方桌和二狗一人控制住黑衣人一只手。趙久看看地板,找到已經爬上半仙褲腿的蜈蚣,先輕輕踢下來,又一頓猛踩,踩的蜈蚣個中心開花,蜈蚣無力的動動頭,再也沒反應了。
“你也不是很厲害嗎?你說如果我殺了你,你宗門會不會找到我?”李半仙笑著說道,雖然說的輕松,但仍然打起精神,控制住黑衣人,防止他反撲。
“樓道的符別先撤,扒了他衣服,扔樓梯上,然后把他壓進屋。慢慢審他。”李半仙說著,抬腿頂上黑衣人小腹,順勢用左手揪下黑衣人T恤?!癟恤里面還穿羽絨服,你不怕熱死嗎?”楊二狗笑著,臉色一變,“你就是公交車上那個人!好啊小子,得來全不費工夫。”
李半仙扯下黑衣人羽絨服,扒的黑衣人只剩一條內褲,從他衣服中找出十幾個裝著昆蟲的小罐子,全都丟到樓梯上。
黑衣下露出一張還算清秀的臉,眉毛挑起,嘴角上揚:“三打一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和我單挑啊。”“別管他,扔屋里去。”李半仙說道??粗粋€個罐子被扔,黑衣人喪失底氣,低頭不語。
三人拉著黑衣人扔到屋里,李半仙又去搬回方桌?!皹堑览锵铝朔挥藐P門了?!壁w久坐在床上,悠然的扇起扇子。楊二狗守在門口,李半仙坐在方桌上,黑衣人被扔在兩人中間。“你們仙姑門現在這么弱雞了?”李半仙打趣道。此次幾乎用盡全部底牌,只剩一張符了,要不是詩客幫忙,恐怕勝負難料。詩客在門拱拱手,又消失不見。又自己翻動起來了。
“侮辱我宗門,你也是找死?!焙谝氯伺繄A睜。楊二狗上去就是一大嘴巴子:“你狂什么狂?”黑衣人低下頭去,沉默不語。“叫什么名字?”李半仙問道。黑衣人絲毫不理會半仙,蹲在那里不說話。“我問你叫什么名字?”李半仙再次問道。“半仙你就是太死板了。這種人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張口?!睏疃泛俸傩Φ?。黑衣人張口說道:“我就是以身殉道,也不會回答你們的?!薄坝补穷^啊?!壁w久點上煙打趣道。
楊二狗看見煙,嘿嘿一笑,從趙久那接過煙,對準黑衣人的手戳下去,頓時黑衣人感覺如蚊蟲叮咬一般,難以忍受。在煙頭快熄滅的時候,楊二狗又拿起煙頭,等它重新燒起來,再燙在黑衣人手上,如此反復幾次,黑衣人再也忍不下去了,甩開二狗的煙頭猛然站起。李半仙以為他要反撲,連忙站起一拳打上。楊二狗抬腿一腳放倒黑衣人。
“我名許淺然,諸位大哥不要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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