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只?”半仙被拽著離催淚彈十多米,一聽呂伯言說少了一只,連忙問道。
白光那么耀眼,他是怎么看見的?韓衛國本著懷疑一切的精神,悄悄將手搭在后腰上,那是配槍的位置,有他最后的底牌。
“確實是啊,那條青蛇不知道去哪了,都小心點。”.呂伯言說著,將配槍收起到后腰。
“修士一向不敢招惹朝廷,宗門這次行動太過大意,朝廷的武器果然傷害不俗,就是一個小慣子也這么恐怖嗎。”孟笑軍被嗆的睜不開眼,幽幽的說了幾句。
“我看那條青蛇沒了,你肯定有什么想法,我勸你回頭是岸,別整的魚死網破,畢竟國家也不愿招惹你們。但是任何敢挑戰國家的組織或者個人,沒有一個不受到制裁。”韓衛國話里有話,孟笑軍自然聽的出來。
孟笑軍不動聲色的將掐好指法的手放到背后,苦笑道:“朝廷的威力我也領教過了,但是宗門那邊我不好交待。”
“宗門和命哪個更重要?你不會以為我們就這么一個催淚彈嗎?”韓衛國冷笑道。隔著煙霧,他看不見孟笑軍的動作。
孟笑軍從口袋中拿出一道符放在青石板上,掐好指法:“這是自然,相比朝廷,你也會更忠于自己吧。”
“這個問題我不做答復。”韓衛國微微一笑,右手貼在后腰,那里還有一個催淚彈。“如果正義和我相向而馳,我寧愿自我了結。”呂伯言嘴上大義凜然,右手也不由自主的握住后腰上的配槍。
我去,這倆人都是奧斯卡級別的啊。半仙心中吐槽一句,一邊握著口袋中那張壓箱底的符,一邊張口說道:“墳山本來與我們無冤無仇,這又是何必呢?”
“也對,可惜這些事情,你們也看不透了。”孟笑軍話里有話,似笑非笑道。“那這位道長今生就能看透嗎?”韓衛國在握著催淚彈,尋找孟笑軍的位置。
“道門修今生,不注重來世,我更是這樣,如果這輩子都得不到,看不透,更不會寄托什么來世。”孟笑軍抬起已經掐好的指法,隔著煙霧尋找三人的位置。
呂伯言打個手語給韓衛國,半仙自然看不懂就乖乖的站在一旁,像看猴戲一樣。韓衛國連連搖頭,開玩笑呢,修士是你想斃就斃的?
“道長倒是看不透了啊。”韓衛國笑道。“恐怕你也沒機會看透了吧!”孟笑軍找到三人位置,雙手高舉,食指直指三人,“青蛇娘娘,入吾壇前,屠逆不從,順道者生,逆道者死,弟子一心專拜請,速速現來莫遲疑,神兵火急如律令!”喊聲剛畢,青蛇從樹林中躍起,直取韓衛國的脖頸。
“我丟你老母?”韓衛國甩出催淚彈,連忙拉著半仙往后撤離。青蛇被催淚彈砸個正著,本能的想叼住。“撤離!”孟笑軍大喊一聲,那蛇頗具靈性,也知道這東西的厲害,正想撤開,白光耀眼,使人掙不開眼,那青蛇就這樣見了甚么青蛇娘娘去了。
“這是什么神器,竟然能破小乘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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