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尋川連忙收回柳枝,握在手里。
這個東西不怕柳枝?到底是鬼是人?
“公子,我也沒說過我怕柳枝啊?”鬼新娘嗤嗤一笑。
半仙往身上一翻,找到一串銅錢,一股腦的全丟過去。
鬼新娘一甩衣袖,打落所有銅錢。
“她已經成妖了!不怕銅錢與柳枝了!”半仙說著,拉著周尋川就往跑。
這是什么概念?
如果傳說不假的話,齊山下那只狐貍,也不過是這個水平了。當初可是五百多修士圍剿,也沒用完全降服,更何況半仙和周尋川倆個人?
“公子?”鬼新娘甩起衣袖,凌空飛起,落到兩人面前。
“滾尼瑪的。”半仙對著她就是一拳,鬼新娘笑著伸出一只手,一把握住半仙的手。
冷,特別冷,就像那種停尸房的空調一樣。
絕望,冰冷。
周尋川閉緊嘴巴,吸氣入身體,引導氣走到拳上,對準鬼新娘的蓋頭打去。一只冰冷的手握住周尋川的拳頭。
“好孽畜,居然還敢握!”周尋川另一手一拳打去,內力發功,引氣北斗。
半仙看的真切,這分明便是,北斗天罡拳!
鬼新娘被一拳打中蓋頭,連忙松手去壓,周尋川見狀,抄起柳枝對準她的手,用力砸下去。
鬼新娘嗤嗤笑道:“我不怕柳枝,公子是忘了?”
等的就是這一刻!剛剛半仙拖延紅煞的時候,蓄了這么久力,就在這一刻了!
“中穿鬼心,下破鬼肚!”周尋川指法飛速變幻,即使是半仙也難以看清。
砸在她的蓋頭上,金光不斷涌現,逼的鬼新娘連連后退。周尋川口訣不斷念出,指法飛速變幻,布衣無風飄起,依然天師之風。
“一知鬼名,邪不敢前!”
“二呼其鬼名,鬼怪即絕!”
“三呼其鬼名,萬鬼聽令!”
幾聲怒喝,鬼新娘連連后退,蓋頭被打掉,甩開衣袖,一道紅絲綢把周尋川推開。
蓋頭下的那張臉,絕美無比,甚至可以用驚艷形容。
“別被她迷了,一會說不定爬出什么蛆蟲!”半仙精血虧空,沒有再戰的本事了,只能提醒周尋川。
“看了我的臉,可是要娶我呢。”鬼新娘嗤嗤笑道。
“孽畜看符!”周尋川抬手一張符,在胸前舉起,又猛然落下,指向那顆柳樹所在的方向,“起!”
柳樹下早被他擺滿小令旗,那令旗竟然在空中排成后天八卦,對準鬼新娘鋪天蓋地的壓下去!
不用二十分鐘就布了陣法!這是什么人物!
“公子知道我是什么嗎?”鬼新娘抬手甩出一道道絲綢,纏住落下的令旗。
“孽畜就是孽畜,還是什么東西?”周尋川雙手道指,對準令旗,猛然把手壓下。
那令旗破開絲綢,對準鬼新娘壓下去。
鬼新娘甩開衣袖,將衣袖打落在地。
“我們猜錯了,她不是妖!”半仙高聲提醒周尋川道。
“既然不是妖,那就不必膽怯。就算她是大羅金仙,作亂人間,我也要把你斬于劍下!”周尋川掐指對準七零八落的令旗,又將它們舉起。
“她已經是鬼仙了!我們在用凡人之軀,迎戰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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