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電動車的人看起來像個高中生,但滿嘴胡言穢語,頭發染的綠毛黃毛都有,一股子殺馬特氣息。
半仙搖頭苦笑,沒有說話。
換他的脾氣,要是原來,他肯定教教那高中生什么叫行為規范。可惜現在他精血虧空,估計就是個小學生,他也打不過。
周尋川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一家便利店,找到一瓶二鍋頭,看看價格是兩塊,終于放心的點點頭,拿了兩瓶,又買了一袋子橘子。
“結賬。”周尋川對收銀說道。“不好意思,未成年人禁止飲酒。”收銀姐姐瞥周尋川一眼。
“什么是未成年?”周尋川摸摸頭,一臉懵。
“你多大了?”收銀問道。這小子一定在裝傻充愣,就拿個二鍋頭,買什么啊買。
“19,怎么了?這跟我成不成年有關系么?”周尋川問道。這人是不是哪里有問題,放著錢不賺,來問我多大?
“你有身份證嗎?出示一下,我們不給未成年人賣的。”收銀笑道。
“什么身份證?”周尋川不知如何是好,城里就是城里啊,買瓶酒都還要出示啥身份證,當初我在村里買的時候,咋不用呢?
“你還買不買,不買就讓開。”周尋川身后站著一個染著黃毛的高中生模樣的少年,叼著煙說道。
說著他就用手去用力拍周尋川,周尋川猛然被拍,心中很是不爽,勉強壓住怒氣。
“結賬,一品景芝。”黃毛手中的酒價格大約在四五百,比周尋川手上那個二鍋頭不知道高多少倍。
“支付寶還是微信?”收銀問道。
“他這不是酒?為什么不用出示什么身份證?”周尋川一臉懵,都是酒為啥我出他不出?
“他不是未成年的。”收銀嫌棄的看著周尋川。這人雖然長得還行,但是怎么看都是個窮鬼加傻子。
“他沒有出示身份證,你怎么知道的?你會看相嗎?”周尋川追問道。難道齊州人都會看相嗎?
“滾開,窮鬼。社會就是這樣,你沒錢算什么東西。”黃毛用力推周尋川,但周尋川煉體這么多年,怎么可能被他輕易推動?
周尋川微微引氣到背后,黃毛手剛碰上周尋川,就像被打了一記重拳一樣,黃毛往后跌了兩步。
“woc,窮鬼你干什么?”黃毛張口罵道。
周尋川講那張錢小心的收起來,放下二鍋頭和橘子,冷眼看著黃毛。
“兩位不要在小店打架啊。影響我們生意的。”收銀連忙勸道。
“滾。”黃毛甩給她五百塊錢,把收銀推出店,熟練的關上門。
“你想怎么樣?”周尋川問道。
不是怕事,只是不想惹事。
“跪下來道歉。”黃毛嘴咧到眼角,笑得跟煞筆一樣。
“如果不呢?”周尋川冷眼看著,本來看他年輕準備放他一馬,沒想到這人這么有病。
“找死?”黃毛猛然出拳,顯然是練過幾年。
周尋川正值熱血年華,心氣高,左手擋住黃毛右拳,右手一拳打在黃毛臉上。
黃毛連忙想收手護臉,但周尋川豈能給他機會。
右拳一拳打在黃毛臉上,收手再給黃毛胸腔一拳,再猛然甩開黃毛的手,左拳重重打在黃毛腹部。
猛然出腿側踢,砸在黃毛腿部。。
黃毛像斷線風箏一樣倒下去,掙扎著想起身,周尋川早一腳按在他的肩膀。
“狗東西,真以為虎落平陽被犬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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