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不要驚慌,這不過是白僵而已。你們維持住陣法,自然可以將它們一舉消滅。”許承德撒個謊,這番前來,他們僅僅帶了十張大將軍鎮尸符。
“諸陣莫慌,一陣使大將軍鎮尸符!”許承德一聲令下。
坐鎮離缺口最近的陣的一位內門高手從法壇上用銅劍挑起一張黃符,在蠟燭上點著,飛身越起,一劍捅向涌上的行尸。
劍鋒觸碰的瞬間那行尸化為灰燼,同樣,那張符也燒盡了。
內門高手連忙回到陣中,立劍指樁。
密密麻麻的行尸涌上,黃幡發出一道道黃光,將行尸群困在陣外。
那九個內門高手腳踏步法,繞著法壇順時針移動,找準時機不斷出劍。
黃幡光芒不斷衰弱,眼見就要支撐不住。
這幾個內門高手也不是鐵打的,連連揮劍,體力自然消耗很多,逐漸跟不上步法變化,揮劍速度也減慢許多。
更何況,行尸張牙舞爪與他們只隔著一層布的距離,一具具白骨森森,空洞的眼里寫滿對生者的憎恨與嫉妒。
“我受不了了!”年級最小的內門高手一把丟下銅錢劍,往身后的陣跑去。
他這一走,陣法自然不攻自破,那八個內門高手斗志全無,被涌上的行尸撕咬的血肉模糊。
“若再有退者,后陣斬前陣!”許承德臉色微變,宗門內門高手幾乎全折在這里了。如果再斗下去,會不會全宗覆滅?
“宗主,不是我等不想抵抗,這東西實在恐怖。”第一陣的黃幡被行尸撕爛,倒在地上。
“怕什么!只要你們心無畏懼,陣法就不會被破!”許承德從衣袖中拿出張家送他的mp5沖鋒槍,走上前對準逃到第二陣的內門高手掃了一梭子。
“二陣使大將軍鎮尸符!”許承德一聲令下,坐鎮二陣的內門高手卻遲遲不去拿那張符。
人都會恐懼,八個師兄弟的死就在眼前發生,他怎能不心生畏懼?
“聽不見?”許承德換好彈匣,槍口對準那為內門高手。
這些都是他的徒弟,親手殺徒弟,怎么可能不痛苦。但今日不把宗法立下,若是這些人都四散而逃,就要全折在這里了。
“弟子明白!”那內門高手從法壇
上拿起一張黃符,從蠟燭上點了,對準眼前的行尸甩出去。
他不敢像他的師兄一樣,用劍挑起來,去迎戰行尸。
這張符連半個行尸都沒有砸中,幾乎就是無用功。
“孽畜看劍!”守陣的外門弟子手提銅錢劍連連揮劍,步法變幻的明顯沒有一陣的內門高手快。
不到半分鐘,行尸們就撕破黃幡,對準一名揮劍的弟子撲過去。
那弟子手提銅錢劍,倒也顯得不是那么恐懼,一劍刺去,在劍鋒還沒觸碰行尸的剎那,他的胸腔已經被行尸只剩骨頭的手貫穿。
“宗主,救……”他頭一歪,銅錢劍砸在地上,銅錢散落。
“孽畜!”許承德揮起三尺青峰,右手從法壇上拿起一道令旗往空中一甩,“退!”
令旗發出一道白光,陣陣雷聲從空中傳來。
“爾等莫慌莫亂,后陣出人補前陣!”許承德一人殺退三四具行尸,汗珠從額頭流到脖梗。
三陣的一名弟子補到二陣,后續也是如此。。
“孽畜休得放肆!”許承德長劍橫劈,硬生生砍斷一具行尸的骨頭。
眾人甚至還沒來得及叫好,那缺口里又涌現出二十多具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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