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躲?那你見到我們為何心虛的立馬將拉鏈拉起來,有什么見不得人的?”賈婧此刻的表現就像抓住了勾引丈夫出軌小三的妻子,那樣子看起來極為的可怕,大有將柳勝男生吞活剝之勢。
柳勝男面色發苦,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之時,旁邊帳篷的果果拉開了拉鏈,從帳篷里面走了出來,問道:“怎么了?發生什么大事了?”
她看向面無表情的易天,頓時猜到了什么,一臉嚴肅的走到了柳勝男的帳篷。
“勝男姐,你犯什么錯了,為什么一大早就這么多大人物上門拜訪?”她平靜的開口問道。
可還未等柳勝男說話,她又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繼續說道:“我知道了,肯定是因為謠言的事情吧?”
果果這么一說,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易天更是微微瞇起了眼睛。
“看來我猜對了,你們誤會勝男姐了,那件事其實跟我們倆的關系并不大。”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果果微微有些緊張。
果果將昨天和針尖小隊四名男隊員發生矛盾的事情告訴了易天等人,其中很多關于她自己亂說的信息都給省略掉,一切的錯誤都歸咎道了那四名男隊員的身上。
“這跟謠言有什么關聯?”賈婧松開了柳勝男,離開了帳篷后,冷聲朝果果問道。
“當然有關聯,他們四人得知了我和勝男姐跟你們同坐一輛車回來后,為了報復我們特地編織出了易先生和勝男姐的謠言,目的就是想讓我和勝男姐在情思島基地無處容身。”果果煞有其事的說道,這一次她不再像以往一樣稱呼易天為小哥哥,而是嚴肅的尊稱為易先生。
柳勝男聽聞她的話,心中大為意外,沒有想到果果如此伶牙俐齒,三言兩語就直接將責任撇的一干二凈。
“如果你們不信,大可詢問那些幸存者,問問他們是不是程博翰四人告訴他們易先生在追求柳勝男一事。”果果臉不紅心不跳,款款道來,至于她口中的程博翰就是那四名男隊員中的那個短發青年。
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早在她昨天說出易天在追求柳勝男的話時,就預料到程博翰四人可能會將這件事給捅出去,所以她早就做好了撇清關系的準備。
“你去把那什么程博翰四人給叫過來。”易天直接對那名帶他們過來的武裝人員吩咐道。
武裝人員點了點頭,撒開腿就跑去為易天找程博翰四人。
“昨天晚上有沒有男人來過你們這里?”賈婧突然開口問道。
“男人?應該沒有!”果果聽聞,然后緩緩搖了搖頭。
賈婧聽聞,目光落在了柳勝男的身上。
柳勝男趕緊擺手,說道:“昨天程博翰四人離開后,就再也沒有人來過。”
賈婧松了一口氣,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瞄向易天,暗道:“難道我真的誤會了他?可是他身上明明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易天也發現了賈婧在偷偷打量自己,忍不住就回瞪了她一眼,打算等回去后再找她算賬。
未過多久,程博翰四人就被那名武裝人員帶來了現場,當見到易天人時,四人的臉上露出一絲畏懼。
“關于我和柳勝男的謠言可是你們四個故意傳播的?”易天眸光中透出一股冷意,讓程博翰四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易……易先生,我們聽果果說您在追求柳勝男隊長,腦子一熱就想助你一臂之力,早日讓您得到柳勝男隊長的傾心,所以將消息傳播出去,讓別人知道柳勝男隊長是您的女人,同時也在保護柳勝男隊長,免得其他人對她心生歹念。”那名被程博翰三人稱之為老二的青年,緊張的解釋道。
易天聽聞氣笑了,喝道:“如果我要向女人求愛,會需要你們幫忙?你們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程博翰四人登時啞口無言,垂著腦袋,不敢反駁。
易天轉過頭看向果果,面無表情的說道:“是你告訴他們我在追求柳勝男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再一次回到了果果的身上,讓她心臟微微加速,急忙搖頭辯解道:“易先生,我發誓,我不曾說過這種話,他們四人這是在故意給我潑臟水。”
“你們四個將昨天的事情詳細的給我說一遍,如有任何掩瞞,自己卷鋪蓋滾出情思島。”易天面現寒霜,聲音已經冰冷到極點。
“是……易先生。”四人中最沉得住氣的就數那個叫老二的青年,他在聽聞了易天的話后,立即點頭應承。
接下來,他一五一十的將昨天發生的一切,包括他們四人想獨占針尖小隊居住點的事情一一托出,最后才忐忑不安的看向易天,等待他的發落。
賈婧聽了他的描述,目光冰冷的落在了果果嬌小的身上,譏諷道:“你個小丫頭不僅狐假虎威,還編造了一大堆子虛烏有的謊言,真以為別人不敢教訓你不成?”
果果本來還有些緊張,但聽了賈婧的話,頓時就冷靜了下來,反駁道:“這不過是他們的一面之詞,我沒有跟他們說過那樣的話,如果你們寧愿相信這四個想要霸占針尖小隊居住點的家伙,我也沒有任何意見。”
她說完,心里冷笑,暗道:“反正本小姐就是不承認,沒有直接證據,我看你們能拿本小姐怎樣。”
昨天發生的事情除了針尖小隊的六個當事人之外,再也沒有任何外人,果果才能夠理直氣壯的直接否認,反正什么都是憑臉上這張嘴說話。
易天冷哼了一聲,道:“這件事是由你們針尖小隊內部矛盾引起的謠言,不管你們誰對誰錯,都逃避不了責任,從今天起針尖小隊上供的物資翻倍,時間維持一個月,倘若有一天不達標,那就全給我卷鋪蓋滾蛋!”
他這話一出,針尖小隊的六人頓時都變了顏色。
本來外出收集物資就已經危險重重,現在上供的物資還要翻倍,這直接跟拿他們的小命去開玩笑沒有任何的區別。
“我不服,這明明就是他們傳的謠,跟我和勝男姐沒關系,憑什么我們倆也要跟著受罰?”果果第一個跳了出來反對易天的決定,她心有不甘,本來在她的計劃中自己和柳勝男都會安然無事,置之度外,可沒有想到最終還是被受到牽連。
“不服?很抱歉,這情思島我易天說了算,你不服的話,大可離開情思島,沒有人會挽留你。”易天神情不變,話語中卻充滿了不可置疑的霸氣。
果果被氣得胸膛起伏,咬了咬牙,還想繼續說些什么,卻被柳勝男一把拉到了身后。
果果說自己不服的這番話顯然已經挑戰到了易天對情思島的控制權,這是一件及其嚴重的事情,倘若易天為此動怒,恐怕柳勝男和果果都無法安然的離開情思島。
“我和果果愿意接受懲罰。”柳勝男深吸一口氣,說道。
柳勝男清楚假如再不向易天低頭,那事情真的就走到了無可挽回的境地。
易天沒有理會柳勝男,而是直視著果果,等待她的回應,倘若果果還是像之前一樣的態度的話,易天會毫不猶豫的將她趕出情思島。
柳勝男見狀,急忙偷偷伸手觸碰果果,示意她趕緊附和表態。
果果心中雖然不愿低頭,但奈何形勢比人強,她的小胳膊根本就擰不過易天的大腿,只能萬般委屈的低垂著臉說道“我也愿意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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