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
這天時小雨跟往常一樣,放學(xué)回到家里準(zhǔn)備上樓,卻被時致遠(yuǎn)喊住。
“小雨,回來啦,來爸爸書房一下。”時致遠(yuǎn)語氣溫和,儼然一副慈父的模樣,說完就去了書房。
時小雨答應(yīng)了一聲,卻心中奇怪,時致遠(yuǎn)一副慈愛的語氣不讓她多想不行。
她太了解時致遠(yuǎn)這個人,所有的親情對他來說都可以是籌碼,現(xiàn)在這個時候肯定不是跟她談和古家的婚事,沒有這么快,那會是什么呢?難道……
“爸。”時小雨走進(jìn)書房,沒有問什么事情,只是微笑著喊了一聲時致遠(yuǎn)。
她在時致遠(yuǎn)面前一直是這樣一副孝順女兒的模樣,所以她對李美娟和時琳琳做的那些事情時致遠(yuǎn)都是不知道的。
到目前為止他對時小雨是很滿意的,不然也不會給她一張黑卡了。
“小雨,來,坐。”時致遠(yuǎn)的語氣依舊很好,招手讓時小雨坐下。
時小雨心里已經(jīng)猜到七七八八,面上卻不顯。
“爸,您找我有事?”時小雨詢問道。
“是這樣的,爸爸想讓你找世杰說說,把那塊清乾隆黃玉龍紋“天下為本”出廓璧再拿回來給爸看看。”時致遠(yuǎn)猶豫了下開口道。
時小雨心里冷笑,果然被她猜對了,沖著那塊玉來的。
面露為難:“爸,這恐怕不行吧,世杰哥哥把那塊玉當(dāng)寶一樣,上回都是好不容易才讓他答應(yīng)的,這一次恐怕難辦。”其實時小雨可以有很多理由徹底拒絕,可是她沒有,她就是要給時致遠(yuǎn)錯覺,是難辦,而不是辦不到,她要看看時致遠(yuǎn)到底耍什么花招。
時致遠(yuǎn)聽出了時小雨話里的漏洞,眸子里閃過竊喜,面上卻還是一副慈父的模樣,“小雨,你知道爸爸就愛倒騰個古玩,那么好的東西看過一次后,爸這些天都沒睡好,只想再看看,你就幫幫爸吧。”
時小雨愕然,前世的時候時致遠(yuǎn)除了讓她嫁給古宇恒那次,從沒有露出過這樣懇求的神情,而前世他也是恩威并施,讓她進(jìn)了古家的門。
今生竟然為了一塊玉,也可以放下姿態(tài),真是令她“刮目相看”。
“爸,我盡力,不過世杰哥哥會不會答應(yīng),我真的不好說。”時小雨一臉為難后,還是勉強答應(yīng)。
時致遠(yuǎn)很滿意,眸子里閃過貪婪,這絲貪婪卻沒有逃過時小雨的眼。
時致遠(yuǎn)現(xiàn)在根本不限制時小雨的自由,隨便她去哪里,特別是和陳世杰走的近的時候他很開心,畢竟陳世杰的家世擺在那里,他的算盤可是打的啪啪響,若是和古家的婚事不成,和陳家結(jié)為親家也是不錯的選擇。
而現(xiàn)在他就更希望時小雨能和陳世杰走的近些了,那塊玉可是讓他茶飯不思啊。
李美娟現(xiàn)在可安分了,自從那日被時小雨恐嚇后,她知道時小雨并非看上去的那么無害,所以平時盡量不招惹她,她不來招惹時小雨,時小雨自然跟她相安無事,前世今生她都沒有主動找她麻煩的意思。
“小雨,你說你爸又要看玉?”
“嗯。”
“你拿回去好了,看完了記得給我送回來就行。”
時小雨說了時致遠(yuǎn)還要看玉,陳世杰一口就答應(yīng)了,可還是記得叮囑時小雨送回來,不提這塊玉的價值,就憑這是他第一次買到有價值的東西,就該值得珍藏起來。
不過他始終記得這是他和時小雨二人共有的東西,他當(dāng)然不會私吞。
別人要看不行,可是時小雨她爸要看,當(dāng)然沒問題。
“現(xiàn)在不行,等過個十天半個月的,世杰哥哥,這些天你幫我做件事。”時小雨笑的像只狐貍。
“小雨,什么盡管吩咐。”陳世杰豪邁地一揮手,頗有氣度。
“吩咐可不敢當(dāng),就是幫我……”時小雨湊到他耳邊說道,陳世杰瞪大了眼睛,但還是點頭道:“放心,這點小事,哥哥肯定給你辦好,不過小雨,你要這個做什么?”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時小雨笑的狡黠,陳世杰也就沒多問,反正到時候就知道了。
陳世杰的辦事效率特高,只不過用了一周就按照時小雨的要求把東西送來了。
“看看,這東西仿的像嗎?”陳世杰一臉炫耀。
時小雨豎起大拇指,“太像了,真不愧是高手。”
眼前這塊仿造的清乾隆黃玉龍紋“天下為本”出廓璧簡直就跟真一模一樣,真不愧是出自人稱鬼手的莫森之手。
莫森輕易是不會出手的,可是古宇恒出面就肯定會出手,時小雨拜托他的事情就是讓他找古宇恒出面找莫森仿造一塊清乾隆黃玉龍紋“天下為本”出廓璧。
以陳世杰和古宇恒的交情,陳世杰跟他說,怕要看的人太多真的發(fā)生什么差池,造塊假的,古宇恒肯定會幫他這個忙。
“小雨,我有點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莫森的,而且還知道恒子找他他肯定會答應(yīng)?”陳世杰問道。
“古宇恒知道是我的主意了?”時小雨愣了下問道。
“呃,你們要不要這么打擊人啊,我剛跟恒子提了讓他找莫森的要求,他就知道是你讓我找他的,這會兒我就問了你個問題,你又知道他知道了,這都什么人啊,要都跟你們似的,我還要不要活了。”陳世杰哀嚎。
“先別擺出這副怨婦模樣了,快告訴我你承認(rèn)沒?”時小雨跟陳世杰的關(guān)系越發(fā)好了,差不多就是她的藍(lán)顏知己吧。
“我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我是那么沒義氣的人嗎?”陳世杰說道。
時小雨松了口氣,雖然這一世她想通了很多,她在意的是被家人算計,而不是真正在乎古宇恒有躁狂癥,前世相處的那兩年,她也確實忽略了很多古宇恒的感受,但是這一世她只想順其自然,而不愿過早過多的跟古宇恒有什么交集。
以古宇恒的性格,如果知道是她讓陳世杰去找他的,肯定好奇她為什么會知道他和莫森的關(guān)系,畢竟她回時家都沒多久,更別提知道莫森了,還有他和莫森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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