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花招
“沒,沒,許老爺子您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沈立羽趕緊解釋。
“沒這個意思就好。”很隨意的一句話,卻還是讓沈立羽心里發顫。
許老爺子很生氣,后果很嚴重,只是……
“這個賭是不是說我贏了?”陳世杰慵懶地開口,可是眸子里的興奮是擋也擋不住。
沈立羽一臉陰狠,可是卻無話可說,現在這他就是進退兩難的境地。
若是認輸那么他就要裸奔,如果不認輸,那么他以后還怎么在這個圈子里混?
而許老爺子似乎很想看最后的結果,竟然沒有一點要離開的意思。
其他的人雖然面上沒什么表情,可是看熱鬧的心思只要沒瞎都看得見。
心里恨得直咬牙,這幫子家伙平時跟在他屁股后面,現在卻一個個都要看他笑話。
“許老爺子,我覺得這就鑒定一幅畫不算什么,根本看不出她到底是不是鑒定師,我這里有一件瓷器,如果她也能鑒定出來,那么我就認輸。”沈立羽突然對許老爺子說道,看都沒看時小雨和陳世杰二人。
“瓷器?”許老爺子來了興致,沈立羽一喜。
“沒錯,是瓷器,絕對的真品。”沈立羽繼續說道。
陳世杰暗道不好,許老爺子是古玩癡,而且對瓷器尤為鐘愛,這是說到他心里去了,很可能他就站到沈立羽一邊去了。
要知道,許老爺子有老頑童這個稱號,除了他愛玩鬧的性子跟個孩子一樣,還因為他從不給任何人面子,做事跟個孩子一樣,只憑自己喜好來,他有點懷疑自己提議讓選老爺子來做評判是錯誤的。
“快拿出來給我看看。”
果然就聽到許老爺子語帶興奮,而這個時候誰還會提之前賭約的事情。
陳世杰咬牙,這小子估計在他提議讓許老爺子來的時候就想好了,怪不得答應的那么痛快。
沈立羽同樣拿出一個錦盒,這里不讓外人來也是有道理的,雖然陳世杰沒拿出過什么真品,可是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拿出過幾件值錢的東西,當然也是不能和陳世杰手里的清乾隆黃玉龍紋“天下為本”出廓璧比。
“小白,如果是瓷器你能看出它的年代嗎?”時小雨用意念跟小白交流著。
以她現在的能力只能判斷出到底是不是古玩,而要確定它的準確年代和價值是辦不到的,之前的打賭也只是說判斷年代,而現如今顯然不僅僅是這樣了。
剛剛的那幅字畫純屬是蒙的,小白雖然大多數的東西都知道,可也有不知道的,比如對字畫類它就不熟悉,因為它壓根就沒去吸收這方面的知識,就算有秘法,而臨時要去學這些知識也是不行的。
這樣的秘法時小雨也好眼饞的說,可是那個秘法只對小白有用,郁悶。
就像大餐在眼前,卻只能看不能吃一樣。
而小白這挑知識的毛病,時小雨鄙視之。
原本還一臉愧疚的小白,大眼睛一亮:“主人,瓷器我能看得出來。”
時小雨松了口氣,總算以后可以面對陳世杰了,這要是讓他今天裸奔了,她以后也不好意思再見他了不是。
沈立羽打開錦盒,淡淡的黃色進入時小雨的眼眸,果然如沈立羽所說,這是見真品。
天藍釉葵花式花盆連盆托,花盆呈六瓣葵花式,折沿,瓜棱深腹。
許老爺子贊道:“好東西啊,小子,哪里得來的?”
“這個不好說啊。”沈立羽猶豫著。
許老爺子倒是沒有怪罪他,繼續欣賞著這件瓷器。
“怎么樣,時大小姐能鑒定出它的年代嗎?”言語里的挑釁顯而易見。
陳世杰有氣,卻也不好發作,沈立羽太狡猾了,明明已經輸了,卻用這招翻盤,偏偏他們還不能說什么。
看了眼時小雨,笑了笑:“小雨,你盡力就好,實在不行,實在不行到時候我有辦法。”后面那句陳世杰湊到時小雨耳邊,只有他們兩人聽見。
時小雨沖他一笑:“放心,我肯定不能讓你裸奔了。”
見到這自信的笑容,陳世杰一愣,隨即便是松了口氣,有種大石落地的踏實感。
“丫頭,說說看,這是哪個年代的。”許老爺子開口,壓根也沒提打賭的事情。
“這是北宋鈞窯的瓷器,花盆造型優美端莊,藍幽深邃勻稱,是難道的精品。”
“好,說的好,能一眼看出它的年代價值,實屬難得。”時小雨剛剛說完,就聽到許老爺子大加贊許。
而此時沈立羽已經說不出話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時小雨能夠真的看出這件瓷器的價值,照他判斷,時小雨根本不是鑒定師,要不也不會那么久也沒有看出那幅畫是誰的作品。
可是他也不想想,就是真的鑒定師也是有擅長和不擅長的,沒有看出字畫難道就肯定看不出瓷器嗎?
他的這個想法要是被陳世杰知道,肯定會嘲笑他幾句。
陳世杰心中是驚訝的,他竟然能拿出如此精品,想到自己帶來的清乾隆黃玉龍紋“天下為本”出廓璧,也就明白了,他今天的這件東西的價值不言而喻,沈立羽拿出的東西若是太上不了臺面,臉上豈不是很無光,不過這件鈞窯的東西,肯定是費了他不少錢和力的吧,沈家幾斤幾兩他太清楚了。
“這次沒話可說了吧?難道你想賴?”陳世杰說道,他是沒打算放過沈立羽。
沈立羽臉色變得很難看,正要說什么,卻聽到許老爺子說道:“剛剛陳家小子不是已經勝了嗎,怎么還沒兌現?”
這下子沈立羽的臉色更加不好了,心里暗罵這個死老頭子竟然是站在陳世杰一邊的。
“好,我愿賭服輸。”沈立羽說道。
不過這話倒是讓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包括陳世杰和時小雨。
甚至連許老爺子都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不過更多的是看熱鬧。
“不過要等我十分鐘。”沈立羽說完,就對身邊的一個說了句什么,他就出了包廂。
等男人再回來的時候,手里提著一個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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