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彭長老識得此人?”沐寒有些焦急的問道。
彭杰點了點頭,然后起身望著窗外的月亮良久,隨后幽幽說道。
原來這個叫方藍的是確實做過堂主大人的護衛,不過已經是二十年前之事。
當年他與幫中一名弟子的夫人暗自媾和,一天正巧被其撞見,他怕事情敗露竟將其一家全部殺死獨留那個女人。
當時他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其不知早已被人探知。
事后堂主得知此事重辦了他并將其逐出門墻,那名與他偷晴的女子也由于萬般羞愧而自殺。
方藍對堂主的處置懷恨在心,他臨走只是所說的就是遲早有一天他要親手報仇。
“那七絕堂還有誰識得此人?”洛靈杉秀眉微蹙。
“我們幾個長老和一些總部的一些老人都知道這個人,剩下比較年輕的則未必,畢竟這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所以事后堂主下了封口令。”彭杰面色正重的回答。
洛靈杉頻頻點頭,看來之前陸琳瑯說未曾聽過此人應該是事實。
“不知彭長老之前所說凌云盛典是什么?”沐寒轉移話題,開門見山。
聞言彭杰面色鄭重的說道:“凌云盛典是凌云城沒五年一度的盛事,有凌云城長老團發起,附近三十余城的所有勢力各派代表參賽比試煉丹,煉丹藥材自備,煉制丹藥的品階和類別不限,最終所連成的丹藥長老團會一同等價格回收。若能拔得頭籌更能獲得仿市金牌,持有此牌可以享受凌云城中心地段商鋪五年的使用權,金錢乃是幫派的命脈,所以所有勢力都不遺余力的參加,可以說是名利雙收的大好事。”
“不知每個幫派可是派出幾名代表?”洛靈杉頗有興趣的問道。
“沒有名額限制。但因為是藥材自備,所以每個幫派不會派出太多代表,畢竟煉制低品階丹藥沒有什么用處,高品階丹藥的材料也是價值不菲。”彭杰不解的看著洛靈杉說道。
洛靈杉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姑娘此問何意?莫非姑娘有意參加?”彭杰問道。
“彭長老誤會了,我是在想昨天下午時分,七絕堂七位長老決議比試一場共定堂主之位,這凌云盛典似乎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您七位可以沒人派出一位代表參賽有勝者繼任堂主豈不是皆大歡喜,這樣可以使七絕堂的內耗降至最低,以免互相攻伐大傷元氣。”洛靈杉略加思索的說道。
聞言彭杰半晌不語,再次在書房踱步,許久才開口說道:“姑娘一語驚醒夢中人,我這就聯系萬天功和姚華誠,還請你們二位同大小姐說明一下情況,此事若成乃是七絕堂之幸。”
兩人告別了彭杰回到竹林各自休息。
沐寒來到空間,揮舞絕塵繼續熟練起絕境逢生,悠悠天地久長存,惠澤萬物有靈根,赤地千里君莫問,九轉輪回又一春。一次又一次的練習,手臂也因此而腫脹,但是他依然沒有停下來,今天的交戰讓他初步了解九泉劍法遠遠不是玲瓏劍訣可比的,不但威力巨大,更是蘊含天機,每招每式都如長江大河滔滔不絕。
此時他對力量無比的渴望,他要變強,變得更強。今天在彭杰府上的事情可以說明一切,弱者連坐下來談判的機會都沒有。
不遠處小靈看著沐寒如此刻苦頻頻點頭,然后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一夜無話,沐寒收起絕塵,盤膝打坐后出了空間。
此時已是旭日東升,竹林里的空氣異常清新,遠處一塊平整的巨石上洛靈杉正躺在上面。
此時的她和往常有著不一樣的美感,安靜的美,沉寂的美。
沐寒笑著搖頭,取出一件披風為她蓋上。
“討厭人家的美夢都被你吵醒了。”被沐寒的動作驚醒,洛靈杉有些不爽的說道。
看著洛靈杉睡眼稀松,玉手輕柔雙眼,小嘴輕輕撅起的樣子,沐寒有些不太適應,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洛靈杉。
“喂!干嘛用這么花癡的眼神看人家?”洛靈杉被他盯的發慌,臉色微紅的說道。
“哦,我是在想,你現在的樣子比平時兇巴巴的時候可愛多了。”沐寒撓頭說道。
聞言洛靈杉銀牙緊咬面帶微笑,一直玉手掐在沐寒腰間最揉亂的地方,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轉,就算此時有武宗修為的沐寒也被疼的齜牙咧嘴。
“陸琳瑯那邊要怎么回復。”沐寒疼的冷汗直流,急忙轉移話題。
“哼!”洛靈杉瞪了他一眼,然后收手問道:“你說呢!”
“我是在想,咱們白天去七絕堂似乎不太恰當,畢竟現在還背負仇人的名號,可是太晚去又怕事情有變,不如休書一封交給陸琳瑯。”沐寒說道。
“這個不急,目前為止我們只聽陸琳瑯和彭杰說起此事,尚不能憑借一面之詞妄下定論,我的意思是今晚在去褚大成府上探查一番,然后再做計議。”洛靈杉看著沐寒意味深長的說道。
“可萬一他們今天就要決定此事怎么辦?”沐寒不解的問道。
“你以為陸琳瑯是你,就知道吃,憑借她的才智,應該會做出正確的判斷。”洛靈杉借機數落了沐寒一番,很顯然她對沐寒剛才的話還沒有釋懷。
沐寒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那我們白天都做什么?”沐寒又問出了一個找抽的問題。
“還能干什么,睡覺。”洛靈杉兩眼看天,氣呼呼的說道。
沐寒由于無事可做,只好回到空間繼續練劍。
與此同時凌云城內一個隱蔽的民居內,一個黑衣人負手而立,方藍正跪在黑衣人面前。
“這次你做的很好,待計劃成功我會給你今年的解藥。”黑衣人冰冷的說道,語言之內沒有半點感情。
“多謝大人,屬下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方藍喜出望外。
“那好,你現在就去聯絡五元堂,順便在哪里等候我的指示,記住無論如何不可以透露組織的信息。”
黑衣人閃身離開了民居,方藍也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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