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護衛好似抓豬一樣將他們的少爺帶了回去,楚昭南招架不過,只好放棄抵抗。
在最后時刻丟給沐寒一塊看不出質地的腰牌,并告訴他有時間一定要道霧隱谷去找他,然后他就猶如即將被殺了的公豬一般,被護衛們扛了回去。
隨著楚昭南的離開,兩人的耳根子總算清凈了。
靠近原來的竹林有一處民宅,此時已經打掃停當,這是彭杰特意安排的秘密接洽場所。
“靈杉,剛剛在大街上聽說那個萬天功居然在這個時候和彭杰再度合作,這里面會不會有變數,更何況這個人不一定可靠,你之前安排的事情萬一被知道了怎么辦?”
兩人剛剛坐定,沐寒就安耐不住心頭的疑問。
“放心,這件事關系重大,彭杰應當可以應付。那個萬天功要是真心幫忙倒也無妨,要是存有異心,我也另有準備?!甭屐`杉不以為意,抻了抻懶腰。
自從她的病情好轉以后,她似乎比以前更容易覺得累。
不過這種感覺對于她來說是多么奢侈,這許多年來沒有什么時候讓她更珍稀這來之不易的感覺,一個真實的身體應該有的感覺。
“靈杉你先休息,我去彭府暗中觀察一下,防止發生意外?!便搴蝗搪屐`杉拖著疲憊的身體和自己行動,于是關心的說道。
“你也不許去,安心休息便好,我料定今晚什么事都不會發生?!甭屐`杉胸有成竹的說道。
見洛靈杉如此有信心,沐寒也就不再說什么。
防止打擾洛靈杉休息,沐寒很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將房門關好,沐寒第一時間就進入了空間,隨著他接觸的越多,越激發了對力量的渴望,沒有閑暇他都會躲進空間修煉九泉劍訣和九水澤天心法。
收取命源后,這里逐漸的綠意盎然,到如今已經覆蓋了整個空間,原來光禿禿的九座高臺,在這些植被的映襯之下顯得更加高大,更加威嚴,神圣。
有感于這里的巨大變化,沐寒漫步在空間中,看見小靈在中間的高臺上,看著地上的幾顆拳頭大的太陰靈石傻笑。
“瞧瞧你那點出息,這都過了一天了你還沒看夠??!”看著小靈留著口水的表情,沐寒無語至極。
“能看夠嗎?由于之前星河劍吸收了相當數量的金屬,升階所需已經足夠。唯獨差一些奇異礦石,你可別小看太陰靈石,就這幾塊就足以將它進階,而且還有富余?!毙§`財迷的眼睛半刻也沒有離開太陰靈石,相反對沐寒的揶揄毫不意動。
“上次你說的所有修煉方法都可以相通,是什么意思,我在空間了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東西來。”沐寒此時還是相通當初小靈所說的話。
“怎么說呢?就拿煉丹來說吧,一味藥材它的年份品相,可以說是其占據的天時。不同地域生長的藥材,其藥理和屬性也不盡相同,可是說是地利。如何將不同的藥材融合成功,其材料,火候,用量和時間可以比作人和。只有具備此三樣必備條件才能成丹,有任何一點疏忽都會功虧一簣。修煉武道也是如此,任何功法和招式,都需滿足天地人三才,而三才又分別對應人的精、氣、神。只有三才暢通這才能走上巔峰,若三才缺一則很難有所成就。這樣引申而來,陣法和煉器亦如是?!毙§`不厭其煩的解釋道。
沐寒聽過小靈所說久久不語,回想昨天比賽只是小靈煉丹時候的手法,火候,還有時間的控制,他若有所得。
過了好一會,他取出星河劍不由自主的舞動起來,耳邊突然想起了小時候父親常說的一句話。
劍本凡鐵,因人而有靈,隨心而動,浴血而活,亦因非念而動生死。欲求劍道,先修人道,人道預行,先靜其心。冰寒千古,萬物難溶,無癡無嗔,無欲無求,靜,則萬籟皆寂,靜,則心如平湖,靜,則眼看無色,耳聞無聲。人生如是,天道亦如是。
沐寒進入了一個忘我的境界,此時他手中揮舞的仿佛不在是星河劍,而是一柄毫無重量的木劍,劍鋒所過如摧枯拉朽,劍氣激蕩勢可劈山斷岳。
小靈在一旁靜靜觀看,心中暗挑大指,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容易就進入了頓悟之境。
雖然這種境界對于修為本身并沒有什么實質的增長,但是對于劍意那可是質的飛躍。
別人或許不太清楚,但作為劍魂的小靈絕對清楚,劍意對于一個用劍之人的重要性。
做個簡單的比喻,若劍意是容器,劍招就是水,任由劍招如何強悍霸道,也受容器的制約。
若劍招是一條大河,而劍意卻只是一個酒杯,就算再怎么盛放也只是一杯。
若想提高自己對劍的領悟首先要增強自己對劍意的覺悟,讓劍意變成,河流、湖泊、乃至整個天地。
到那時任何劍招自己都可以隨心駕馭。
這一次頓悟,沐寒竟然持續了好幾個時辰,直到次日清晨才從這種美妙的境界中走了出來。
擦擦額頭的汗水,沐寒驚奇的發現,自己與星河劍似乎建立了另外一種更為親密的關系,雖然說不上來,但感覺此時的它與自己已經不是契合那么簡單了。
雖然沐寒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可是他知道這絕對是一件好事,因為現在將星河劍握在手中,再也沒有之前那種沉重的感覺,只是比普通的劍略重一些。
出了空間,就聽到洛靈杉在門外叫自己起床的聲音。
見到沐寒慢吞吞的出來洛靈杉噘著嘴埋怨道:“怎么這么久,害我敲了這么半天,再不出來我都要闖進去了?!?/p>
“一不小心睡過頭了?!便搴缓靡馑嫉膿蠐项^,似乎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這次說謊他竟然一點也沒有覺得不適應。
“看在你這幾天也挺累的份上,原諒你了。走吧,是時候開始了?!甭屐`杉有些心疼的說道。
“我們要怎么做?”
洛靈杉先是白了他一眼,然后在他耳邊小聲說了起來,沐寒則是似懂非懂的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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