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回手一刀,在人群中斬出了一條血胡同。
彭杰和萬天功急忙趁勢突圍,由于褚大成一時之間沒有回過氣來,所以被這個突然的變故搞得措手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幾人逃脫。
“追。”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褚大成咬牙說道。
就在他帶領眾人追趕彭杰的時候,發現陸琳瑯緩緩走來。
“你叫陸源來,又不讓他動手,這是什么意思?”褚大成言辭強勢,頗有責備之意。
陸琳瑯毫不在意,表情鄭重的說道:“褚叔叔以為單靠這點人就可以擊殺彭杰和萬天功?據我所知他身邊的護衛影子可是三品武宗,若幾人決心要走,阿源在也很難將其留下。就算勉強將彭杰和萬天功留下,那勢必會換來影子的瘋狂報復。他一個人神龍見首不見尾,而我們組織龐大確是無法回避的。”
“那你到底想做什么?”褚大成臉色陰沉的問道。
“現在彭杰的屬下大部分已經被滅,身邊只有一個影子和萬天功,如果先把修為最高的影子鏟除,那么對付彭杰和萬天功就容易多了,也不怕日后再有什么禍患。”陸琳瑯儀態端莊,冷靜的分析當前的局勢。
“你算計的都有道理,可現在他們跑了,若追不上他們的話,你的計策不都成了鏡中花水中月?”褚大成別過頭去,氣呼呼的說道。
“這個褚叔叔不用操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對于褚大成的態度,陸琳瑯不以為意,因為她對接下來的事情信心十足。
她略微停頓后繼續說道:“現在他們三人中有兩個人負傷,不會走遠,況且平安鎮四城都在我們手里,他們無法自由出入,所以他們一定還在城里。根據萬天功的傷勢判斷,他們肯定躲在周圍這幾十間房屋里。”
“搜!”
隨著褚大成一聲令下,一眾手下有針對性的在附近一帶,做地毯式搜索。
一個雙層的民宅中,彭杰等人觀望外面的動靜焦急萬分。
“照這樣找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找到這里,現在該怎么辦?”萬天功有些焦急的問道。
“沒有什么辦法,只能和他們拼了。”影子皺眉說道。
“他們的目標是我們兩個,影子你還是先離開,若我們有個萬一,到時候也多了一個為我們報仇的人。”彭杰思索了一番,做出了這樣一個決定。
“大人不必再說,我本是江湖上殺人如麻的刺客,心中沒有是非,只知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后來在執行任務失敗的時候遇見大人,被你的高尚品德所折服,才放棄了刀頭舔血的日子,過了這許多年的逍遙生活。早在洗心革面之時我已立下重誓,誓死追隨大人。”影子慷慨陳詞,態度堅決。
聞言彭杰長嘆一聲,不在說話。
“哈哈,與其這樣坐以待斃,不如殺出去來的痛快,殺一個賺一個,怎么也好過這樣窩囊的等待。”萬天功一聲冷笑,瞬間展現了十足的痞氣。
“我沒意見。”影子依然沒有半點表情。
“好,既然你們兩個都這么決定,那我這把老骨頭又有什么好怕的。”事到如今彭杰也沒什么好說的,人死鳥朝天,他也豁出去了。
說罷就要動身,可就在這時萬天功叫住了兩人。
“壯士上路怎可無酒?我等兄弟干了此酒再去不遲。”萬天功從戒指去取出一小壇酒,打開泥封后,飲了一大口,然后遞給影子。
影子露出了難得的笑容,接過壇子將酒喝了大半,然后遞給彭杰。
彭杰也微微一笑,將剩余的酒一飲而盡。
正巧此時有一隊人正好搜到這里,幾人一齊殺出,頓時將這些人殺的人仰馬翻。
這樣做也同樣暴露了自己,很快褚大成等人也都齊聚此地,再度將三人包圍。
“阿源,殺了那個用短刀的人。”陸琳瑯對陸源輕聲說道。
陸源一改之前天真貪玩的個性,雙眼變得凌厲異常,周身氣勢不斷攀升,一直到達三品武宗巔峰才停了下來。
影子也不說話,橫刀而立,周身其實冰冷,殺機凜然,最后也展現出自己的全部修為,三品武宗巔峰。
一老一少兩人沒有什么開場白,直接戰到一處,開始時勢均力敵,逐漸的影子就被壓制了。
理由很簡單,雖然兩人修為相同,但陸源是雙手劍對陣單刀,優勢自然十分明顯。
影子心中也是暗挑大指,看來盛名之下無虛士,陸源雖然心智不全但修行卻高于常人,這樣的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為實在難得。
若是如此下去自己勢必會速敗,現在只有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或許能搏一搏。
他虛晃一刀跳出圈外,然后極限催動靈氣匯聚于短刀,刀芒大放異彩,氣勢不斷攀升。
陸源也運轉靈氣以應付他接下來的招式。
“月魅三連斬”
影子大喊一聲躍到空中,身體迅速俯沖而下,一連斬出三道刀氣,然后一人一刀隨后跟進,斜肩鏟背直取陸源。
“怒劍蓮華”
陸源迅速斬出數朵蓮花,與那幾道縱橫的刀氣相撞,兩相撞擊之下全都化作點點光芒消失在空中。
隨后他右手持劍做招架姿勢,試圖擋下影子接下來的一擊,左右則是積聚劍勢,等待一擊必殺。
眼看前面幾道攻擊統統被陸源化解,影子也只能寄希望與這最后一刀,此時已經到達攻擊距離,他握緊短刀,不經意間靈氣的輸出有加大了一些。
刀劍相交的一刻,一道靈氣激起的沖擊波迅速席卷了以他們二人為中心的幾十丈距離,霎時間飛沙走石,煙塵鵲起,眾人都被逼退很遠,有些修為低下的被吹到空中數丈的高度。
煙塵散去,影子呆立在原地,手中的刀已經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失去了生命體征。
原來就在那一擊被陸源招架之后,影子發現了陸源左手劍朝自己咽喉襲來,正打算躲避,可突然間感覺自己全身麻痹,而且連半分靈氣都無法調動,就這樣被陸源一擊斬殺。
他到死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自己為什么會突然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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