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學院宿舍……
“呼,總算回來了啊,想死我的這張宿舍的床了?!比~輕一下子就撲倒在床上,他太想休息下了,至于墨寒,又在輪船上的床上躺了一上午。
“呼,現在是下午,我們明天再去執行任務吧,應該就剩下四個屬性了,電系,普通系,幽系,萌系,總算快要結束這場無趣的長篇冒險了?!崩馊贿七谱彀停瑢⒆詈笠粔K面包吃了下去,魔法學院食堂居然還提供面包,這只能用“奇跡”來形容了。
“誒誒,你們在這里先休息吧,我去外面轉會兒,把剩下沒有完成的事情做完?!蹦従徴酒鹕?,他的目的地有兩個,第一個,先去圖書館找那張報紙,上面記載著最近的海底人被抓去做研究的相關報道,以此找到那個研究院的具體位置,雖然是在皇家研究院那里,但那里基本上都是研究院,光是研究海洋的大概都得有十幾所,墨寒要是一個一個找起來就太麻煩了,但是要是找到報紙就輕松多了。
然后,當他找到那所研究院之后,那么他今晚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圖書館……
“砰”的一聲,大門飛身而出,狠狠的插在了墻壁上,大門上留下兩個深深的腳印。
“抱歉了,大門有些礙事,暫時就像不要了,改天我幫你們換一個大門吧。”墨寒緩緩放下腳,黑色的涼鞋上海印有大門上的印記。
“喂喂喂,你這家伙真的除了踹門就不會別的開門方法嗎?你在這樣下去我可就真的要報警抓你了啊,墨寒,你別以為你是小學生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踹別人家大門?!睈鄣氯A大聲叫了一聲。
“誒,我記得,那張報紙貌似是在這個地方放著吧。”墨寒伸出手,緩緩打開撥動著書架,他要找到自己當初找的那份報紙,“到底在那里呢?”墨寒又說了一句。
“好好聽人說話啊喂?!”愛德華對于墨寒這種無視自己的行為感到既憤怒又無奈,唉,沒辦法,誰讓墨寒有資本呢,那家伙的實力完全就是變態。
“唉,算了,我還是先去修一下大門吧?!睈鄣氯A感到異常的無奈,他走到墻邊,將墻上的大門拔下,然后準備按回去。
“誒,找到了耶?!蹦蝗粡臅芾锬贸瞿菑垐蠹?,然后猛地敞開。
“這里啊,原來是五環海底研究院,就在皇家研究院最里邊啊。”墨寒緩緩叫了一聲,報紙上寫著那篇報道,清清楚楚記載了最后一個海底人被送去研究院的過程,就連解剖大師盧先生也被大肆傳播,他的名聲隨著解剖海底人而聲揚,他就當年那個解剖村長的研究人員的孫子。
“還名聲遠揚啊,今晚你就等著吧?!蹦従彿呕貓蠹?,然后慢慢朝著那個所謂的什么海洋研究院走過去,頭也不回,眼睛緩緩閉上,在睜開,流漏出一絲冰冷的寒氣。
皇家研究院……
“哇,這就是你們解剖的海底人的器官啊?看起來好厲害啊。”墨寒昧著良心,在研究院跟盧博士談話,剛剛他來到這里,問一下當年的那個海底人解剖的標本在哪里,盧博士給他看了看,墨寒看著那器官,周圍都是鮮血,要不是墨寒能忍著,現在早就殺了他了。
“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當代解剖大師盧博士,我還曾經解剖過很多海底人,我爺爺就是干這一行的,我繼承了他的技術,現在這個研究院就有七個人,另外六個是我的助手,他們平時幫我解決一些小麻煩?!北R博士無恥的自白道。
“小麻煩?”墨寒奇怪的叫了一聲,“對的,因為有些海底人硬是要抵抗,我的助手就負責先砍死他們,然后在拿來研究?!北R博士笑了笑。
“你看,這么多的標本擺在我的眼前,全部都是我的杰作,我到現在還在奇怪,為什么我這么偉大?能夠解剖海底人,能夠親手解剖,獲得他們的器官,然后將這項研究送給上級,你說說看?我怎么會這么偉大呢?真是好奇怪啊,改天,我一定要將所有的新物種全部解剖,不管是海底人,還是地心人,只要是新物種,我一定要抓住,親手解剖他們,我的這個夢想太偉大了,真少好奇啊,我怎么會這么偉大呢?”盧博士捋了捋胡子,他那香腸嘴張開,漏出無恥的笑容,他到現在還這么無恥。
“偉大的盧博士啊,你真是太偉大了。”幾個助手在旁邊拍手鼓掌,他們的臉上也洋溢出與生蛆般那種令人作嘔的笑容。
“哦,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我先走了?!蹦R走前,在門口處,他伸出右手,彎下無名指,用大拇指按住第二個關節,輕輕掰了一下,發出“嘎嘣”一聲脆響,這姿勢是跟未來的他學的。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轉眼之間來到了第二天……
“特大新聞,五環海洋研究院院長盧博士以及其他六名助手全部意外死亡,目前在皇家研究院門口吊著?!蓖饷鎮鱽硪魂囼}動聲音,基本上全是賣報紙的在喊。
“真是的,有必要嗎?”墨寒緩緩脫下睡衣,漏出自己的藍白色T恤,墨寒緩緩穿上自己的闊腿褲,然而從衣柜里拿出來他那深藍色喇叭口長袖衣服,這衣服陪伴了他好多年,墨寒轉眼之間穿上衣服,然后帶著一頂斗笠,快速走向皇家研究院。
皇家研究院門口……
周圍早已擠滿了人口,一根鋼筋立桿被踢歪了,上面吊著七個人,另外六個助手都是被吊死在這上面,除了盧博士,他的身體被強烈的割開,五臟六腑掉了一地,各種鮮血早已染紅了地面,他們死相可怖,眼睛珠子都被捅穿了,身上布滿了被毆打的痕跡,再強烈陽光的照耀下,發出一陣惡臭。
“誒誒,死相真是可怖啊?!蹦闹芯従徴f道,毫無疑問,這是他干的,其實他做的還不止這些。
“喂,你們看,墻上有字?!”泛黃的墻板上,清晰的用鮮血寫著幾個字。
道德當身,不以物惑;如有過頭,死有余辜!
“這是鮮血寫成的?!”幾個人驚呼一聲,墨寒看了看,那是他寫的,自然很了解,“呿。”墨寒短暫的輕哼一聲,然后慢慢轉過身,已經沒什么好看的了,他緩緩轉過身,將斗笠蓋在頭上,盡量擋住了自己的眼睛,接著伸出右手,彎曲無名指,然后大拇指按在無名指的第二個關節上,再次掰了一下,發出“嘎嘣”一聲脆響……
羅賓探長站在案發現場,看著正在慢慢離開的那個戴著斗笠的白發少年,久久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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