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流逝,逐漸到了第二天早上……
“好了,最后面那五個小同學,你們的目的地到了。”大巴司機對著后面的墨寒一伙笑了笑,“這就到了?正好我的任務也完成了。”墨寒緩緩站起身,他靠自己的努力,昨天在路上買了一些線和針,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自己的衣服織好了,可以穿了。
“走了,下車。”墨寒緩緩站起身,然后伸了個懶腰,“謝謝司機,這是車費。”葉輕將車費緩緩遞給司機,昨天從那戶人家手里賺來的六百洛克貝現(xiàn)在剛好派上了用場。
“歡迎下次光臨。”司機淡淡笑了一聲,然后漏出一副陽光般的笑容,“我們會的。”墨寒也用同樣陽光般的笑容回應,然緩緩下車了。
“這里感覺跟洛克王國不太一樣啊。”墨寒走下車,看著這個國家,周圍有很多平民,他們的穿著略微破爛,但還能過的去,周圍大街上有許多在巡邏的人,騎著普通動物在附近巡邏著,現(xiàn)在還是夏天,大街上偶爾都能看見幾個光著膀子的年輕人。
“誒誒,有種家鄉(xiāng)的感覺。”墨寒笑了笑,“根據(jù)地圖冊來看,這個國家的城堡在國家中心處,我們只要去那里就可以了。”葉輕推了推自己的圓形眼鏡,緩緩笑道。
“那不用擔心,我們暫時先熟悉一下這個地區(qū)吧。”墨寒走了起來,不如先熟悉一下這里的地區(qū)再去城堡里面面見所謂的庫魯國王吧,反正墨寒有的是時間。
“我贊成。”白慕雪漏出一個最清純的微笑,然后他們五個人緩緩走起來。
城內(nèi)……
“誒誒,這里處處彌漫著家鄉(xiāng)的味道啊。”墨寒看著四周,這個地方簡直跟他所住的村莊一模一樣,讓墨寒不禁回憶起小時候的故事。
“不過這里貌似不是什么和平的國家啊。”葉輕看了看前面的變故,幾個老婦人在編織衣服,小孩子光著上半身,拿著自己父母做的烙餅,吃個不停。
“也是,畢竟這么大的國家居然有這么多人只能吃烙餅?這個國家看起來對待民眾不是很好啊。”墨寒看了看周圍,基本上都是這樣的情景,墨寒諷刺了一聲,他最煩這種不關心民眾當官的人了,雖然在他的詞典里,沒有“權力”這兩個字。
“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葉輕推了推眼鏡,看著前面的情景,幾個巡邏的官員對于村民們的懇求無動于衷,甚至想要拔劍傷害他們,見識到這樣的情景,別的民眾都不敢在吭聲了,唯獨小孩還打打鬧鬧,他們非常的天真,不懂什么是“暴政”。
兩邊的民眾讓出道路,讓巡邏官員走過,沒人敢看他們一眼,然而偏偏兩個路邊有一對少年好朋友,一個小男孩擺脫了他父母的束縛,跑過去,想要找自己的朋友玩,那個官員沒有看他,他應該以為那個小孩不敢碰他,他打算慢慢走過去然后處罰那個小男孩,然而沒想到,那個小男孩仿佛沒有看見那些官員一樣,還是快樂的跑向自己的朋友,直到……
一聲悶響,他撞在了那個官員大腿上,手上的烙餅粘在那人的大腿上,還有一絲黏液,然后緩緩掉在地上,那個巡邏官見狀,狠狠的一腳踩在了那張烙餅上。
“我的烙餅……”小男孩輕輕叫了一聲,他緩緩跪在地上,這是他父母早上很早起來給他做的,是他父母的辛苦造成的,然而竟然被這個官員狠狠的踩了一腳,沾滿了泥土。
“小屁孩,大人走路的時候不要亂動,這點道理都不懂你還是去死吧。”那個官員緩緩拔出自己佩劍,然后高高舉在空中……
周圍的路人暗叫不好,然而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那個男孩,小男孩的父母連忙跑過去,想要帶回自己的孩子,結果被那個巡邏官員的手下?lián)踝。€被毒打一頓。
“小屁孩,記住,你能死在我的刀下,是你的榮譽。”那個巡邏官員再次握緊了佩劍,佩劍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fā)光。
“不要啊!!!”小男孩的父母撕心裂肺的大叫一聲,不敢繼續(xù)看下去,那個官員輕輕勾起嘴角,然后拿著佩劍狠狠的砍了下去……
一瞬間,死亡般的寧靜,三秒過后……
“咿呀!!”一聲長達數(shù)十秒的慘叫聲傳來,那種慘叫,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即使是在百米開外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你們看!”突然,幾個市民大叫一聲,順著手指看去,然而倒在地上的并不是那個小男孩,而是那個巡邏官。
只見那個巡邏官倒在地上,后面的手下一臉驚愕,一根青綠色的竹子狠狠的貫穿了巡邏官那只拿著佩劍的右手的胳膊上,竹子貫穿之后,狠狠的插在地上,瞬時,鮮血如同噴泉般的散開,一個身穿深藍色衣服的白發(fā)少年正緊緊握著竹子。
“傻大個兒,小孩走路的時候不要亂動,這點道理你都不懂還不如去死呢?!”白發(fā)少年又一次握緊了竹子,他慢慢勾起了嘴角,漏出一絲殘忍的笑容,然后緩緩睜開眼睛,那雙碧綠色的瞳孔漏了出來,釋放出冰冷的寒氣,墨寒稍稍使勁,猛地將竹子瞬間轉(zhuǎn)了個圈,狠狠的將那個巡邏官的胳膊里的骨頭瞬間擰碎。
“咿呀……”又是一聲長達數(shù)十秒的慘叫,墨寒狠狠的一腳踩在那個巡邏官的心臟上,還扭動了幾下。
“給我記住,小孩子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因為等他們長大的時候你就老了,那個時候,就是他們反殺你的時候了。”墨寒緩緩站起身,然后猛然將竹子拔了出來,瞬時,鮮血淋漓,又是一聲慘叫,墨寒將竹子上那骯臟的鮮血撒向一邊,輕聲笑了幾聲。
“你這混蛋,竟然敢打他……”巡邏官后面的幾十個人快速奔向墨寒,準備用佩劍砍他。
“咻嘻……”墨寒輕輕閉上眼睛,漏出一絲微笑,那幾個手下還打算攻擊墨寒,然后被前方突然出現(xiàn)的一只白皙的大腿狠狠的打中下巴,微微聽見了骨頭的碎裂聲。
“慕,慕雪同學?!”葉輕驚呼一聲,他完全沒看見慕雪是什么時候過去了,可能慕雪的白打技術也是特別強的。
“誒,你怎么來了?”墨寒走上前去,也不管腳下有什么,他就一腳狠狠地踩過那個官員的臉部,然后慢慢走到白慕雪身邊。
“沒什么,只不過順帶而已,不過這么久沒運動了,我的柔道技術也有些下降了。”慕雪緩緩放下腳,她曾經(jīng)學過柔道,自從喜歡上墨寒后就拼命的去學習,才有了現(xiàn)在的白打技術。
“不會啊,還是那么厲害啊,你看,那家伙臉都被你踢扁了。”墨寒指了指前面那個被慕雪一腳踢飛的人,那家伙下巴都凹進去了,估計也是夠疼。
“我去……這實力。”棱然完全呆在那里了,還好自己沒有惹過慕雪,這實力也是夠變態(tài)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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