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洛克王國,雪銀大院門前……
“事實如此嗎?!”雪諾老師看著那個審判官,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連忙問道。
“哼,本官為人清廉,怎么可能干的出這種愚蠢之事?如若不信,當時在場的有兩位獄卒,以及我的書記官!不信的話可以問問他們!”審判官指了指身邊的兩個獄卒,左邊是那個兇神惡煞的,右邊是那個沉默不言的。
“沒錯,大人所言極是!”左邊那位獄卒大聲說著,右邊那位不敢吭聲,似乎是害怕權力,審判官看了他一眼,這才輕輕點頭,身后,那個書記官也點頭示意。
“有三個人證明我沒有這樣做,那這位戴眼鏡的同學所說?有誰可以作證呢?!”審判官輕聲笑道,這確實讓雪諾老師有些為難,雖然他覺得葉輕說的是真的,但是葉輕沒有決定性證據(jù),讓墨羽來作證的話效果不大,畢竟現(xiàn)在墨羽是罪犯,她的話不會有太大的信服力。
“你!”葉輕手指指著他,大口大口喘著氣,現(xiàn)在真的沒有什么決定性證據(jù)拿來證明,墨羽的話確實不是很有信服力,不過也沒辦法,葉輕就當是拖延時間的吧,夏輝和陸羽他們應該還在院子里偷偷尋找,能拖多久是多久,雪諾老師還在,審判官不敢動他,就算敢動,葉輕也敢還擊。
“念你是個小孩子!本官不跟你跟你一般見識!剛剛拿一耳光,本官就當沒有發(fā)生過,趁本官還沒有生氣之前!趕緊滾!”審判官看著葉輕,怒罵一聲,葉輕緊咬牙關,透過眼鏡也能看的出來他現(xiàn)在異常的憤怒,沒有夏輝在身邊,但愿他可以壓制住自己的怒火。
“那可真多謝大人了。”葉輕輕笑兩聲,轉身離去,但并沒有走遠,順帶聽聽雪諾老師還會說什么。
與此同時,路人群中……
“誒,這位犯人是誰啊?”一個身著衛(wèi)衣金發(fā)藍瞳的少年,正站在人群當中,看著那個跪倒在地上的白發(fā)少女,輕聲問著其他路人。
“是墨羽,聽說是下毒謀害雪銀貴族子嗣的元兇,原因好像是痛恨貴族什么什么的。”身邊的路人解釋。
“下毒謀害雪銀氏貴族子嗣?不像啊?”金發(fā)少年看著跪在那里的白發(fā)墨羽,略有些疑惑的叫到。
“一個女生?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去下毒謀害雪銀貴族,就算是痛恨?下毒謀害貴族子嗣,這對她而言,沒有半點利益吧?”金發(fā)藍瞳少年無奈叫到。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路人也是不清楚內(nèi)在原因。
“嗯?”金發(fā)少年看了看,看見葉輕站在那里,似乎是在聽著那幾個大人講話,接著走過去,緩緩走到葉輕身邊。
“額,學長?”金發(fā)少年走進葉輕,輕聲叫了一聲。
“嗯??你是誰?”葉輕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金發(fā)少年,這個人,似乎沒有見過,一身衛(wèi)衣,金黃色的頭發(fā),藍色的眼瞳,印象里魔法學院沒有這個人。
“啊,我是下周魔法學院三星班的轉校生,我叫星山。”名為“星山”的少年輕聲笑了笑,看著葉輕。
“星山?”葉輕輕輕念了一聲。
“對,星星的星,山脈的山。”星山看著葉輕,輕聲笑了笑,“對了,學長,你叫什么名字?”星山問起了這個問題、
“額,那咱們是同輩,用不著叫學長,同學就行了。我叫葉輕,樹葉的葉,輕盈的輕。”葉輕輕聲笑了笑,跟星山輕輕握手。
“你找我有事嗎?”葉輕看著星山,輕輕問道,這個新生怎么會莫名其妙的來找自己呢?
“誒……我就是問一下,你是站在這里聽他們講話嗎?”星山輕輕指了指那邊正在談話的雪諾老師和審判官,輕聲問了問。
“對啊,不然呢?”葉輕輕聲笑道。
“你們剛剛是不是吵架了?我怎么聽見我父親在大喊大叫似的?”星山輕聲說道。
“嗯?你父親?”葉輕突然睜大了眼睛。
“對啊,這位就是啊。”星山指了指那個審判官,輕聲說道。
“額,那個……”葉輕開始無語了,自己……是不是……剛剛還打了這位朋友的父親,額,不過令他慶幸的是,還好他沒看見。
“怎么回事啊?”星山輕聲問道。
“沒什么沒什么,走走走,咱們?nèi)ト巳豪锪奶臁!闭f完,葉輕拉著星山,走回人群當中,不能在這里呆著繼續(xù)聽了。
“誒,葉輕同學?葉輕同學?”星山還沒弄懂怎么回事,就被他拉回人群中了……
“額,星山同學?你確定那家伙是你父親?”葉輕一臉無語,“對啊。”星山輕聲笑了笑。
“額,好吧,不好意思竊聽你父親談話了。”葉輕無奈道,主要是看星山人好像不錯,哪像他父親那樣的家伙,簡直了。
“沒什么沒什么。”說完,星山自顧自的哈哈大笑,這倒是讓葉輕對這家伙的好感上升,父子完全不一樣啊。
“對了葉輕同學?魔法學院的新生,去那里需要帶什么東西啊?”星山好像對這個案子并沒有什么興趣,難得見到一個魔法學院的學生,總算可以借此機會問問去學校到底需要帶什么東西了。
“啊,這個啊,你要當住宿生還是走讀生?”葉輕還是得先把整個問題搞清楚,然而,這個時候,懺悔已經(jīng)快要結束了,夏輝和陸羽還在大院里拼命尋找。
雪銀大院,梅花園……
“奇怪,這里沒有什么奇怪的玩意啊,隊長說的地方是這里吧?”夏輝四處奔跑,這里是梅花茶的來源,這里會不會是有哪顆梅花樹上面抹有一絲毒藥,如果是這樣就可以證明毒是在梅花里,墨寒來過這里,但是墨羽沒有來過,可以說明毒不是墨羽下的。
“這樹上也沒有毒藥啊,如果有的話,那墨羽也會中毒啊。”陸羽在一旁想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真正下毒的地方,到底是在哪里,不管是放在茶壺里或者說梅花上,雪銀班長和墨羽都會中毒,怎么可能只有雪銀班長中毒了?那到底是誰在下的毒?又是什么時候下的?又為什么?只有雪銀班長中毒了??
“還剩下幾分鐘啊?!”夏輝焦急的叫著,不知道距離長跪的一個小時還有多長時間。
“快到了,趕緊找找吧。”他們盡力去做到,不破壞梅花園中的絲毫美景去調查,誒,也是夠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