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杜皮第一個反對,如果不能在現場,他哪還有打臉的機會。
“不用換房間,讓他們兩個避開就是”,范健雖然色心色膽俱全,卻又不愿多生事端,畢竟這是警察局,不是他自己家的小后院,還是要適當注意一下影響。
“你,過來!”范健沖著丁一勾了勾手指。
“不過去!”
范健也不生氣,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電擊器:“我這有好玩的東西,要不要?”
“好玩的東西?”
丁一連忙松開夏星,跑了過去……
“你”,范健用手一指杜皮:“到衛(wèi)生間去!”
有了丁一轟然倒地的現身說法,杜皮知道自己不是電擊器的對手,也暫時想不出其他辦法,只好抱歉地對著夏星笑了笑,驅動輪椅,走了進去。
范健緊跟其后,把被電暈的丁一也拖了進去,接著取出手銬,將兩人鎖在一起,然后笑嘻嘻地走了出去:“怎么樣,記者同志,還敢玩么?”
“敢,為什么不敢?再說了,他們兩個大男人都不是你的對手,我一個弱女子,又豈能做那螳臂擋車的蠢事”,夏星說完,幽幽嘆了口氣:“就是這環(huán)境差了點,人家可還是第一次!”
“和我么?”范健臉上露出猥褻的笑容:“放心吧,只要你不反抗,我會盡量對你溫柔的!”
“那,我可以喊救命么?”夏星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柔柔的,充滿誘惑。
盯著那嬌嫩的紅唇,范健再也控制不住身下的那團火,粗魯地奔了過去:“沒關系,你隨便喊,越喊老子越興奮!”
“你說的哦”,夏星將手指在范健鼻子上輕輕一點,用略帶惶恐的聲音喊道:“范警官,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還是個黃花閨女!”
“哈哈,老子就喜歡黃花閨女,今天非要辦了你不可!”范健才不管眼前這女子是真是假呢,所有的錄音設備之前都已被搜走,又是他的一畝三分地,先把“好事”辦了再說。
“救命,救命啊!”
伴隨著外衣撕裂的聲音,夏星的聲音突然變得凄厲起來,只是看著范健的眼神卻沒變,依舊是那樣含情脈脈。
范健沉迷了,眼睛一閉,就要去親吻她。
夏星臉色立便,用盡全身的力氣,一膝蓋頂了上去。
又是命根子!
還是在它磨刀霍霍、整裝待發(fā)的時候……
范健都不用再口吐白沫,眼皮一翻,歪倒在地,直接休克了。
隨之而來的是大小便失禁:黃的、白的、黑的,甚至還有紅色的固液混合物,直接順著褲管流了出來,弄得到處都是。
夏星拍了拍手,然后從身后取出丁一的兒童手表:“就憑你個笨警察,還想占本小姐的便宜?剛剛你意圖強奸的罪證,我可都錄下來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夏星捏著鼻子,從范健身上摸出手銬鑰匙,進到衛(wèi)生間,得意地沖著杜皮晃了晃:“怎么樣,要不要本小姐,幫你打開啊?”
因為一直在向系統(tǒng)咨詢打臉規(guī)則的事,杜皮并不清楚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以為夏星用自己的身體搞定了范健,心中不免愧疚:“對不起!”
他這么一說,夏星反而不好意思再擠兌他,將鑰匙直接扔了過去:“男女授受不親,你還是自己打開吧!”
授受不親,啥意思?
杜皮一愣神,鑰匙沒接住,在手指上彈了一下,不偏不倚地,掉入了馬桶中。
夏星一見,發(fā)飆了:“你個笨蛋,故意給我找事是吧!”
“對不起!”杜皮汗顏,這事只能自認倒霉,沒的解釋。
“還不快去撈?”夏星跺腳。
“我動不了啊”,杜皮一臉無奈。他的手跟丁一靠在一起呢,那傻小子,背靠著墻,睡的正香,他可拖不動。
“好吧,你替你撈。記住了,你又欠我個人情!”,夏星皺著眉走到馬桶前:“這誰呀,拉完大便也不沖!”
下意識按下沖水鈕,然后夏星也呆住了:“我剛剛,是不是做了件蠢事?”
“哪有?我剛剛欠了你個人情”,杜皮看得比她開:“你再去找范警官要一把就好了么,又不是多么貴重的玩意!夫妻一場,他總不會那么小氣……”
說者無心,聽在夏星耳里,那就是挖苦加諷刺了。
“你說什么?”夏星的眼神,已可殺人。
“他剛剛說,我們兩個夫妻一場!”說話的是范健,語氣平和。他也真是厲害,命根子基本斷了,還能在這么短的時間爬起來。
“你怎么起來了?”夏星嚇得,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甚至不敢轉身面對。
“嫂子說笑了,范哥那么強壯的人,怎么會起不來”,杜皮沒有注意到夏星的不對勁,想著還要求范健解開手銬呢,便努力討好。
“起不來了”,盛怒之下,范健的語氣依舊平淡,一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那個,范大哥,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剛才太緊張”,夏星不是杜皮,哪能聽不出范健言語中的怨氣,只好硬著頭皮化解:“要不,咱們重新來過?這次,你把我綁起來……”
“起不來了”,范健的聲音,像是來自九天云外。
“求求你,放過我吧!”夏星徹底崩潰,跑到杜皮身后蹲了下去,瑟瑟發(fā)抖。
好色的男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讓這個好色的男人以后不能再射了。對于男人來說,這個問題,比女人失去貞潔,更嚴重,嚴重得多。
“讓開!”范健命令杜皮,言簡意賅。
“能不能先幫我把手銬打開?”杜皮對男女之間的恩愛情仇,不感興趣。
“滾!”
又少了一個字。
“銬著呢”,杜皮只好說出自己的困境:“那小子太沉,我搬不動啊!”
范健不說話了,板著臉上前一步,當著杜皮的面,將夏星提了起來:“親我!”
“求你了,放過我吧!”夏星哭著哀求。
“親我!”
范健把嘴拱了過去。這一次,他要睜大眼睛,好好看著。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賞給了范健。
范健打著旋,飛了出去,和當初吳隊長的待遇一模一樣。
“這就……成了?”杜皮看著突然發(fā)威的右手,一時間難以置信。在幾秒鐘之前,這右手,還死活不肯幫忙呢。
滿足唆使條件了?誰唆使的?
“你!”打臉完畢,系統(tǒng)及時出來解釋。
“我?哪有?”杜皮雖然感覺打人挺爽,但不該背的黑鍋絕不背。
“你給了暗示,不妨礙,便是鼓動。而且……剛剛,你們三個正好湊在一起,和上一巴掌打出時的狀態(tài),吻合!”
我靠,還帶這么解釋的。
欺負我讀書少么?
“接下來做什么,還是打電話么?”杜皮滿心期待。不管怎么著,這一巴掌打成,就不擔心對方找自己算賬了。
“不打電話,他……應該恨死你們了,求誰都沒用。嘿嘿!”系統(tǒng)發(fā)出幸災樂禍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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