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此情此景,多數人的反應是順水推舟、當仁不讓。
可咱們杜皮哪是尋常人啊,只見他習慣性地揚起右手,在那看著就讓人想犯罪的小臉蛋上,輕輕一捏:“你是裝的,當我傻啊?”
他是想打來著,可惜不敢。
萬一被系統默認為新一輪的配對開始,想找個匹配的,估計挺難。裝傻、瘋不知的絕色美女,在原因不明的情況下主動身誘,想復制可不是件容易事。
可他這一捏,又顯得有些輕佻,增加了對他后面那句話的理解難度。
所以,裝傻的程蕊,只回了一個字:“疼!”
這個“疼”字是有跡可循的,杜皮的手指,剛好碰到了她臉上的傷疤。即便沒有物理上的痛,也有心理上的條件反射,屬于正常反應,不影響她現在的傻角色。
她以為,杜皮只是在試探,像昨天晚上的陳老師一樣。
杜皮雖然也算是個文化人了,但畢竟讀過的書太少,還不習慣使用那些彎彎繞繞的套路,見程蕊沒有護住自己敏感部位的意思,也有些來氣:“你這人,怎么回事啊?都說了,我知道你不是傻子,還……不快點去把衣服穿上?”
“裝”無止境,可一旦被拆穿,傷的可就不止是顏面了。
程蕊的反應很強烈,卻非羞非怒,而是直接抱膝痛哭起來,那叫個撕心裂肺!
不管程蕊多堅強、多聰明,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女孩,一個人背負了那么久的委屈、惶恐與羞辱,一朝釋放出來,不嚇人才怪。
還好把大門鎖上了,杜皮心想,這要是被別人看到了,還不知道得怎么冤枉他呢。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揭穿你的,這里又沒有外人”,杜皮很想安慰她,卻又不敢觸及那光潔的身子,只好把自己濕的還不算太嚴重的上衣脫了下來,輕輕給她披上。
阿嚏、阿嚏!
程蕊和杜皮,幾乎在同時打了一個噴嚏。
杜皮這才發現,水已經過腰了,而且涼到刺骨,再也顧不得男女之嫌,連忙拉著程蕊站了起來。
被他這一干擾,程蕊的哭聲也戛然而止,變回了那個聰明果敢的女孩。只見她輕輕抽泣著抹去眼角的淚水,然后用堅定無比的眼神,注視著杜皮:“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千萬別拆穿我,好么?”
“不好!”
“為什么?嫌我臉上有刀疤,長的丑么?”
“不是,你很漂亮!”
“那……是擔心我身子臟了?”程蕊的臉上,略過一道紅云:“這個,您不必擔心的。雖然,有不少人想占我的便宜,但還沒人……”
“不是,都不是,你別說了”,杜皮看著眼前這個雖然瘦弱卻比自己還要堅強的小女孩,突然涌起一股想要緊緊抱住她的沖動:“我的意思是,你完全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不再裝瘋賣傻……”
“不行”,程蕊很認真地搖了搖頭:“會給您帶來麻煩的!”
“我不怕麻煩,也沒人敢找我的麻煩!”杜皮笑了,還有比他的左右手更麻煩的麻煩么?
“你別笑,我是認真的”,程蕊對他玩世不恭的態度有些不滿,直接把尊稱的“您”換成了你:“你不懂,即使他們不來招惹我,我也不會放過他們的,一個也不放過。”
“沒關系,我喜歡湊熱鬧。等你想要去找他們麻煩的時候,算我一個!”杜皮不以為然,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程蕊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安靜等到杜皮笑聲歇止,這才冷冷提醒道:“你大可不必對我獻殷勤的!我是一個無父無母又沒錢的苦孩子,并且心中只有仇恨,不管你對我多好,我都不可能愛上你的。而如果,你只是想得到我的身子,現在就可以做到,我絕不反抗,甚至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去做各種迎合。”
“說的什么話,誰想要你的身子了?”杜皮被人這么低看,也有些不高興了。
“是你說的啊,可別后悔!過了今晚,以后我可能就不會再答應你了。”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對腦海中不斷涌出的文化詞,杜皮表示很滿意,臉上的表情都配合著,莊重起來。
“你別這樣,我不值得你對我好的”,程蕊嘴角輕咬,幽幽說道:“你不知道我心里的仇恨有多深!只要對我有用,我不介意跟任何一個可能對我有用的男人上床,包括今天的你在內。這你也不介意?”
“介意!”杜皮怒了,一伸手,將程蕊扯到懷里,緊緊抱住:“有我在,哪還用得著其他男人?你這是瞧不起我,我會生氣的!”
程蕊不為杜皮的霸氣所動,還以冷笑,然后將一只小手探向他的跨間,將那命根子輕輕抓在手中,用一種超越了她年齡的嫵媚聲音問:“生氣?你還是它?”
“我!”杜皮打了個激靈,連忙松開懷抱,將程蕊向后輕輕一推:“你別刺激我,我不一定把持得住的?”
“裝什么裝?想上我就趕緊的,這里還是外面的床上,你選個地兒,要喊還是擺姿勢,只要你說的出來,我都全力配合就是!”程蕊鼻子重重一哼,毫不掩飾她的蔑視。這家伙,知道自己不是真傻,還厚顏無恥的跟進來洗澡……他懷的什么心思,她還猜不出來么?
既然裝傻的事已被對方看穿,程蕊已知今日必將貞潔不保,索性放開些。裝傻的這一年多里,她見識了太多想要占自己便宜男人的丑惡嘴臉,也從他們嘴中聽過不少的兒童不宜,想要裝個蕩婦并非難事。
她只有一個信念,在報復完那些人以前,自己絕不能死!
“媽的,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杜皮被她這么一擠兌,差點又要沖動打人。
“男人”,為了實施報仇計劃,程蕊偷偷研究過一些男女方面的書,知道越是不斷刺激對方,他最后能獲得的滿足感也就越強,進而對自己產生依賴,便于控制,所以說出的話也都帶著刺,戳破偽裝的刺:“怎么樣,是不是現在就向我證明一下,作為一個男人,你究竟有多么的棒?”
都要烤成干柴了,還要不斷往上澆油,這火能不點起來么?
杜皮怒目賁張,一把抄起程蕊的小蠻腰,將她橫著抱在胸前,緊接著輕輕一躍,跳出浴池,然后大踏步走回臥室,將程蕊狠狠拋到床上。
杜皮沒存憐香惜玉的念頭,程蕊也咬著牙,一聲不吭。
被徹底激怒的杜皮,三下五除二,去掉身上的衣物,一個虎撲上了床……他頭腦還算留了一絲清醒,沒有直接沖著人撲。
站在水中,還能抱著一個八九十斤大活人,輕輕越過八十厘米高、三米遠的距離,如今的杜皮,真發力時,可是不容小覷。
“哎呀!”
床下傳來一女子的尖叫。
還沒等杜皮反應過來,緊接著又是咔吧一聲,床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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