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文縐縐的了,我不習慣。你還是說人話吧”,杜皮還是比較喜歡沒文化時的交流方式,招了招手,示意梅矛炳靠近點,故意壓低聲音:“有個勢利眼,惹到我頭上了,我打算出一大筆錢,好好收拾、收拾他,你也幫忙出個主意?”
“你想用錢砸人?”梅矛炳的表情有些復雜,眼神也黯淡下來:“打算出多少?”
杜皮想了想,又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億?”梅矛炳陷入沉思:“如果運作得當,把一個人搞到傾家蕩產、眾叛親離還是有可能的。你這有沒有他的個人資料,我先研究研究,有一點您得理解,對方的個人資產越多,這個計劃就會越復雜,花的時間也比較長……”
他是根據這座“豪宅”的價值,來判斷杜皮對手級別的,所以起步價有點高。三百億太過敗家,三個億可能只是撓癢癢,所以他選了30億。
瞧見沒,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同樣的三根手指,魏小寶他們是從下往上猜,梅矛炳卻是從上往下猜。
只是,他這句話又把杜皮的底氣砸沒了:“我只能拿出三千萬,是不是有點少了?”
“不少!”
說話的卻是程蕊,她放下手中的零食和書本,笑吟吟地走了過來:“我們要對付的這個人,全部身家加起來,也不會幾百萬。三千萬,對他已經足夠誘惑了。”
“丫頭,一邊兒玩去,大人們談事情呢!”杜皮急了,還不知道這個“沒毛病”忠誠度幾何呢,怎么可以隨便暴露她不傻的事實。
“呆子,這位梅先生早就看出來啦,不用裝了”,程蕊對著杜皮微微一笑:“既然他比你更有頭腦,何不把事情說的更透徹些?”
“這一次,其實主要是為了替我出氣!”程蕊把頭轉向梅矛炳,擺出傾城一笑:“他出錢,你出力,誰都不能虧待。辦好了,我也陪你睡睡覺,如何?”
“我的個姑奶奶,您就別坑我啦!”梅矛炳嚇得臉都綠了,直接跪下:“我是杜老板的管家,為他出謀劃策,那是我的本分,哪里還敢要您的報答!”
“不行”,程蕊還惦記著要切斷杜皮的情愫呢:“這事是為我辦的,和他無關,我不能欠你的人情!不想要我的人,那就是想要錢了,您說個數!”
“不好吧!”梅矛炳眼神閃爍,竟是有所心動。
杜皮見他沒有一口回絕,也有點生氣:“沒關系,你說個數,我給!”
“您別誤會,我不是要,只是借”,梅矛炳最不想開罪的就是杜皮,那可是他命里的貴人:“若是幫我解決了眼前的困難,我就算是賣給您了,用一生來償還。這輩子做牛做馬,都不會離開!”
這話,說的可不輕!
所以,杜皮非常認真、非常嚴肅地回問道:“需要多少?”
梅矛炳也伸出了三根手指,嘴唇動了動,卻是一個字也沒吐出來。
杜皮這個氣啊,差點當場就罵出來:學什么不好,學這個!
冰雪聰明的程蕊卻看出了奧妙:“莫非,您需要的也正好是三千萬?”
梅矛炳感激地點了點頭。這事確實太巧,也太尷尬了,難免會被人誤會別有用心,所以他才猶豫著不敢親口說出來。
“那就沒問題了”,杜皮松了口氣,輕輕一拍梅矛炳肩膀,又指了指老頭:“過兩天,等把眼下這事辦妥了,你直接去老爺子那拿就是!”
“真的?”梅矛炳喜極而泣,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我現在就給你寫欠條,對了,還有賣身契,我這輩子跟您混了……”
“都不用,我相信你就是”,杜皮很大度地擺了擺手。有大帥作保人,他才不擔心對方賴賬。
“謝謝,謝謝老板!”
“你先別急著謝他,那三千萬,可是我的!”程蕊突然跳出來截胡,笑嘻嘻地看著杜皮:“根據我們之間的交易,三千萬,應該是屬于我的,對么?”
這個彎不好轉,但杜皮還是毫不遲疑地點了下頭:“當然……我的就是你的!”
他不傻,她也不好糊弄。
程蕊故意把臉拉了下來:“如果你再這么說的話,我就不讓你幫忙了。反正……帥爺爺也說了,你還沒破我的身子!”
“別呀”,杜皮一聽,急得汗都出來了:“這三千萬,是你的,都是你的。”
“說準確點,從什么時候開始,因為什么?”程蕊堅持要把話說明白:“這錢可不是你白送的,我也算跟你睡過了……”
這丫頭,咋說話呢,沒羞沒臊的,想要急死我么?
“停,別說了!”杜皮連忙喝止:“是的,這三千萬,從我答應幫你的那一刻起,就是你的了。先用來砸那程思遠,然后……等它回來了,仍然是你的!”
“等等”,梅矛炳聽出味來了,叫了個暫停:“你的意思是,過兩天給我用的那三千萬,和你馬上要用來砸人的三千萬,是同一筆錢?”
“對啊!”杜皮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這樣也能操作么?”梅矛炳看得出,這房間里都是聰明人,絕不會干那種,把錢砸出去再當場搶回來的事。但他也確實想不出,該如何運作,才能讓三千萬,只是在外面轉一圈,就能把人給收拾了,還是在極短的時間內。
“這個不用你操心”,杜皮拋出定心丸:“這筆錢,不管用什么方式砸出去,砸到哪,都能在一兩天內,一分不少的回來,不會耽誤你用,而且還保證不違法。你只要幫我們想一下,怎么砸最解氣就成!”
這么牛逼?!
梅矛炳的眼睛亮了起來:“如果您這么有把握的話,我倒是有個想法。”
他沒敢說是主意,最起碼,這“確保錢全額回流”的法子,就不是他這腦子能想出來的。
“沒事,大膽說!”杜皮授權。
“您有沒有特別恨的人,就是那種為富不仁,錢多得花不完的奸商”,梅矛炳小心提示:“如果可能,最好和你們說的那個程思遠之間,還有點關系。”
“有!”回答的是程蕊,那是她計劃中第二步要對付的人。
“我的……建議是:您大張旗鼓地,用錢砸暈程思遠之后;再做出一個假象,讓所有的人都認為,這三千萬,流轉到了那奸商的賬戶上;然后,我們再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錢弄回來,讓他們兩個狗咬狗!”
這個主意不錯,夠壞!
杜皮和程蕊同時點了頭,大帥也在旁邊樂得吹起了胡子。
“那,您再幫我們想想用錢砸他的好點子”,程蕊激動地靠了上去,嚇得梅矛炳,一屁股跌倒了地上……
臨睡覺的時候,程蕊又來到杜皮的房間。
她身上的睡衣,很薄,還有點透,也不知道是從哪里翻出來的。
杜皮哪受得了這畫面,激動得有些緊張:“你咋又過來了?有事明天說吧!”
“怎么,不歡迎我么?”程蕊開始解睡衣的扣子,一臉嬌羞:“難道,你想讓我今晚睡在管家的房里么?”
“歡迎,當然歡迎!”杜皮連忙把被子掀開,讓出大半張床。他沒有輕薄之心,卻也沒大方到,把心愛的女孩送給別人去輕薄。
很快,兩人光溜溜的人,再次抱在一起。
杜皮剛摸了沒兩下,程茹幽幽說道:“今天……我讀過那方面的書了,知道該怎樣做,才能把我變成一個女人。”
杜皮的小弟弟又不聽話了,連忙伸手撥開,卻被程蕊一把抓了過去,身子也就勢轉了過來,和他面對面……
只要把第一次給了你,我便沒了心理負擔。待程思遠說出那些讓我懷疑的真相,我就要悄悄離開你,去找其他人算賬了。對不起,我不想連累你,也不希望那些仇家對我有所防備,失去報仇的機會。
希望,以后,我們永不相見!
程蕊閉上眼睛,將手中之物,放在她守護了十多年的神圣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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