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二樓的白成左右四顧環視一圈,整個二樓有著近百間的雅閣,大部分都敞開著。
路過幾處敞開著的房門,白成隨意瞄了幾眼,發現內部裝修大小都是一模一樣,看樣黃渦城這點倒是做的挺好,沒有太大的區別,便是會少了些爭執和糾紛。
上得二樓的福老,隨意挑了間離展臺比較近的雅間,走了進去。
白成緊跟了其后,順手關掉了房門,外面熙熙攘攘的吵鬧聲,也隨之拒之門外,抬頭四處打量,雅間內裝修很是簡單大氣。
雅間正門倒對著大廳,而面向大廳的墻壁處,卻是被人挖空,用不知名水晶礦石打磨成透明,替代了整塊墻壁,這塊透明的水晶處還有著一處圓孔,方便第三日拍賣所用。
透過水晶向下望去,正看到人頭涌動的大廳,坐在雅間內,順手倒上了兩杯茶,白成輕呡了幾口,詢問道:
“福老,咱們現在可以算成是盟友關系,如果有什么關于那幫獸族人的信息,還請告訴,特別對方的戰斗人員配置”
“白公子說的是,事情是這樣的,在三年前的一次交易會上,也似如此規模”
“本來我柳家的拿貨額度應該是在三十車獸皮,二十車草藥,卻是不知道為何額度消減為二十車獸皮,十車草藥,整整減少了一半左右”
福老端起茶杯低頭組織了下語言,繼續開始講道:
“交易會結束后,老福我邀請了些朋友聚聚,從老朋友那的到一個壞消息,有人從中作梗阻擊我柳家,至于是何人,當時并未搞清”
“貨物運走后,陸續傳來有人劫貨,等貨物運到柳家時,又損失了一半”
“事情傳到柳家,家族派出一批高手前來支援,卻是在路途之中又被一幫人伏擊,等我收到飛信前去支援時,族人已經被斬盡殺絕”
“只收到家族傳來的飛信,家族內部柳晨回歸于獸族人勾結一起,回到黃渦城后我加強戒備,把調查重點放在了獸族人身上,果然發現了些線索”
“無論是我柳家每年交易的額度,還是商道中的支援狙擊埋伏,都是和這幫獸族人有著直接關聯”
“最近這三年來,也大致的打聽清楚,那幫人打的是獸皇城獅王家族金獅王的旗號”
“雖然打的是金獅家族的旗號,但據我調查,他們只是金獅家族很遠的一支分支,而且就連追隨者的身份都沒有。而柳晨與獸族合謀,這是自毀柳家的根源啊”
“福老,你還是講些重點吧,這樣我好心里有個低”
看著對面老頭長噓短嘆的,白成強忍著心里的不快,催促道。
“白公子說的是,是老奴疏忽,對面擺在明面上的力量,有圖騰戰士一人、鬼面戰士三人、鬼面祭師一人、馴獸師一名、還有四十余名狂戰士,以及一些拉貨的奴隸”
“而每年派來阻擊我柳家商隊的,有圖騰戰士一人,鬼面戰士二人,二十幾名狂戰士左右”
白成靜靜的敲擊著桌子,思考片刻后繼續詢問:
“柳家商隊每年壓送貨物的人員,共有多少人”
“回白公子,有宗師一名、大箭士一名、毒師一名、十余名戰士和箭士、還有三位藥師以及一些拉貨的奴隸”
有些棘手啊,看樣這陣圖也不是那么好拿的,自己現在從白山氏調集族人,那肯定是來不及了,而柳家估計也無人手可派。
想到這里,白成有些糾結,看樣只能讓祖父陪自己走一躺了,打定主意的白成正要開口講話,房門外卻是突然響起。
福老眼巴巴的望著白成的表情,從緊皺雙眉到逐漸舒展,臉上剛露出欣喜的臉色,卻是被這敲門聲打斷。
把滿臉不快擺放在臉上的福老,起身打開房門,見到來人后,卻是瞬間滿臉堆笑,不停的點頭哈腰。
看到推門進來的人,白成滿臉微笑,指著剛才福老坐過的地方,順手招呼道:
“坐,黃兄”
“白兄啊,你真不厚道”
“怎么不厚道了黃灌兄,莫不成昨晚還沒盡興不成”
一屁股坐在白成對面的黃灌,聽到白成提到昨晚,滿臉苦澀的伸手撫了撫自己的小平頭,苦笑道:
“別提了,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了,約好的幾人一起把青烏兄灌倒,然后丟進池塘,也好報復這幾天所受的罪”
“結果倒好,就我一人來了,被青烏兄硬是拉著對著月亮嚎叫了一晚上,想盡了一切借口,跑都跑不了”
“這不,早上起來后,頭還痛的難受,父親就有命令傳來”
“今天這場交易會必須到場,準備以后把這破交易會全部扔給我處理,處理這些破事,那有我陪著幽綺妹子瀟灑”
一口氣把話講話的黃灌,拿起面前的茶杯也不講究,直接一口喝干,重重的喘了口粗氣。
看著滿臉同情之色的白成,黃灌正了正衣襟倒在靠椅中,隨手指著身旁正滿臉陪笑不停鞠躬的福老,問道:
“你這又是搞的那一處,到了我的地界,怎么還偷偷摸摸的”
白成并未回答黃灌的話,反而以一種稀奇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黃灌,直看的黃灌全身不自在,良久后白成笑道:
“黃兄,向你借點人手”
“借啥人,自家兄弟,幽綺妹子你是想也別想,別的好說”
舒服的靠在椅子中的黃灌,朝著白成擠眉弄眼,露出你懂得表情。
看的白成哭笑不得,只好輕笑著向黃灌解釋了事情的原委。
聽完白成的解釋,黃灌站起身來義正言辭的拍著胸脯說道:
“白兄,你說這話明顯沒把我黃灌當做兄弟,身為黃渦城未來的繼承人,在我城內的商號遭到這樣的待遇,這是我黃渦城做的不好,說借那不見外了嗎”
見到白成仍然以一種怪異的目光望著自己,黃灌不好意思的咳嗽幾聲,繼續說道:
“當然,陣圖刻復我一份”
“你們黃渦城難道沒有嗎”白成有些奇怪。
“唉,我黃渦城怎么會干那種齷齪的事情”
見到白成仍然以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己,黃灌尷尬的笑道:
“當時關系比較熟,大戰又將起,不好意思下手,也沒時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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