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紫荊山脈中的種種,太初覺得自己應(yīng)該再次出發(fā)去一探究竟,以前因為實力弱小,所以就算一直在那里呆著也觀察不出什么所以然來,然而時至今日太初對于自身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離開修煉室太初把自己的本尊留了下來,風(fēng)系主宰分身一閃而出,片刻間便已遠至天際,表光從地獄的地空閃過。
在太初前往紫荊山脈沖的同時,一干主宰也得到太初出關(guān)的消息,而這一刻風(fēng)云涌動,奧夫從閉室中醒來,奧古塔斯也不知從那回到了光明神界。
一些在外游蕩的主神一個個都不約而同的回到了自己的地盤之中,更甚至有一些本就在閉關(guān)的,卻在這一刻得到消息后跑到時空亂流中去了。
人生百態(tài),卻是因為太初的舉動攪動著主神這個圈子中的死水。
在太初的神識中眼前的這柄殘刀身上的靈性卻在以肉眼可眼的速度消減,也許在下一刻它就會成為腐朽的破爛金屬,那是那種不可再利用的,棄之可惜,食之無味的那種。
就在太初為它可惜之時,這柄刀卻忽然綻放出逆天的刀氣,僅此一下就把壞繞在它周身的時空之力斬斷。
霎時沒有了時空之力的侵蝕刀身沒有再被腐朽,看起來神異的很,但也在這一刻它身上的靈性也一點點的消磨而去,如被風(fēng)吹過的小火苗,隨時都有熄滅的危險。
太初看到后嘆息不已,但神情卻有著一股堅定,混身神力激蕩,神識也不留余地的卷向這把殘刀。
就在太初的神識之力接觸到殘刀之時,這柄神奇殘刀仿佛像遭到敵人的侵擊一樣條件反射間就要朝著太初斬去。
“真是靈性驚人啊,不過現(xiàn)在的你可沒有跟我交手的能力了。”
太初神識向著殘刀發(fā)出一道友善的神念,讓這柄神刀不要反抗,自己是來幫助它的。
也許是因為太初這道善意的神念,也許是殘刀感受到自己沒有再戰(zhàn)之力,也許殘刀感受到太初的強大實力,一切都如太初想像的那樣,殘刀沒有再反抗太初的神力與神識。
盤龍世界的神力都是規(guī)則或法則之力的體現(xiàn),這個世界的武器更是都由自身的神力所蘊養(yǎng)的,所以自然而然盤龍世界的神力中蘊涵著一絲造化之力。
要不然怎么可能把一柄平淡無奇的兵器蘊養(yǎng)成神器甚至是主神器呢,所以太神雷系主神分身的主神之力對于一般的兵器是有很好的哺育作用。
但因為盤龍世界的特殊環(huán)境,他們的神力中是含有磨滅靈性的能力,所以這么多年來盤龍世界的兵器都只是兵器,最多也就是稱之為神器。
只是俱有真正意義中神力的硬度,而沒有俱備其原本的神奇與威能,更不可能成為法寶。盤龍世界即無法,也無道,只有無情無序的法則規(guī)則。
在太初神力包裹著這柄殘刀之時,太初看到殘刀的刀身很快的就止住了殘破的速度,而且更神奇的是這把殘刀竟然能快速的吞噬太初的雷系主神之力來恢復(fù)自身。
這似么成了它的本能。本能的恢復(fù)自己,本能的在遇到對自身有益的物質(zhì)時吸取吞噬。
本以為殘刀會因此而得到復(fù)蘇,甚至痊愈之時,卻突然發(fā)現(xiàn)殘刀依舊是殘刀,但其身上的靈性卻在太初自身的雷系主神之力下變的愚鈍起來,甚至那股靈性都快消磨了。
有了這個發(fā)現(xiàn)太初迅速收回自己的主神之力,連忙用神識覆蓋,想再次跟殘刀中的靈性溝通,然而去石深大海,那股極為靈動的靈性仿佛成了靈智未開的蠻牛。
不僅行動遲緩,而且還有著一股攻擊一切的欲望,溝通就那就更不用說了,完成沒有理會自己。
“哎,這是好心變壞事了嗎,本想救你,沒曾想?yún)s是害了你,靈性缺失,也不知你要多久才能恢復(fù),更是不知你能不能恢復(fù)過來,事以至此為之奈何。”
殘刀的靈性減弱讓太初很是頭痛,但畢竟還是沒有完全損壞,說不定什么時候殘刀的靈性能恢復(fù)過來,所以太初還是很珍惜的把這柄刀收了起來,放在空間戒指中。
收了殘刀太初再次在時空亂流中四處游走,一刻也不停留,所過之處的物資都被他一一收入囊中。
太初的風(fēng)系分身此時卻已經(jīng)到了紫荊大陸之中,神識掃射之下整個紫荊大陸的一切一一印入在他腦海之中。
“改變到是不大,只是熱鬧了許多,嗯,這里應(yīng)該就是當(dāng)年米可雪兒被追殺的那個山頭了,這紫荊城又重新建立起來了,只是少了些大氣。”
很快在太初的神識中紫荊城就浮現(xiàn)了出來,與之前相比看起來少了一些莊重,多了一些繁華,而且地址也跟原來的城池有了些許偏差。
“好不容易出個門,還是去逛逛吧?”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對于現(xiàn)在的太初已經(jīng)沒有什么能束縛他的了,而且多年的閉關(guān)也讓他有些泛味。這些年除了陪米可雪兒偶爾外出閑游外甚少會到外面,雖說他想知道或想看到什么一個神識過去在地獄之中的事大多都瞞不過他,但神識是神識,與自身的體驗是完全不一樣的。
紫荊城在太初的神識之下地形完全熟悉,根本不需要尋找,一進城他就來到一個酒店,同樣是美酒加菜肴,自己一個人自娛自樂。
紫荊城里有很多家族,大多駐扎在這里都是因為紫荊山脈,因為光紫荊山脈中出產(chǎn)的紫荊就讓這些個家族日進斗金,而且這些家族的首腦更是紫荊主神的一位使者。
同時這位主神使者也還是一位地獄中的府主,還是那種一任就幾千幾億年的那種,一幅對紫荊主神唯命是從的樣子,一直呆在紫荊城中隨時等待著紫荊主神的招喚。
莫魯非諾克,紫荊主神使者,也是任命最長的使者,地系修羅巔峰的強者,同是也是紫荊大陸的紫荊府的府主,更是煉獄的修羅統(tǒng)領(lǐng)。
在多年來的位面戰(zhàn)爭中都頑強的活了下來,其心機與實力都不可小視,可是說是大圓滿之下最強大的那一小戳人之一了。
多年來待奉紫荊主神更是讓他得到不少的好處,也結(jié)識了紫荊主神的親子雷斯晶,在雷斯晶剛剛成長之時,莫魯非諾克更是成為他守護者,暗中保護并陪伴著雷斯晶一路成長。
別的不說像紫晶跟毀滅主神之力他是得到不少,其富裕與強大在修羅圈子中頗負盛名。
莫魯非諾克是一個姓情古怪之人,很喜歡惡趣味的捉弄剛來紫荊城的一些人,當(dāng)然他都是穩(wěn)藏實力捉弄的,而且也是變化了身形才出手的。
太初怡然自得的在一個酒館中品著美酒吃著佳肴,忽然間就看到一位長像猥瑣的老頭大酒店門口右顧左看,被酒館里的服務(wù)員不停的驅(qū)趕。
但這個猥瑣老頭卻不管不顧,依舊呆在那里就是不離開。
接理說在地獄之中怎么可能還會出現(xiàn)這種行為的猥瑣老頭,如若是遇到什么脾氣不好的神靈秒秒鐘就會讓你知道怎么做人,而且還是讓你到真正的地獄中去重新學(xué)習(xí)。
然太初是什么人,一個神識掃射過去就大概看出這個老頭的基本實力。
“嗯?有趣啊,這老子明明是個自主修煉的上位神,看情況實力應(yīng)該也不弱啊,怎么會做這種事呢?難道他是有物殊癖好?”
盤龍世界中一般只能查覺到一個人的修為水平,真實的實力在不出手的情況下是很難查覺的,當(dāng)然靈魂這一塊是另說,但一般靈魂的強大與否也是跟階位有關(guān),除非傳修靈魂類的規(guī)則系神靈,否則也很難看出其真實實力。
而太初眼前的這個老頭在他的神識中明顯不是規(guī)則系的神靈,而是一個地系神靈。
看到這么一幅畫面太初也來了興趣,這個老頭的行為舉止跟前世小說中的一些隱世高人倒是有點像,看到他這個樣子不由的對著那位驅(qū)趕他的股務(wù)員說道.
“讓他進來吧,他的消費由我出了。“
聽到太初的話那位服務(wù)員也沒辦法,只得讓那個老頭進來。
只見那老頭進入酒店后,二話不說就徑直走到太初的桌前,不由不分的不客氣坐下吃了起來。
“年青人還是你有眼光,謝字就不多說了,來都在酒里,我們干了”
莫魯非諾克嘴里吃著,還很自來熟的命起酒杯就要跟太初干杯,與此同時他也在打量著太初。
“嗯,這個年青人看起來氣度不凡啊,不爭不燥,風(fēng)度翩翩,估計是那個家族出來的人吧,保不準(zhǔn)還有可能是主神家族出來的呢,看來也不好太過分了。”。
太初呼到莫魯非諾克叫自己年青人不由“噗嗤”一笑,很多年沒有人這么跟自己說話了吧,具體有多久可能自己都要忘記了,硬要說的話那應(yīng)該是在上輩子,也就是還不是太初前。
忽然間太初對前世的記憶浮現(xiàn)在腦海,而且不斷的在顯現(xiàn),仿佛一切都似在昨天,一樣都變的生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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