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之下。
一輛輛掛著盛京牌照的寶馬7系開完往棋山方向。
中間的車內,坐著一位穿著華麗唐裝,閉目養神的精瘦老者。
付渤海小心翼翼的說道:“馬大師,今晚的事情,可全拜托給您了?!?/p>
“刷?!?/p>
馬大師忽然睜開眼睛,渾濁的雙眼猶如鷹隼無比犀利。
“區區一條小蛇而已,我出山那年曾經抓過一頭蛟龍。”
“馬大師您真是太厲害了,簡直無法用需要形容?!?/p>
付渤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恭敬的遞上中華煙。
“你這是什么煙,樹葉啊?!?/p>
馬大師挑了挑眉,面帶不悅。
付渤海誠惶誠恐忙說道:“馬大師您愛抽什么煙,我馬上讓人去買?!?/p>
“我怕你買不起?!?/p>
馬大師神情高傲的從兜里拿出一個略顯斑駁的鐵盒子。
里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卷好的卷煙。
馬大師拿出一根煙套在焦黃的搪瓷煙嘴,樣子十分有范兒。
看到這一幕,付渤海暗道大師就是大師,一舉一動都架勢十足。
馬大師嘴里噴出一口煙霧,瞬間充滿整個車內。
“這煙也就十萬多一克,一個小老弟孝敬我的。”
馬大師說的云淡風輕,仿佛不是十萬多而是十幾塊。
“嗯嗯嗯?!?/p>
付渤海正想附和,只覺得鼻腔發干,嗓子眼像是有百只螞蟻再爬。
太嗆了。
付渤海在盛京縱橫多年,也是見多識廣的人。
但今天他著實有點蒙圈。
十多萬一克的煙能這么嗆?
這特么比他三十年前抽的旱煙還沖。
馬大師瞥一根接一根的抽著,離老遠看還以為車著火了呢。
……
棋山山腹。
兩伙人碰面,基本上沒什么語言直接開打。
龐飛沒有特意找王仙的麻煩,而是選擇直接對白貞素出手。
殺王仙不急于一時,白貞素要是消失了,可就找不到了。
王仙以為龐飛會找他麻煩呢,后來覺得自己想的有點多。
他來到郝帥身邊,試圖勸郝帥離開。
今晚的兩伙人都對白貞素勢在必得,肯定會打的頭破血流。
這趟渾水還是不要淌的好。
誰知郝帥像魔怔了一樣,說什么死也要跟白貞素死在一塊。
“不是你對一條長蟲這么癡心絕對的真的好嗎?”
王仙真想一板磚呼死這個缺心眼。
好好的人不喜歡,非喜歡一條蛇。
郝帥深情款款的望著白貞素,癡癡的說:“你沒戀愛,不知道其中的滋味?!?/p>
王仙不在說話,徹徹底底的輸了。
兩伙人打了一陣隨后統一戰線,對白貞素發起進攻。
十個人里當屬冷氮和龐飛的實力最強。
二人一個是六品靈師,一個是九品靈師。
說實話王仙對他倆不太感興趣,真正讓他覺得有趣的是陸青。
陸青展露出來的實力是靈師五品。
但王仙的直覺告訴他,陸青的實力遠遠不止于此。
“這貨隱藏的很深吶?!?/p>
王仙一時有些手癢,以后找個機會必須得跟陸青較量一下。
就在此時白貞素不敵龐飛和冷氮的聯手圍攻敗下陣來。
“轟隆?!?/p>
白貞素撞斷十多棵五人合抱的大樹,重重的摔在山脊上。
“白白!”
郝帥大喊一聲,手腳并用連滾帶爬的跑了過去。
“你怎么樣疼不疼。”
郝帥急的滿臉大汗,渾身直哆嗦。
白貞素眼神閃爍冷聲道:“你給我滾?!?/p>
“你看你總是冷漠的拒絕我?!?/p>
郝帥無視白貞素殺人般的眼神,目光關切的來回打量。
“嗖。”
這時龐飛和冷氮落在地面,背后的神靈之光好似太陽般耀眼。
郝帥用自己瘦弱的身體擋在白貞素面前。
“要殺她,先殺我?!?/p>
說這句話的時候,郝帥沒有任何膽怯,有的只是英勇無畏。
王仙也沒想到,郝帥遇到白貞素之后竟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還是印象中那個膽小怕事的郝帥么?
下一秒郝帥撲通跪在地上央求道:“求你們放過它,成全我們吧?!?/p>
呃。
還是他。
王仙正要過去,只聽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喝。
“都特么給我住手?!?/p>
眾人回身看去低矮的山坡上,有一道被月光籠罩的身影。
這人是誰?
“嘩啦啦。”
頃刻間一群裝備精良的黑衣人竄了出來,將所有人包圍。
付渤海邁步走出來,底氣很足的說道:“麻溜滾犢子。”
龐飛陰著臉罵道:“哪來的小二比,在這嗚嗚渣渣?!?/p>
“呵呵?!?/p>
付渤海笑了笑,主動讓開位置,大師風范的馬大師成現在大家的眼前。
“幾年未曾出山,沒想到現在得小崽子一如既往的垃圾?!?/p>
馬大師端著肩膀,語氣中流露出淡淡的失望。
王仙一愣心說這是誰啊,這么能裝逼。
龐飛瞇著眼睛打量馬大師,凝聲問道:“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馬大師眼皮都沒抬:“你還沒有資格知道?!?/p>
來自龐飛的惡念+500……
王仙喜上眉梢,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陸青沉聲道:“我們是特殊部門調查小組,閑雜人等請離開。”
“特殊部門?”
馬大師臉頰不屑的哼道:“沈四方在你們那干的怎么樣?”
陸青臉色驟變:“那是我們的高層領導?!?/p>
“呵呵,論輩分他得管我叫師爺?!?/p>
馬大師負手而立,還別說真有點強者的派頭子。
一聽這話付渤海心說請馬大師來就對了。
要不然光是一個特殊部門就夠他喝一壺的。
“受人之托,這條蛇我要了?!?/p>
馬大師言簡意賅,意思說你們可以滾蛋了。
白貞素不干了,搞得它好像一個廢物一樣。
龐飛想了想咬牙道:“馬大師,這條蛇對我有大用,你看能不能…”
“嗯?”
馬大師一個眼神過去,龐飛頓時口吐鮮血跪在地上。
“趁我還沒動怒,你們離開是最明智的選擇。”
陸青看了眼冷氮,后者仍舊沒有半點表情,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王仙越看馬大師越覺得奇怪,具體為什么還說不上來。
馬大師停頓了能有三秒,冷聲道:“既然你們不識時務就休怪我不客氣?!?/p>
話音落眾人只感覺胸口憋悶氣喘如牛,體內的靈力似乎被禁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