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葉等人帶著憤怒離開了,此刻,整個大廳一片安靜,沒有人說話,個個都用古怪的眼神看著大廳中央的少年。
“額……你們這樣盯著我看干嘛?我會害羞的?!北槐娙诉@么盯著,蕭炎摸了摸鼻子,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蕭炎,你可知道,你剛才的行為已經是得罪了云嵐宗,若云嵐宗抓著這事不放的話,不只是你,我們整個蕭家都得跟著一起倒霉?!?/p>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大長老面色凝重道,他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少年居然會突然性情大變,跟以往的行事作風完全不一樣。
“是呀!蕭炎,你沖動了呀。”二長老也是出聲道。
兩人看上去像是在質問蕭炎,不過語氣中竟然少了之前的冰冷,似乎緩和了不少。
“炎兒,你這次的確魯莽了?!笔拺饑@了口氣,拍了拍蕭炎的肩膀,“唉,要不這樣吧,明日你跟為父一起去云嵐宗,我們登門道歉,把那些丹藥還回去,大丈夫能屈能伸,道個歉也沒什么的。”
聽蕭戰這么說,蕭炎不樂意了,我去,自己好不容易索要來的賠償怎么可能還回去。
“哎,別呀!怎么能去道歉呢?我又沒做錯什么,能屈能伸的那不是人,是蛆?!?/p>
“再說了,云嵐宗應該不會為這點事對付蕭家的,他們丟不起這個臉,而且,就算云嵐宗真來我蕭家發難,我也有辦法擋回去,即便是他們宗主來了,也沒法拿我們怎么樣,父親您就放心好了。”
蕭炎滿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聽得眾人又是一陣駭然。
媽賣批,這孩子今個咋回事,拽到沒邊了,云嵐宗宗主也是你這能抗衡的?你咋不上天?
完了完了,這孩子肯定是受刺激過頭,傻了。
蕭炎不以為意,他的確不怕,原著中,藥塵就是在蕭炎被退婚當日蘇醒的,也就是今天。
如今,事情發生到這一步也是他一手算好的,他的底牌就是藥塵,到時候即便那云嵐宗上任宗主云山親至也沒事,大不了自己請藥塵附體幫忙對付云山。
就算現在的藥塵不敵云山,那也能打個五五開,相信在這種勢均力敵的情況下,云嵐宗不會選擇與蕭家死磕到底的。
聞言,蕭戰也有些怒了,覺得自己這兒子實在是有點過了。
瑪德,連老子的話都不聽了,咋變的這么狂了。
“唉……”長嘆了一口氣,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三長老開口了,“蕭炎這事的確做的魯莽了,不過事已至此,道不道歉倒無所謂了,如果這云嵐宗真要因此而針對我蕭家的話,即便是去道歉了也沒用,我蕭家也只能認栽,唉……希望如蕭炎所說云嵐宗顧及名聲而不對蕭家出手?!?/p>
至于說蕭炎能把云嵐宗擋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三長老壓根沒往那上面想。
大廳中氣氛一片凝重,這時,大長老突然站了起來,對著全場眾人凝聲道。
“事到如今,我們蕭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還有一件事我要在此珍重的宣布一下,此事雖由蕭炎引起,不過也不能怪他,畢竟他也是為我們蕭家考慮,他自知修煉無望,不惜自損顏面也為我蕭家族人爭取上等丹藥等修煉資源,此舍身取義之法雖有不正,不過也算是大義之人了?!?/p>
說完,他鄭重的朝蕭炎方向微微躬身道,“三少爺,之前老夫多有得罪,是老夫之錯,還請見諒?!?/p>
“嗯!大長老說的沒錯,三少爺好樣的,我們之前錯怪你了,老夫向你鄭重的道歉?!?/p>
二長老也接著話起身對著蕭炎微微躬身道。
大廳之中,那些蕭家年輕一代子弟,此時不少也都面露羞愧之色,他們看向蕭炎的目光中都含著強烈的感慨與復雜。
哎!多好的少年啊!
是我們錯怪他了,原來他都是在為我們著想啊。
唉……人家修為倒退已經很難受了,我之前居然還嘲笑他,我真不是人。
是呀,我也不是人。
……
蕭媚感動,蕭寧感慨。
不少人心中懊惱,同時都一臉歉意的看向蕭炎。
眾人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蕭炎一愣,下一刻則也反應了過來。
他當即大手一揮,正義凌然道,“兩位長老不必多禮,我蕭炎生是蕭家的人,死是蕭家的鬼,我受點委屈其實不算什么,只要能幫上蕭家我就心滿意足了,至于之前的那些誤會,我早就忘了。”
“三少爺果然是我蕭家好男兒,小小年紀,心胸竟如此寬懷,老夫佩服?!?/p>
大長老感嘆不已,再次向蕭炎鞠了一躬,接著鄭重道,“好了,三少爺,您把剛才的四瓶丹藥交給家主吧,這些丹藥的分配我們會共同處理的。”
“臥槽!搞了半天,原來是看中了老子的丹藥了??!難怪他們對老子的態度突然變得如此之好。”
蕭炎心中瘋狂吐槽了起來,表面則一臉詫異道,“什么?我什么時候說要把丹藥給你們用的?我有說過嗎??。课矣姓f過嗎?”
“熏兒我有說過嗎?父親,你聽見我說要把丹藥給他們用了嗎?”說著,他還一臉不可置信的又問了問自己身旁的蕭戰和蕭薰兒兩人。
說完,他絲毫不給人說話的機會,快步踏門而出,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大大咧咧的離開了大廳。
一瞬間,所有人都懵逼,當場石化,看著那少年離去的背影,在陽光的照耀下,被拉扯得極長,看上去,好賤好賤。
……
離開大廳后,蕭炎來到了家族的后山,坐在山壁之上,望著對面籠罩在霧氣之中的險峻山巒,那里,是加瑪帝國聞名的魔獸山脈。
“嘿嘿,現在就做等藥塵老頭的靈魂蘇醒了。”他摸了摸右手中指上的那枚黝黑戒子,有些激動道。
小說是蕭炎的最愛,對劇情記得可是非常清楚的,按照日子,藥塵就是在原著里蕭炎被上門退婚之日蘇醒的,也就是今天。
現在只要靜靜地等候即可。
于是,蕭炎就這樣一邊摸著手中的戒子等著藥塵的出現,一邊幻想著以后一路裝逼打臉的畫面,越想越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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