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也沒地打熱水,許立就在宿舍用涼水沖了一個澡,雖然天氣不算冷,但還凍得許立直打哆嗦。
身體在高效地恢復著,但洗到受傷比較嚴重的地方還是很痛的。
洗完澡的許立也沒去醫務室,確實沒有這個必要了,去了反而容易被暴露,所以直接就在床上躺著了,然后在百無聊賴當中昏昏睡去。
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晚飯時間,吵吵鬧鬧的聲音從宿舍樓外傳來,許立起身坐在床沿上愣了一會,大概是睡了近三個小時,許立身上的傷基本好的差不多了,原以為要十來個小時才能好個七七八八,沒想這四個小時左右就達到了預期,果然恢復力比上次又強了一倍還多。
許立翻身下了床,恰好劉武陽從外面走了進來。
劉武陽看到許立剛剛睡醒的樣子,一臉懵逼:“你不是約會去了嗎?怎么在這睡覺?”
許立系著鞋帶:“約你妹,誰說我去約會了!”
劉武陽嘿嘿一笑:“人家妹子都主動了,說,你這小子不會是一下子全壘打了嗎?竟然還在男生宿舍,啊,天吶……簡直想想就很刺激啊!”
全壘打是源自痞子蔡的小說,由本班文青莫禮宣傳出來的。其中,一壘表示牽手搭肩,二壘表示親吻擁抱,三壘則是愛撫觸摸。至于到了三壘,那么后面的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許立白了劉武陽一眼,拉起衣服領子,露出上面的一塊血跡:“就你這腦子除了黃賭毒還能裝點其他的不,人家都說我被人打傷了,你竟然連事情都不問清楚!”
劉武陽看到血跡才意識到事情可能真的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神色開始凝重起來:“真的被人打傷了?”
許立:“這事我能忽悠你么?”
劉武陽皺著眉頭:“你可別開玩笑,到底怎么回事?”
許立前后左右看了看,見只有許立一人,便輕聲道:“我跟你講,你可別告訴別人!”
劉武陽怒道:“被人打了還不能告訴別人,許立,你是不是被人威脅了!沒事,你只管說,哥們雖然不認識人,但是我出兩個月生活費,一定把這場子給你找回來!”
許立連忙做噓聲狀,然后畫風突轉,突然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這事,你就不要攙和了,我能搞得定。”
許立神色緩和,劉武陽卻依然眉頭緊皺:“打了就是打了,你也不要硬扛,咱們雖然不欺負人,但也不能叫別人欺負是不!”
許立聞言,心里也稍稍寬慰些:“說起來,對于滿腦子黃賭毒的你來說,這事你肯定感興趣!”
劉武陽神色凜然:“你別跟我打太極,先前我是沒想到你會受傷,所以我都沒有過問,這是我不對。但你現在跟我講了,我就不會不當回事,而且你放心,我有分寸,不會干太出格的事情,所以,你放心大膽的講就行了!”
許立這次的笑是真的發自內心的:“不是打太極,我跟你說說這事,本來我吃完飯是打算去教室的,然后半路看到許眉嬌跟一個男的往科教樓走……”
劉武陽眼睛微瞇:“是許眉嬌又來找你茬?”
“別插嘴!”許立說完,忽然覺得這句話似乎不妥,因為在劉武陽這黃賭毒青年眼中,這“別插嘴”的意思可是大有深意的。
豈料劉武陽依然神色嚴峻,一語未發。
許立繼續道:“我以為是許眉嬌又要去欺負人,所以我就跟了上去,跟到陽臺之后,聽到里面有聲音,我直接撞門沖了進去,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劉武陽疑道:“他們在進行活塞運動?”
這腦回路,不愧是滿腦子黃賭毒的選手,許立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裝一下,這一下就猜出來,我這故事還怎么往下講!”
嘿,沒想到還真是,劉武陽一下就來了興趣,許立被打的憤懣又一下子被拋諸腦后了:“我只知道這許眉嬌不好惹,沒想到竟然這么放蕩啊!說說,你看到啥了?”
畢竟許眉嬌也是班級里姿色前兩名的選手,而且御姐情節也是劉武陽這種黃賭毒人士的喜好不是!
許立覺得自己故事中最精彩的部分已經掉色了,所以語氣趨于平淡,而對劉武陽來說,接下來恰恰才是最精彩的部分。
許立:“該看到的都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也看到了一些!”
劉武陽疑道:“什么叫該看到的都看到了?不該看到的又看到了哪些?”
許立:“算了,不說了,吃飯去!”
劉武陽一把拉住許立:“老許,別話說一半呀,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許立回過頭:“你想聽什么?!”
劉武陽忽然意識到有些暴露本性了,于是便聳聳肩,然后咬牙切齒恨恨地道:“那個揍你的男的是不是籃球隊隊長那孫子,媽的,這家伙真是猖狂地很!”
劉武陽估計又想起了那天打籃球的憋屈,表情中流露出抑制不住的憤怒!
許立拍了拍肩膀,笑道:“你放心,我這頓打沒白挨而且你那口惡氣我也給你出了,他現在呀,估計現在已經在醫院躺著了呢!哼哼……而且,這種事畢竟不怎么光彩,他也不敢宣揚,所以這啞巴虧他應該是吃定了!”
劉武陽疑惑的看著許立,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你能打過他?”
畢竟劉宇軒可是校籃球隊的,無論從身高還是體格,他都完虐許立,所以劉武陽還真不信許立能打過他。
許立拍了拍胸脯,昂著頭說道:“一個校籃球隊隊長而已,打他還是不在話下的?”
這句話放在中午打架的時候算是吹牛,但是放到現在,結果就是一邊倒了。許立扛住那頓揍之后,經過英雄能量恢復,身體再一次得到強化,如今再打起來,校籃球隊隊長真是不在話下了!
許立明顯能感覺自己隆起的肌肉中的力量!
劉武陽自然不知道這些,只是滿臉疑惑地道:“你的意思你把校籃球隊隊長打進醫院了?而你……”劉武陽上下看了看許立,“而你一點事也沒有!”
許立白了他一眼:“誰說我一點事沒有,喏,你看我這里還紫了一塊呢?”
許立撩起衣角,裸出肋下還有著一點點發紫的皮膚。
劉武陽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就這?一個手指大的印子?他就打了你一個手指大的印子,然后你把人家打住院了?
許立一臉無辜的表情,可不是嘛!
剛剛還說找場子的劉武陽,這會真是迷茫了,這特么該誰找誰的場子啊:“也就是說,許眉嬌不該看到的被你看到了,你還揍了人家男朋友一頓?”
這么說好像也沒毛病,許立淡定地點點頭,可不是嘛!
劉武陽忽然又想起什么:“你不是說你因為這一點點傷然后讓人給你請假一下午吧?還找了一個女同學陪著你?”
許立不好反駁,只得繼續看著劉武陽,大意還是:可不是嘛!
劉武陽把臉湊近了,直勾勾地盯著許立:“我說,你才是人渣吧!”
許立一愣,這么說來,似乎還真是的!當然要是沒有后半段許眉嬌找來一群人圍毆許立的話。
不過后半段那群人圍毆許立那么久,可現在的許立反倒更加硬朗了不是嗎?那說到底,這還是沒什么影響啊!
也就是說,我才是真的人渣?!
我不是想替天行道嗎,怎么一下子成反派了?許立特么忽然有些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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