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通海!許立猛然記起那日里與路小高在底下拳場電梯口遇到的那個李七,路小高當時也是提到了這個李七是余通海的手下,現在看來,這余通海還真不是什么好人。
“你怎么找到余通海的?”許立看著范起起。
范起起道:“你不問這余通海為什么要幫助我,而是問我怎么找到的余通海,看來你也知道這余通海不只是一個表面光鮮的企業家。”
許立點點頭:“僥幸聽說過一點關于的東西。”
范起起道:“沒勁,我為了挖這么一個合適的人,花了一個月的工夫,沒想到你竟然聽說過,看來這余通海的屁股擦得不怎樣啊!”
許立道:“說了只是僥幸而已。”
范起起道:“不過除了他,我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你問我怎么找到他的,那還不簡單,他歸根究底只是個商人,呂不韋說過奇貨可居,我們就是就是這一批‘奇貨’,所以,只要找到他,向他展示一些不平凡的手段,他自然就會選擇幫助我們。”
許立眉頭一皺,思考了良久。
范起起以為他要問其中細節,不由興致勃勃地開始回憶起當時的精妙設計。
許久過后,許立最后終于是問出一個問題:“呂不韋是誰?”
范起起聽到許立的提問,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看,你丫思考了這么久,就問出這么一個沒有檔次的問題:“呂不韋都不知道,你歷史怎么學的!大家都是模范生,不要拉低我們的層次好不好!”
許立訕訕一笑,雖然確實都是模范生,但是許立的硬實力跟這范起起哪里是一個檔次的。
沒等許立回答,范起起看了看走廊上急匆匆的人群,道:“要上課了,你到底答應不答應加入我們這榮耀聯盟。”
許立做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也沒有直接回絕,只是輕聲道:“我還沒考慮好。”
范起起見許立的猶豫狀,忽然畫風一轉,拋了一個媚眼:“有妹子哦,顏好腰軟易推到,胸大臀翹易調教。”
許立聽到這話,直接白了范起起一眼,這是什么套路,玩網游拉人入工會嗎?沒想到這范起起瞧著人模狗樣的,腦子干的竟然是跟劉武陽一樣的勾當。
許立連忙干咳兩聲:“我不是這種人。”
范起起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然后輕聲道:“原來你好那一口啊,沒事,我們聯盟也有。”
許立一臉黑線,聲音也大了幾分:“喂,哪一口啊?你回來,你回來說清楚……”
范起起走了幾步,聽到許立的喊叫,回頭看了一眼:“好好考慮,盡快給我答復,妹子、漢子都有哦。”
說完,范起起便消失在了樓道口的人群當中。
這時,也不知劉武陽從哪里竄了出來:“哎,什么有妹子?剛剛那人說哪里有妹子?”
許立白了他一眼:“你爸硬盤里。”
劉武陽:“……”
……
下午的課剛剛進行到第二節課,許立沉浸在平臺等級九級的喜悅當中。忽然有人在噓聲拉起了敵襲警告,許立抬頭望去,只見老蔣已經從后門進了教室,門口還站著一個個頭高高的、長著八字胡的大叔。
老蔣看著臺上的老師打了聲招呼:“屠老師,打擾一下,我找許立有點事。”
臺上的英語老師點點頭,示意請便。
找我?許立扭頭看向老蔣。
老蔣朝著許立招了招手,許立指了指自己,老蔣點點頭,許立朝上面的英語老師報告了一聲:“老師,班主任找我,我出去一下。”
英語老師極不耐煩地擺擺手,似乎早就想把這一天到晚捧著生物書的小子趕出去了。
許立出了教室,老蔣便招他來到了一個僻靜處。
許立看著老蔣,待他講出到底是什么事,可老蔣只是眉頭深鎖,沒有說話。
許立忽然有種不好的念頭。
這時,那個八字胡大叔開始自我介紹了:“你好,許同學是吧?”
許立點點頭:“我叫許立。”
八字胡大叔為了緩解這頗有些沉悶的氣氛,笑笑道:“哦,許立同學,我是云嶧市天心分局的民警,我叫程旭偉,我過來就是想問一件事,你認不認識一個邱翠林的人?”
“邱翠林?”許立聽著這個完全陌生的名字,不由搖了搖頭,“不認識,他是誰?”
程旭偉道:“是這樣的,昨天我們接到邱翠林家人的報案,說是邱翠林在云嶧市市TX區上班,但從兩個月前就斷了聯系,經我們調查走訪,這邱翠林兩個月前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
許立聽著云里霧里,本以為是自己的異能暴露了,引起了有關單位的注意,沒想到這民警鬧出一個什么邱翠林出來:“那這邱翠林跟我有什么關系呢?”
程旭偉道:“今天我們走訪銀行,查這邱翠林的銀行流水的時候,發現一個星期前被人從他賬戶上取走了20萬。”
許立心里咯噔一下,他忽然想起當初取安敘給他的那張卡,正好是20萬,而卡的主人也是姓邱,莫非就是這個邱翠林。
程旭偉接著道:“我們調了那天取款的監控錄像,發現取款的人就是你。”
果然,果然是他!安敘給的錢果然是有問題的。可是安敘為什么會有這邱翠林的卡呢,而且還知道密碼?
許立一面安撫著加速的心跳,一面平息著顫抖的音調:“你們就查到我用過這張卡嗎?”
程旭偉看著許立的神色,便大致可以確定,許立確是與此事有關的:“之前也有人用過這張卡,但是銀行只有一個月內的監控錄像,一個月內就你一個人用過這張卡,所以,我需要你告訴我這張卡的來歷。”
許立不知道安敘是怎么得到的這張卡,但很明顯它不是什么名正言順的東西,好歹是救過老爸的命,許立自然不能這么輕易把安敘給供出來。
正在許立糾結怎么回答的時候,程旭偉連忙先開了口:“你最好是能實話實說,如果說假話或者包庇他人的話,可能會構成犯罪的。”
許立抬頭看著程旭偉:“我有幾個問題?”
程旭偉點點頭:“你說,我能回答你的盡量回答你。”
許立道:“這個邱翠林到底是什么人?20萬對他來說,算是多大的一筆錢,或者說他收入多少?”
程旭偉道:“他是一個公司的高管,年收入在百萬左右,二十萬對他來說算不是很大,但也不小。”
許立點點頭:“你說他是兩個月前人間蒸發的?那為什么你們到現在才來調查呢?”
程旭偉道:“這個我說過了,他的家屬昨天才報的案,所以我們也是昨天才開始調查這件事的。”
許立道:“那為什么他的家屬昨天才報案?”
程旭偉看了看老蔣,見老蔣沒有什么反應,便開口答道:“他跟他妻子關系并不好,雖然沒離婚,但早已分居多年,邱翠林只是每個月支付部分贍養費,因為兩個月沒有收到錢,所以他妻子才過來查探。”
許立道:“那公司呢?”
被許立這一番問話,程旭偉終于耐不住了:“我回答了你這么多問題,你總得回答我一個問題,你這20萬到底是哪里來的?”
許立略一沉吟:“我說我是撿的,你信嗎?”
程旭偉臉色一變,看著老蔣:“蔣老師,你這學生……”
許立連忙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打斷了程旭偉的話:“呵呵,我也不信。”
程旭偉露出機械的笑容:“蔣老師,你的學生都這么有戲的嗎?”
這時,老蔣終于開腔了:“許立,錢怎么來的,你照實說就行了,我知道那是你父親的救命錢,但是做人,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我們也要對得起天地良心,不能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天地良心?傷天害理?”許立暗暗吞了一口口水,說著兩個成語,只覺得喉嚨口突然有些燒得慌。
許久,許立才抬頭看向老蔣:“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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