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我說以兄長的性格怎么會如此對待那兩人,不過那些都過去了,現在我們有了天極神訣第二卷,未來可期!特別是兄長你的風靈之體,神異非常,估計很快就能見到你突破了。”符虎長老充滿信心。
幾人一路聊得十分愉快,時間就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天。三人就順利到達了無相宗山門之前。
山門守衛自然認得符虎長老和多寶狀元李清然,只是還有一人卻是從未見過,礙于宗門規矩,他們也只得上前詢問。
“見過符虎長老!”兩名守衛一起拱手行禮。
“請問長老,這位是?”一名守衛謹慎問道,語氣盡可能緩和,怕開罪符虎長老。
“你們不必如此小心,這是我兄長,極元堂前任堂主,在外游歷多年歸來,你們沒見過也正常!”符虎長老也沒有生氣,只是平靜說道。
“幾百年沒回家了,這年輕一代弟子不認識我確實正常!”,符升笑著丟出一塊沒有文字的古樸令牌給守衛,令牌刻有神秘標識。此時的符升已經不再是極元堂堂主,自然沒有堂主之令,但是他之前還一直掛著內門極元殿副殿主之職。
守衛見此令牌,還沒細看就知道此人不一般,有極元殿令牌的最低也是金丹期內門弟子身份,可不是他們敢隨便得罪的。極元殿弟子不多,外人或許不認得此令牌標識,但是他們這種山門守衛可是不會認錯的。
拿到令牌的守衛開始探查上方信息,隨后臉色一變,然后又變得為難起來。抱拳恭敬道:“弟子見過符前輩!符升前輩輩以前確實是極元殿副殿主,但是,,但是。。。”守衛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但是什么?”旁邊的符虎長老開始有些惱怒起來。
“符虎長老,不瞞您說,此令牌已經失效,說明符升前輩不再是極元殿副殿主了。”守衛不敢隱瞞,小心答道。
“什么?”符升也不敢相信,拿過令牌自己查探了一下,隨即臉上閃過思考之色,然后恢復平靜。
“此令牌確實已經失效,不過老夫雖然已無職位,但是總還是本宗之人吧?你且讓開吧。”符升示意守衛放行。
“是,前輩請!”守衛雖然不知道符升為什么失去職位,但是也明白只要符升還是本宗門之人,就不是他們能得罪的,于是趕緊放行。
隨后李清然三人進入山門,走向極元堂駐地所在。
而后方兩個守衛卻激烈討論了起來。
“原來多寶狀元李清然傳說中的背景是前任極元堂堂主符升啊,怪不得符虎長老會收他為弟子!”
“這符升前輩現在堂主之位沒了,副殿主也撤了,你說他是不是受到了高層排擠啊?這樣的話,多寶狀元李清然往后的日子估計也不會怎么好過。”
李清然對這些言論一無所知,他正在路上跟著符虎、符升走著,。
誰知符升半路上突然決定先不去外門大殿,而是先去拜會掌教。
“你們先去極元堂吧,我先跟掌教去報個到,說點事,隨后就來!”符升對著二人說道。
李清然和符虎雖然疑惑,但也沒有多問。告別符升后,繼續朝極元堂外門大殿走去。
極元堂外門大殿內,木流云居中而坐,符虎項龍二位長老各坐一邊,李清然坐在符虎長老下方,本來按李清然的實力是沒有資格坐的,但是多寶狀元的名頭不是蓋的,木流云也算是給新人狀元一個面子,叫他坐符虎長老附近。
“符虎長老,你此去才幾日就已經歸來。莫非尋找符升師弟的事情已經有了著落?”現任極元堂堂主木流云朝符虎長老問道。
“是的,此去時間頗短,雖然中間也有種種驚險,但好在都化險為夷,最終找到并救出兄長,也算是比較順利!”符虎長老笑著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符升師弟現在在哪?為什么不過來敘敘舊,幾百年不見,我可甚是想念他!”。一直表情嚴肅,話語極少的木流云竟然也露出笑意。
“木流云,你這現任堂主也不怕符升回來搶了你位置啊?”項龍長老打著哈哈說道。
“項龍老兒,你別搗亂,我兄長是那樣的人嗎?他卸任正好一身輕松,到時候去內門當個長老多自在,要知道內門長老是不用收弟子的,多么自在啊,比我們這種外門長老爽多了!”符虎沒好氣的打岔。
“兩位長老不必多想,我木流云本就是外門長老,只不過因為符升師弟四百年前辭去堂主之職,才被掌教指派來擔當此務的。堂主之位如何,一切還得看掌教意思,如有變動,我對掌教的任何決定都是絕對支持的。”木流云恢復平靜。
“還是木兄想的清楚,這些職務對我等都只是虛名,一切還得看我們自身修為才是。”符虎長老表示贊同。
“可是我們的修為只能停留在元嬰初期了,哎,誰叫我們修煉之初別無選擇,只有天極神訣這一條路可選呢!”。項龍長老聽到自身修為這幾個字不禁嘆息。
“是啊,我們極元堂受此限制,一直都是外門四堂最弱的,就只有當初符升師弟擔任堂主之時,才沒有被別人瞧不起過。”木流云情緒也受到影響。畢竟他也是修煉的天極神訣。
“傳聞當初符堂主就是因為要去尋找虛無縹緲的天極神訣第二卷,才辭去堂主之職,外出尋找,最后失蹤四百余年,如今歸來,是否有所收獲?項龍長老看向符虎長老”。
“此事兄長暫時未曾向我提起,我也無法得知具體情況,若是真的找到,那自然皆大歡喜,我兄長你們也了解,他要是找到了一定不會忘記老朋友們的,這個你們就放心吧!”符虎長老平靜答道,他想著還是這件事還是讓符升親自對大家說比較好,所以只好選擇暫時保守秘密。
“那是自然,符升師弟不但天資卓越,人也是極好相處的。”項龍長老笑著說。
幾人一番長談,李清然在旁邊插不上話,只好默默聽著。
一個時辰之后,符虎長老和李清然離開了大殿,回到各自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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