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話說完啊!你到底還在不在了?”徐鴻又喊了好幾聲,終是沒有人回答自己了。
“徐鴻,是你么?”另一邊,白小杰和蔣風婷在地洞口處等了許久,也不見動靜,加上感應不到那股恐怖的氣息了,于是便出來找尋徐鴻。
兩人將徐鴻扶了起來,徐鴻剛才抽搐的太厲害,全身還在疼痛,一動身上的肌肉就直哆嗦。
“你沒事吧?那個兇神呢?”白小杰問道。
“被我殺掉了。”徐鴻答道。
“你就別開玩笑了,三清境的高手被你殺掉了?哈哈哈哈”蔣風婷直接笑出聲了。
“這么好笑?”徐鴻不禁問道。
“當然好笑了,你看看我,再看看滿頭是血裝死的那個,我倆誰不比你厲害?人家可是連招都沒出,一揮手就快打死我們了!要不是老娘有幾個保命的丹藥,就是你來找我們了,你自己說說看你怎么殺他?”蔣風婷說道。
“對啊,這件事情我還是保密吧,一來也沒人相信,二來有人相信了也保不準會把我關起來研究我什么的,做人還是低調點吧。”徐鴻心里打定主意,就也哈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這都被看出來,其實剛才我一直在逃跑,隨后那個人就追了上來,真的是很恐怖啊,但是在追上我之后,不知道為什么,出現一股黑氣控制住了他,隨后他就隨著黑氣離開了。”徐鴻一本正經的瞎說道。
“另一股黑氣,難怪,我就說我剛才感應到另一個高手的出現,然后兩道氣息同時消失了,這樣便能解釋通了。”蔣風婷恍然大悟。
“這不是他們找的那個什么神劍么?怎么這個都沒拿走啊!”白小杰發現了血指殘念掉在地上的遠古神兵,大喊道。
“誰知道呢?太沉礙事吧。”徐鴻隨口答道。
“這么多人尋找這個,一定是個寶貝,咱們賣了它怎么樣?”白小杰提議道。
“不怎么樣,我覺得咱們還是再放回地道吧,賭場老板那幫人都已經死了,這件事情就算告一段落了,還神劍廟一個清凈吧。”徐鴻說道。
“小施主倒是不貪心啊。”一道中正平和的聲音在三人背后響起。
回頭一看,是一個和尚站在那里,不過他雖然看起來慈眉善目,端莊嚴肅,但卻是身穿半身血色,半身白色的袈裟,憑添妖異之感,非常引人注目。
蔣風婷警惕的看著和尚,沒有感到對方身上有任何的玄氣波動,但是對方就這么不動聲色的出現在了眾人身后,卻沒人察覺,肯定不會是沒有開氣海修行的普通人。
“將此物交給貧僧吧,我會物歸原主的。”和尚對三人說道。
白小杰戀戀不舍的把銹劍交了出去,和尚朝大家行了個禮,說了聲請。
“敢問大師法號?”蔣風婷問道。
“輪回無常眾生渡,
世間冥冥有定數。
如來菩薩千面相,
半夕佛陀半夕魔。”
一首念完,和尚就走了,誰也不知道他是如何離去的,就這么從眾人眼前消失了。
隨后三人在神劍廟外找到了何大何二來時的馬車,趁著天還沒有亮,駕著馬車離開了這里,不然明天早起天亮了,這一地的尸體真的沒法解釋。
劍風城中血指殘念的矮個子同伴等的十分焦慮,時間用的太長了,但是也不敢去搶血指殘念的功勞。
突然,一陣波動從矮個子胸口傳了出來,矮個子急忙掏出懷里的東西,是一起出行時,血指殘念的玄氣附著在上面的一個牌子,現在已經碎了,代表著血指殘念已經死了。
矮個子忍不住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上。隨后沒有一絲猶豫,騰空就離開了劍風城。
雖然同在三境期,但是血指殘念的修為比矮個子高很多,所以執行任務的時候,矮個子要聽從血指殘念的話。
而現在血指殘念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矮個子絲毫不覺得自己應該英勇的繼續完成未完成的任務或者替同伴報仇。
神兵大陸南部,叢林密布。一片毒瘴蟲谷之地,三五片一沼澤,七八步一毒物,遍地枯骨,行人罕至。
就在這片叢林的深處有一片面積龐大的沼澤之地,外觀看起來跟湖面一樣,波光粼粼,如果經過一些誤把此處當做湖水的走獸,就會被這片吃人的沼澤無聲的吞沒,等待著下一個獵物。
但是在沼澤正中央的位置,卻立著一座浮閣,閣樓底部并沒有沒入沼澤,而是恰好相接著,也沒有進去的通路。
閣內有一間空曠的屋子,屋內并排著數張椅子,上面都坐著人,后面則或多或少的又站著一些跟班。
椅子上的人服飾各異,有的嚴肅,有的慵懶,有的散漫,但在眉宇之間皆吐露出不世狂傲之霸氣。
大家都在等待著什么,沒人說話,氣氛十分低壓逼,椅子后面站的人更是連頭也不敢抬起。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惶然而入,正是跟血指殘念一同出行的矮個子。
矮個子連滾帶爬,來到了中間一座椅子前,跪了下來,椅子上坐著的人看到他如此狼狽的樣子,眉頭一皺。
“報告宗主,屬下辦事不利,本來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但是后來屬下跟血指殘念分頭行動的之時,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神兵被奪。”矮個子低著頭匯報到。
“什么?神兵被奪!?”殘宗宗主一拍桌子,生氣道,“是誰做的?”
“不知道。”
“那血指殘念呢!”
“他的命牌已碎,應該是死了??????”
“什么?!廢物!都是廢物!你們知道本宗廢了多大的力氣才引開那個人么!”殘宗宗主憤怒至極,怒吼道。
“喂,喂,喂,我說老殘哪,裝樣子回家裝去,大家聚在這里不是為了看你訓斥手下的。”殘宗宗主旁邊一個身材火熱,打扮妖嬈的婦人,一邊剔著指甲,一邊不耐煩的說道。
“花后!我教訓手下不用你管!”
“是,是,是,不用我們管,咱們都在這個破妖狩浮屠之中也不是為了看你的破事,但是老殘啊,神兵之事,事關咱們所有人興衰榮辱,你總要有個交代吧?”
“破?敢說妖狩浮屠破!花后!你也要給我說清楚!”這次說話的則是一個看似一半人一半機械的家伙。
“偃師,你不要曲解別人的意思,更不要去對號入座,不然顯得我也很傻。”花后繼續說道。
“????????????”
隨著說話的人越來越多,整個大廳變得熱鬧起來。
就在此時,整個屋子佛光大作,虛空之中一名佛者踏出,身披白色袈裟,滿頭金色舍利,梵音普唱,一步一蓮華。
“輪回無常眾生渡,
世間冥冥有定數。
如來菩薩千面相,
半夕佛陀半夕魔。”
魔字說完,現場景象又是一變,佛光變魔氣,梵音成鬼唱,一身袈裟變得鮮紅如血,頭上舍利散盡,變成三千白發。
“尊者。”在座的各路梟雄不再吵鬧,齊聲喊道。
佛者右手一揮,一把通體銹劍從手腕上的納器之中化現。
“這是?遠古殘兵!”殘宗宗主忍不住大聲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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