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四大仙子在玄劍天岳眾多師兄弟心中地位如此之高,光說了個只有一面之緣的楚晴言,師兄們都能急成這樣,徐鴻慶幸自己還沒說跟蔣風婷的關系。
要是大家知道自己跟蔣大小姐是共度生死,把酒言歡過的關系,估計自己會被這群急紅眼的師兄弟們毆打致死的。
而且四大仙子舞祭究竟是個什么鬼?跳舞有什么好看的,怎么也是感覺玄劍天岳十二柱更有氣勢吧,怎么大家都把心思浪費在了四大仙子身上了。
徐鴻只知道十二柱其中有一個人是風云樓里出來的那個勵志前輩,其他人就不知道了,不過跟他們討論武道這種事情也得是自己通過武測之后的事情了。
現在知道的信息之中,玄劍天岳的測試是分文試、武試和副業這三項。
考武試肯定大家都明白,修行者嘛,肯定是要比誰更厲害的,但是這文試是個什么意思啊!要寫文章么?真是頭疼,徐鴻最后問了才知道文試分琴、棋、書、畫、詩、詞、曲、賦,只要從中任選一個考試就可以了。
副業這個一開始徐鴻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過打聽一下也就明白了,副業相當于是一個綜合測試,分為醫師、鑄造師、煉丹師、機關術、兵解師還有術法。
徐鴻想了想,雖然今年武試要留到最后以演武的形式舉行,自己怎么說也經歷好幾次生死大戰的人了,取上名次應該沒有問題。
至于前面副業考核的時候自己可以選擇兵解師,雖然也沒系統學過這個職業,但是有一銖衣這個行業鰲頭級別的師父在,應該問題不大。
但是這個文考??????
這到底是哪個老師想到的?讓一個修行者考文考?說的還挺好聽,琴、棋、書、畫、詩、詞、曲、賦任選其一就可以了,這些東西要會還不是都會一些,要不會還不是都一竅不通啊!
徐鴻想著想著突然楞了一下,因為自己想到了白小杰。
看來自己這個白小杰兄弟嘴里就沒有一句實話,什么當年除了玄氣兵化這項以外所有成績都名列前茅,是小鎮人民的驕傲,虧自己那時候還信了,總是為他惋惜。
就徐鴻所知白小杰的實力,這文試和副業要是能得一分,自己肯定就能拿這屆玄劍天岳的文魁加武魁了
真不知道這玄劍天岳怎么想的,居然現在還對白小杰感興趣。
回到乙字樓,進了屋,看到張濤在那里老老實實的打坐調息著,臉上都是汗,徐鴻心說表哥這不是也挺刻苦的么,怎么過去老覺得人家不學無術呢?
徐鴻發現自從這次出門之后,自己覺得張濤沒原來那么討厭了,這難道就是父親所說的血緣上的羈絆么?
把剛買的飯放到了桌子上,叫上張濤一起吃飯,然后順便告訴他過三天后測試的內容和規則。
張濤聽完了以后也是愁眉不展的,按照張濤的意思,副業的話,他跟鐵劍門的人學過鑄術,雖然水平也是一般,但還是可以參加鑄造師這一項。
文試的話應該也好過,至于武試應該怎么辦呢?
“等會,表哥?你這里怎么就文試的話就應該好過一些呢?我比你聰明這么多我都不敢這么說啊。”徐鴻聽完張濤發表的言論,有些意外。
“這個文試應該不難吧?琴棋書畫我是沒學過,但是詩詞曲賦這些東西,我爹請來的教書先生都講過這些啊,就是死記硬背,到時候背寫幾首應該就可以了吧。”張濤答道。
“舅舅請的教書先生?”徐鴻不太明白。
“對啊,教書先生。我爹請的啊!每隔五六天就會來咱家講課,特別嚴厲,打過我好幾回呢。你都忘了么?不過你好像真的沒怎么來聽過課啊。”張濤回憶道。
“那不是給你一個人請的么?”張濤說的有這種事情么?徐鴻只模糊記得當年舅舅的確是打著給自己和張濤一起上課的名義,請了一個教書的先生,不過當時自己一看就猜這是給張濤開的小灶,所以就從來沒有去上過。
“怎么可能是給我一個人呢?你也知道,就我娘那么摳的性格,要是我自己的話肯定就安排我去鎮上集體的私塾了,這不因為你一直也不聽,我娘嫌費銀子,最后不就把那個教書先生給趕走了么?”張濤解釋道。
“整件事情是這樣子的么?原來還是自己的問題,看來自己讓舅舅討厭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啊。”徐鴻搖了搖頭,苦笑一下。
“沒事的,我這次帶著幾本詩詞經典,你那么聰明,稍微背一背應該就沒有問題了。”說完張濤從包里翻出幾本詩文注解給徐鴻。
“表哥??????”徐鴻接過書,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唉,沒事,吃飯,咱們接著吃飯吧。”
忙碌到了晚上,徐鴻和張濤也都上床休息了,睡之前,徐鴻不停地對著戒指小聲的喊,托夢托夢托夢,也不知道喊了多少聲,直到自己進入了夢鄉。
看來一銖衣這是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了,徐鴻再次睜眼已經是在夢境之中了。
還是那座御虛頂上,一銖衣背對著徐鴻,一只手拿著一個本子,另一只手拿著筆在上面寫著什么。
“師父這是知道我有需要了,所以在寫什么新的招式或者功法準備教我么?”徐鴻感動的熱淚盈眶。
“不是,這是在完成今天的作業。”一銖衣繼續寫著什么?
“完成今天的作業?什么意思”徐鴻跑過去拿了一銖衣手中的本子一看,鼻子差點氣歪了。
一個本子上面,分兩欄,左面徒弟欄里面整整齊齊的寫著“托夢”、“托夢”、“托夢”的短句,而右邊師父欄里面則是一銖衣剛才不停在寫的東西。
一銖衣竟然在每句右面都寫到“好的”、“好的”、“好的”,甚至有幾處是明顯寫煩了,就把“好的”劃了,改成“不好”了????????????
“我的一尊神師父,您到底是有多閑啊!心眼是有多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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